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边走边注意周边的环境,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

苏瑞又来到了一处密林处,他擦了擦汗,挥舞着手里的砍刀,继续向前走。

忽然,只听咔嚓一声,一种类似于砍刀腐朽的木头上的感觉传入苏瑞的耳朵。

紧接着,就听到嗡的一声,似乎是群峰飞起来的声音。

“不好,砍到了毒蜂的巢穴。”他心中一声惊叫。

立刻爬在地上,用毛巾捂住眼睛,现在自己全身上下,都武装的很严实,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已经没有**的皮肤了。

“小样,看你怎么在蜇我。”苏瑞爬在地上一动不动。

苏瑞这次,不小心砍掉的毒蜂巢至少有脸盘大小,蜂巢毁掉后,掉入了旁边的悬崖之中,

大部分毒蜂都飞走了,只有一小部分还在原地盘旋,一部分跟着毒巢也飞到了悬崖底部。

忽然,苏瑞的左边胳膊处,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

“呀,好痛!”他抬眼一看,原来是一只毒蜂,正好瞅准了他的袖口和手套之间**出的皮肤,一针刺了下去。

强烈的疼痛让他立刻惊醒,他早就听说过,摩脱的毒蜂的厉害,刺伤之后,必须用蛇药才行。

他强忍着疼痛,拿出背包中的蛇药,大量的涂抹在此处。

被毒蜂叮咬的地方,已经迅速的红肿了起来,他又吃了一些过敏药,才感觉到松了一口气。

看来,今天是没有办法再行走了,要找一个休息的地方才好。

附近都是密林草丛,这些地方他万万是不敢休息的。

好不容易在悬崖边找到一个干燥的石头洞,洞不是很大,但好在很干燥,也不是特别的深,就好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苏瑞仔细的检查了一圈,没有任何的毒虫出没,还算是安全的。

“今晚就住这里了。”他在洞口撒了不少的防毒虫的药粉药抹。

擦把汗,准备休息休息。

望着洞外美丽的风景,他喃喃的说:“美丽的地方总是伴随着危险,这地方太美,但是致命的地方也是让人恐惧。”

忽然,一阵微弱的“救命”传入耳中。

苏瑞有些吃惊,他进入这密林深处已经两天了,根本就廖无人烟好吧!

这声音,难道是毒蛇的心声?

他有些疑惑,又侧耳仔细倾听,不对,不是动物的。

“救命。。。。。咳咳。。。咳咳。。。救。。。。”这时,这阵微弱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此刻,天已经擦黑了,

“荒山野岭,难道有不干净的东西?”

转念又一想,这都是什么时代了,难道这个世界也有鬼神之说吗?

苏瑞受伤的左手臂,已经肿的拿不起东西,但他的右手,还是有绝对的力量的。

艺高人胆大,他提着砍刀,走出洞外,仔细的寻找声音。

但找来找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异常。

这也让苏瑞有那么一些的疑惑和些许惊惧。

正当苏瑞转身要走的时候,又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声音,他左右找了一圈,

忽然,一阵粘粘的,红色的血液滴落在他的面前。

他受惊一下子退了几步,抬头一看。

一根被砸断裂的树杈上,正挂着一位穿迷彩服的,全身武装的男子。

这人口中还有一口气,浑身已经鲜血淋漓,头朝下,迷迷糊糊的咳嗽两声。

强大的求生欲望,让他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救命”的声音。

“这人要么是边防战士,要么是偷渡者或者偷猎者。”

苏瑞离得有些远,这人身上穿的制服,他看不太清。

偷渡和偷猎者并不是不可能,摩脱的自然生态资源如此丰富,各种不常见的生物,让人艳羡,随便弄出去一种,就是惊为天人的节奏,巨大的利益,吸引着人们铤而走险。

苏瑞打量了片刻,决定先救人再说,他旋即把砍刀插到腰间,伸出右手就把那人给拽了过来。

苏瑞仔细一看,受伤的人身上满脸血污,已经看不清面容。

帽子上依稀可以辨认出:xx华族摩脱边防,字样。

“是边防战士。”苏瑞心中一颤。

他知道边防战士一直在边防巡边,防护。

摩脱的自然环境,也让平时的巡护面临各种危险。

“他们太不容易了,”苏瑞扛起了边防战士,转身向洞中走去。

天已经擦黑了,如果继续在外面,各种未知的危险,可能就随之而来。

进洞后,苏瑞就用消毒纸巾给边防战士清理伤口,面部都是擦伤,涂抹碘伏消毒后,并无大碍。

最重要是边防战士的腿部,不知道是被碎石还是树杈划伤,已经出现了血淋淋的大口子,都已经能看到骨头。

“这么大的伤口,他段时间内估计没有办法行走了。”他赶紧拿出南云白药的粉末给伤口止血,又拿出绷带给捆绑好。

迅速的拿出破伤风的针又给了一阵,防止感染。

处理好后,也累的气喘吁吁。

左边胳膊被毒蜂蜇伤后,隐隐约约传来烧灼感,现在疼痛的感觉去掉很多。

他太累了,就靠着洞壁,睡着了。

第三天,他醒来,就看到昨天的边防战士已经坐了起来,

两道剑眉下面,一双漆黑的眼睛,正打量着他。

见他醒来,立刻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谢谢你救了我!”

“你醒了,好些么有。”苏瑞递过来一瓶水。

边防战士接过来,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水。

两人开始互相聊起来。

原来,这是华族驻守在摩脱的边防军五连的战士王兵,

前天,他们小组巡边的路上,他一不小心滑落山谷,跌落下来,正好被树杈挂住,晕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强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呻吟起来。

结果,被路过的苏瑞救起!

渐渐的说起巡边路上的艰难,王兵也默默的低下头去,他现在除了双腿的刺疼,脚丫子也传来阵阵的疼痛。

昨晚,苏瑞着急处理伤口,都忘记了看看他的双脚。

他蜷起右腿,脱掉鞋袜,苏瑞就看到他的脚上全是血泡,整个大拇指上的指甲盖已经掉了一半。

露出了血淋淋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