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大宝带着小宝在妈妈身边玩草皮、玩泥土、玩鹅卵石子,翻、爬、坐、滚一身水泥。

下午紫苁茗头上依旧包着布巾顶着一般大的太阳,在铺草铺草铺草,两个小棉袄在山洞里的大草席上睡觉,在呼呲呼呲呼哧。

第七天,紫苁茗从空间带出垒完鱼塘围墙后剩下的泥土,铺在了菜地上层,大概有十五厘米厚。

三个青壮年在后院右侧的竹棚里挖粪池,州栀杖用小型挖掘机挖出大概的坑洞,紫玫苇和带劲咏则用工兵铲修整。

两个坑洞,一个1m宽✕2m长✕1.5m深的3立方下粪坑,一个2m宽✕2m长✕2m深的8立方沤肥坑。

两个坑用装修用剩下的一段直径10㎝、半米长的塑料管连通,下粪坑满到二分之一高就会流到沤肥坑。

两个坑顶都用粗重、笔直的树干铺好。

下粪坑挨着竹棚直角那里,第二根树干是茶几桩子那棵树干做的,用挖坑机打了一个直径25厘米的洞做蹲便坑。

又用直径28cm✕100cm高的树桩子做盖蹲便坑的器具,防止小孩误入。一头削成直径25cm,能够插进去15cm,十岁以下的孩子都搬不动。

然后用竹子破开两半,和竹棚顶一样的操作,把厕所第三边封闭,安了个一米宽的门。

紫父则带着紫琳芯、紫琳菱在前院左边的竹棚里,用从山里找来的石块和粘土搞一个两孔灶台,专门用来白天炒菜和烧热水洗澡。

空间里的楼房穿越的时候太阳能热水器和自来水源头分开了,得找个时间把热水器抽水泵和空间里的溪水连接好才能用。

只要太阳能热水器抽水泵和小溪连接好了,空间里整栋楼房的水龙头和冲便器水箱也就能恢复供水了。

第八天,休息!太累了,躺倒做咸鱼吧。

只有闲不住的紫母在菜地上种大白菜、白萝卜、芹菜、韭菜等冬天也能在室外成活的。

土地浇得湿湿的,种子一把一把地洒下去,再把最近囤积的草木灰撒一层。

大宝跟在外婆身后兴奋的这里扔一小把草木灰,那头又撒一捧:“撒啊~嘿哟~撒啊~嘿哟~”

风一吹:“呸呸呸~哇~~~外婆~呸~灰进嘴巴了~”

余雪迎把草木灰桶一扔:“哎哟~我的宝啊~来来来~含一口水...咕噜咕噜...然后吐出来!”

州小亿:“咕噜咕噜...咕咚...吞啦哈哈哈...”

余雪迎:“.......”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第九天,把一百五十多个平方的山洞用剩下的木桩隔成了四室一厅,成倒凹字形。

天黑了又没有电灯,只有手电筒照着,光线暗暗的吃饭都吃不利索。所以每天晚饭都做好了端进空间里吃。

空间里只有白天,又有太阳能发电机,而且恒温24度左右,除了睡觉必须得把窗帘拉上,也没有什么缺点了。

晚上七点多,余雪迎和两个小女儿一起炒好了菜。正打算告诉等在一边的众人可以进空间里吃饭了,突然厨房的墙体就震动起来,并且伴随着一道野兽的吼叫声。

正各端着两碟子菜的母女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等墙体第二次被拍得“乓乓”作响,紫琳芯最先反应过来。

她两手还稳稳地端着菜,抬腿给了前面的母亲和妹妹各一无影脚:“啊~快逃命啊!愣着干嘛!”

紫母的屁股有点大,只被踢得震了一下,然后她就下半身腿抡得飞快,上半身纹丝不动带着菜逃跑了:“快跑快跑啊......救命啊~耕地救我们啊~哦天爷啊!菩萨保佑哇!”

紫琳菱屁股没那么大,被踹得往前踉跄了一下,但是她没倒下,反而后来居上赶超了她妈:“那是什么鬼东西,我辛辛苦苦搞好的灶台,晾了两天,才做了一顿饭,呔!”

紫琳芯跑在妹妹身后半米处,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哆嗦着嘴唇:“保命要紧,那叫声明显是大野兽,”

两人三言两语过后,也跟着大喊救命有怪兽!

山洞门口前草地上的人也听到了野兽嘶吼声,紫父听到自家老太婆求救声,抄起洞门边上的工兵铲就往前冲去接应。

定定则一手搂住一个小宝贝,并低声哄着被吓到的她们。

因为分隔房间用的木桩时不时需要削削砍砍,州栀杖他们三个青壮年腰上此时还挂着柴刀。

三人也一个劲地往厨房那边的三母女跑去,汇合后七个人又一起往回走。

因为你看,破洞而出的狗熊它头大又圆,蒲扇似的手掌强又壮,雪白的牙齿尖又利!

一群人飞快地往定定这边跑,心里不约而同地都想着:“进了空间就安全了!”

于是,紫苁茗的头全方位无死角,全都被四只不同的手覆盖住,脚背上被三只脚踩住。

紫苁茗内心:“......你礼貌嘛!”

一群人一进到空间就直接出现在楼房的院子里,七个大人都还维持着扶头和伸腿的姿势,大小宝则并排坐在地上。

大家都暗自舒了一口气。

州栀杖闭了闭眼,伸手去搂两个小棉袄,伸到一半他整个身体都僵住,寒气从脚底冰到心里:“不...苁茗呢?”

大家闻言同时一惊,你看看我后面,我看看你后面:“????”

紫玫苇:“大姐还在外面!”

州栀杖抬头对着上方高声喊:“紫苁茗进来!你给我进来啊!”他的手止不住地抖。

空间外,紫苁茗跳上了挖掘机,朝黑熊开去。

此时黑熊正开始朝着它记忆中的洞穴爬走而去,却看到一个巨大的“掌”在朝它伸来。

它本能抬手去格挡,正当它心中蔑视时,手臂一阵剧痛,然后整个熊天旋地转。

它眼睁睁看着漆黑的天变白天,屁股底下的岩石硬又尖,戳得它**锁紧边。

而空间里的州栀杖刚想喊第二次,众人便听到远离楼房的一角传来“啪嗒”一声闷响,是肉体撞上硬物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凄惨的野兽尖叫“嗷!!!”

大家跑出院子,朝离楼房二十多米处对角看去,只见五块巨石上黑影一闪消失了。

下一秒,黑影又摔在巨石上,再下一秒又消失,如此反复十来次后就没有再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