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连地狱炎莲都没使上。
将青炎虎的尸身收入储物袋,宁茶心满意足甚至将猎物的鲜血涂染噬月,让血腥气吸引更多猎物。
宁茶傲是与生俱来的,她的勇也一样。
剑柄微弯的红色长剑染着腥味鲜血,带着煞气一路前行。
长剑收割无数妖兽的性命,黄阶长剑的气息逐渐上升,它竟是可升级的宝剑!
单论单挑能力,宁茶几乎同阶之内无敌手,但是群战就很麻烦了。
天色渐晚,兽嚎不绝,红衣女孩手持血剑双眸厮杀的布满血丝,但她咬着牙,拖着疲惫身躯持着利剑走向绿眸狼群。
艳红的火焰灼伤群狼,但狼王昂首高嚎,狼不减反增。
群狼之中女孩红衣似血,周身火焰渐渐变小,整个人已成败颓之势,独剩一柄赤色长剑血光冲天,其华愈盛。
狼群中的人类气力微弱了,然而正当群狼准备群起而攻之时一名身着白衣不染纤尘的男子出现。
他什么都没做,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群狼低首,是对王者的绝对臣服!
哪怕是狼群中的白毛狼王亦是俯首称臣。
仔细看,那男子不过是少年模样,一双眉目称得上眉目如画温柔似风,但就是这么一名少年,仅仅站在那就使万兽臣服。
少年一步步走向女孩,低首的群狼打着颤退到一边,少年抱起虚弱的女孩,温柔如同谪仙的人说的话却不温柔,“说了叫我跟着你吧,你从小到大都这样的,每次出门必定一身伤。”
宁茶在看见白衣少年的一瞬间就昏死过去了。
是放心吧。
稻草铺了厚厚一叠,上面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红衣女孩,一个白衣少年在旁边打坐。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睁开眼,挣扎着起身,偏头看见白衣少年后便又安静的躺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女孩起身,看了两眼身边人,然后轻声道,“谢谢。”
烛酒看向她,“别逞强,你现在才是个小小灵师,自保能力尚且不足谈何任性?”
在烛酒看来,宁茶此次的所作所为就是任性。
但他还没想到前世这样任性的宁茶究竟怎么活下来,吃了多少苦,这都是想象不到的。
女孩没言语,只是沉默的看着一旁闪耀着血光的长剑。
烛酒也看向前世随宁尊仙闻名于世的神武噬月。
前世,世人皆知宁尊仙的神武噬月威力有多大,传闻噬月一出必会血雨腥风满城皆殇。
但那只是传闻。
因为烛酒从没看见过噬月指向除他以外的任何人。
除了烛酒和灵水仙子,大概没有别人见过噬月的锋芒。
烛酒微眯双眼,看着这长剑,他大概知道了。
这柄剑会升级但嗜血,是个很危险的存在。
烛酒不敢说自己理解宁尊仙,但他绝对是世间最了解她的人,她虽然脾气臭,性子高傲自大,目中无人,但她绝对不是嗜杀的主。
这柄噬月,究竟是如何成为神武的呢?
烛酒皱着眉。
宁茶摸了摸剑,却被剑上的煞气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