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仁和医院,闻小羽带着房车去了西山。

下来车,闻小羽扶着梅母,“奶奶,带你们来这里有任务,过一会,将要在这里拍戏,但室内布景我总感觉没有家里那种温馨的氛围。”

梅母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画清晨笑道,“妈,小羽想把咱家的事搬上银幕,他的小女朋友就是演员,估计这次的主角就是她。”

梅父很惊讶,“梅家很普通,又不是什么深宅大院,干嘛搞这个。”

洪泰很羡慕的说道,“干爸,这您就不知道了吧,剧情里面也有我,大家都是沾了他们两口子的光。只是我还没找这小子算账,他把我名字改成了大熊。”

哈哈大笑声中,竺冬雪跑了过来。

闻小羽拉着她的手,“奶奶,她叫竺冬雪,是你孙媳妇。”

竺冬雪甜甜叫了声奶奶后,梅母急忙在身上摸着,“你这孩子,怎么不早给奶奶说,第一次见,要给见面礼嘞。”

闻小羽嬉笑着,“这次不算,老婶他们也没给,下次正式上门去见,不给红包,我绝不会答应。”

说笑间,一行人来到一个小院,梅父赞叹的说道,“瞧瞧人家,多么敬业,堆柴火的地方都丝毫不差。”

母亲都喜欢厨房,梅母来到房间,看了一会,“这里挂了篮子,就完美了。”

紧跟着的导演拍了一下额头,“菜篮子代表着农家气息,属于美好生活的缩影,这么重要的道具,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梅家小院的一集拍完,导演很高兴,因为整个过程完全达到他期望的温馨主题。

定好的上都十天游玩,因为画清晨身体不适,提前回到了龙城。

龙城的天很暗沉,天地间正在酝酿一场暴风骤雨,旅途的劳乏,梅凌晨回到家中便沉沉的睡去。

画清晨借口百合香有要事,准备出门时,梅母喊住她,“天眼看就要下雨,也不知道带把伞。”

接过那把梅凌晨买的情人伞,匆匆跑出了门。

天空乌云**不安,它们不时在撞击,一道道闪电扭动着划过天际。

妇产科,舒琼在走廊徘徊着,她在等待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

终于,检查室的门打开,画清晨抚摸腹部,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什么情况?”舒琼拿着外套边给画清晨披着边急切的问道。

“有了。”画清晨双手束住那件含着爱意的风衣,含羞低头的说着。

舒琼“啊”的一声尖叫,引来走动的人纷纷注目。

“你不能小声点,我可是未婚先孕,让人知道,爱人生活不能自理,老婆竟然怀孕了,还不定怎么去说我。”画清晨偷看打量她们的人流,娇羞的说道。

舒琼的喜发乎内心,画清晨能怀孕,证明梅凌晨身体功能正常,醒来只是早晚的问题。她不信仪器诊断,信眼前没有科学依据的事实。

“如果我俩生一男一女,就定下他们的终身。”舒琼轻轻揉着小腹,很幸福的说道。

画清晨停住了脚步,看向舒琼,“你不会也……"

舒琼点点头,“昨天才知道,还没给洪泰说,我们这是双喜临门,一会叫上他,一起去枫林苑,大哥听到这个消息,一高兴,说不准能坐起来。”

“真的呀。”画清晨的惊喜声超过了刚才的舒琼。

导医台的女孩急忙指指上方的肃静告示牌。

二位惊艳众生的美人伸了伸舌头,相互搂着,快速离开给她们喜悦的地方。

出来门,何成男箭步窜来,低头看向画清晨的腹部。

“看什么看,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舒琼眉眼带笑的嗔道。

何成男伸手接过画清晨的包,“姐夫不能动,那画姐是怎么……”说完,意识到这话问的实在不妥,这哪是姑娘家能说的话。羞红了脸,没给舒琼取笑的机会,飞快的跑向悍虎。

舒琼哈哈大笑,“大家知道你有了喜,估计都会有成男这个想法。”

“什么想法?”

“果然霸气。”

画清晨没有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快给我说说。”

舒琼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捂住嘴,“自己悟去。”

画清晨脑海中转了一圈,猛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飞起两朵桃花般的红云。暗暗想到:这可如何是好,这帮疯丫头指不定会怎么拿我开涮。

上了车,看到何成男挂挡的手在抖动,“想笑就笑,别憋坏了。”画清晨没好气的呵斥着。

何成男再也憋不住,边笑边说,“舒姐上车说了句,果然霸气,我想明白了。”

说着说着,何成男收起笑脸,“您的霸气不仅仅是让死神却步,还能创造新的生命,我们为有这样的总裁而自豪。”

到了百合香,洪泰的车恰好也到了,急吼吼的下了车,老远边喊,“老婆,紧急召见,有什么重要指示吗?”

看到疾步走来的洪泰,舒琼罕见的温柔起来,“我突然想吃辣味的东西了。”

洪泰挠挠头,“你这性子一天三变,没想到变出一个措手不及,快些吩咐,辣到哪个程度,我好去实施。”

舒琼瞪起眼,“你真是头呆熊。”

画清晨看到洪泰懵懵模样,觉得很可爱,笑道,“我好像有了想吃酸味的感觉,看来你这个老丈人当定了。”

洪泰再次挠头,“你俩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知道我脑子转的慢,不能说透吗?”

何成男大笑,“洪总,酸儿辣女,民间谁人不知,哪个不晓,你怎么就转不过弯呢?”

洪泰大张着嘴,突然抓住舒琼的手,喃喃道,“难道我要做爸爸了吗?”

舒琼幸福的点点头,洪泰惊喜万分,张开双臂,正准备拥抱舒琼。

画清晨嬉笑着,“怀了宝宝,别那么粗鲁,好吗?”

洪泰一惊,急忙停住,他的手抚摸一下爱妻的小腹,“不对,你刚才说老丈人是怎么回事?”

说着,看向笑容满面的画清晨。

“刚才成男都说了,清晨想吃酸,表示是儿子,我想吃辣,就是女儿,真不知道你这个老总是怎么当的。”

惊喜的洪泰眼中,渐渐溢满了泪水,梗咽着说道,“本以为一场旷世的爱遭到了天妒,用凌晨的伤阻止一场绝世之恋。老天没想到,爱可以打败一切,你们已经有了爱的结晶,这就是爱不悔的见证,天地间还有何能力再去制造惨祸。”

舒琼知道洪泰的心态,他一直活在痛苦之中,梅凌晨就是他的精神支柱,“不要再怨恨过去,现在的大哥不断制造惊喜,又何尝不是给我们惊喜。清晨有了他的骨肉,惊喜还会一直延续。我相信,不久,一个崭新的梅凌晨会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洪泰胡乱抹了一下眼泪,瞧瞧两位美人的肚子,很不甘心的说道,“凌晨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凭什么还要一个,女儿多好。”

画清晨大笑,“大哥,你真信酸儿辣女的谚语了呀,不要担心,舒姐的体格,多生几个,一定很容易。”

舒琼羞怒着,“你当我是猪呀,一窝一窝的生。”

话落,笑声飞向了天空,枝头一对金翅鸟儿惊起,展翅飞向百合香的楼顶,站在那里,低头瞧着欢笑的人群。

熟睡中的梅凌晨正在大雨中站立,看着雨润花店面前的女孩。

“你傻呀,这么大的雨,不会跑这里来躲雨。”

“我不敢去,怕破坏绝美的画面。”

“你站在雨中,就是冷漠的冰人。”

“我过去,怕你手腕上的彩链会丢。”

“为什么?”

“我怕忍不住牵你的手。”

“我不怕,过来吧,彩链挣脱,帮我穿起就是。”

梦中的梅凌晨猛然被一声轰鸣的雷声惊醒,睁开眼,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清晨,你带伞了吗?”

说完,很自然的坐了起来,瞬间恢复了正常,他并没有意识到,仍然还认为是在梦中。

百合香的门前,画清晨撑开情人伞,“凌晨,我们有了爱的结晶,希望看到你站在门前张望。”

上都的天很蓝,西山拍摄基地,最后一个镜头拍完,导演拿起扩音器,“无声之恋--杀青。”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