也正是因为烛酒太慌,而没意识到自己身后有人正悄悄跟着。
忽然,烛酒感应到宁茶的气息了,顿时大喜,飞速朝宁茶气息那飞去。
然后烛酒在一处高大到遮云蔽日的古树下找到宁茶。
宁茶闭着眼靠在古树上,双眉紧皱,脸色十分难看。
烛酒看着宁茶被妖兽撕的破烂的衣服皱眉,心疼的检查宁茶的伤口,却发现宁茶身上一处伤口都没,只是衣服带着裂痕和血迹罢了。
见宁茶没受伤,烛酒也就放下心来,也顺势靠在古树上,静静的看着宁茶。
虽然不知道宁茶现在怎么样,但烛酒能看出现在有一股无害的力量在她体内游**,那股力量强大而神秘,慵懒的在宁茶的筋脉中穿梭。
烛酒还没放松多久,一阵风声略过,一根泛着寒光的银针刺向宁茶。
嘭——
烛酒挡下银针,怒不可赦,白龙枪现。
那暗中丢银针的人见针被挡下,就直接从树后跳出来,挥着长剑刺向宁茶。
白龙枪迎向长剑发出刺耳的声音,火星四溅,团团灵力轰在一起震得次数树枝乱晃。
这丢银针的人正是樊灵灵。
她也不知是从哪得了机缘,功力猛涨,烛酒一时都有些吃力,而且她打法愈发凶狠不要命,招招都想越过烛酒杀掉宁茶。
“你是不是有病,非要跟我过不去,前世做的孽还不够,这一世还要继续?”
樊灵灵忽然一笑,“没办法,有人要她的命,我只是想要一个方子而已。”
长枪和长剑的交锋不一会就分出胜负,长剑难敌长枪,直接断裂。
“你有你要保护的人,我也有我想珍惜的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天天跟你作对呀烛酒哥哥,但凡换个人我早就完成任务了,偏偏是你这么难缠!”樊灵灵似叹息般,丢掉断剑,侧身闪过长枪再次拿出把剑。
烛酒笑了笑,“我倒是不知道你会做那三世家的爪牙,那既然如此,你今天就别走了。”
说完,长枪带着愈发浓郁的灵力和杀气刺向樊灵灵。
打斗激烈,地面上时不时出现一个焦黑的洞。
樊灵灵连连后退,躲过道道攻击。
尽管如此,烛酒还是刺中她的腹部,樊灵灵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握住刺破她腹部的长枪,用力往外拔。
烛酒轻叹一声,“没用的,拔出来也没用的。”
樊灵灵的表情掩盖在面具下,只能听见她呵呵笑,“烛酒哥哥,你大意了。”
烛酒寒毛倒立,忽感不妙,回头看宁茶,见宁茶还是安安静静的靠着古树,并无大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你这个……妈的!”烛酒倒吸一口凉气。
樊灵灵不管自己血流不止的腹部,一剑刺向分神的烛酒,可惜烛酒反应太快刺偏了,没刺中心脏。
这场战斗本应是两败俱伤,可关键时刻空中传来一声鹰啼,金玄和白棋不知怎么也找到这里。
樊灵灵抬头见到巨大的金玄雕,心知大势已去。
“姜姐姐,烛哥哥,我们来了!”白棋从金玄身上下来就拿着丹药急忙忙跑到烛酒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