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管家姐弟,梅凌晨已经失望。
还好有个管文强算有点眼光,和他聊了一会,感觉他是个有抱负的人。
梅凌晨轻笑一声,“想来你是跑现场时事新闻,对人的素质要求很高,经过观察,你达到了我心中的标准。所以,给你个任务,去黔省的明州,找温学元,那里有一场可以引起边缘地区轰动的新闻。跟踪报道,任务结束,我想,你的才能将得到上级的赏识,如果他视而不见,此人也就没必要待在位置上。”
在管文忠看来,这个有些傲的人口气太大,吹牛也不看看地方,“你知道文强在哪家媒体吗?”
梅凌晨瞧瞧他,“看在箐箐的面子上,和你多说几句,文强的单位,我不需要知道,但文强不会像你一样,目光短浅,先想好处而后才是工作,这就是你们本质上的区别,你的性格,造就的人生一定有很多不如意,这是必然。人要心存敬畏,今天你是遇到我不与你计较的人,否则,你眼前的位置都会保不住。所以,你还是本本分分的做好自己的眼前事吧。”
管文忠涨红了脸,正想教训梅凌晨几句,管文强拍拍他,“二哥,你整天想着攀关系走后门,大姐今天给了我们机会,你却对贵人视而不见,此生你也就这样了。”
梅凌晨没再理会管文忠,看向管文丽,她是闻小羽能不能开心的关键人物,“管女士,我有几句话给说说,在我看来,名利都是过眼云烟,亲情才是美好生活的源泉。小羽与你没什么关系,但俩姐妹与他有割不去的亲情,闻小羽聪慧,坚强,不是这个年龄段的人可比。当你们老去,唯有闻小羽能撑起闻家的一片天,在他的手中,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闻氏集团将会登上一个新的高度。”
看到管文丽认真在听,梅凌晨叹了口气,“来时,我与小羽深谈一次,他不愿回到闻家,我想,你应该知道他为什么不想回,但我不会任他所为。暂时,我先替你们管着他,如果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放假就带俩个孩子去上都,凭空多个儿,这应是幸事。”
管文丽默默点了下头,但心理的弯一时还转不回,她要用时间来接受凭空出现的儿子。
未到夏至,龙城已提前进入酷暑,回到家中一个多月,梅凌晨的心总算安定了下来。
这一天,北方的寒气将飞临龙城的上空,午觉醒来的梅凌晨,觉到了寒意,正想找件长袖着身。
“叮咚”亲切的短信铃声响起,
画清晨亲爱的!又想吃你的红烧肉了。
梅凌晨昨天刚吃过,间隔的时间太短了吧。
画清晨你不知道降温了呀,吃红烧肉可以增加脂肪,抵御寒气。
梅凌晨笑出声来,他觉得这是最幸福的时刻。
梅凌晨这个理由让我无法反驳,算了,就当喂猪一样养你吧。
画清晨是不是胖成了猪,你就不要我啦。
梅凌晨变成大象,爱你的心也不会改变,这样的老婆有一个无与伦比的好处。
画清晨什么好处?
梅凌晨男人见了绕着走。
一端的画清晨哈哈大笑。
画清晨我腰间别把刀。
梅凌晨?
画清晨我成不了大象,男人近身,用刀捅他。
梅凌晨妈呀,吓死我了,觉得自己的小腹凉飕飕的。
画清晨你不应该有这样的感觉,应该是我凉飕飕才对。
梅凌晨你的思维我跟不上趟,脑子有点晕。说说看,这是什么缘由?
画清晨如果你不近我身。
梅凌晨威胁,你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到点了,快忙去吧,我去买肉。
一天过去,画清晨的短信在同一刻来临。
画清晨儿子想吃红烧肉。
梅凌晨服死你俩了,变着法吃肉,这样下去,我的肚子不凸都难。
画清晨那是你嘴馋。
梅凌晨好好,我馋,你俩辛苦了,这就给你们做去。
红烧肉出锅之时,梅嘉嘉适时出现,看到饭盒没有满,“再放点,姑姑也要吃。”
梅凌晨有些不信,“她不是不喜欢吃肥肉吗?”
梅嘉嘉手指在眼前晃了晃,“错,大错特错,你没见,姑姑吃肉,几乎不嚼,我们根本抢不过,一半都进了她的肚子。”
梅凌晨挠挠头,“女人的话不能信,都给你们吧,我不吃了。”
梅嘉嘉看到边上的青菜,“你就吃这个,行吗?”
“没关系,这样吃下去,我可顶不住,吃完饭能不能回来陪爸爸。”
“不是我不想陪,画妈妈晚上害怕,有我保护,她能睡个好觉。”
梅凌晨是既高兴有失落,“路上慢点,我们一家生活在一起的日子不远了。”
梅嘉嘉回到百合香,舒琼抢过饭盒,“晚上少吃点,你伯伯也想吃。”
“你们就馋吧,一点也不替我想,我可是正长身体,需要营养。”梅嘉嘉很不忿。
舒琼瞪了一眼,“你还吃,都快成小猪了,晚上要多吃蔬菜。”
说着话,洪泰进了店,看到舒琼手中饭盒,“饿死了,快上楼。”
迫不及待的洪泰吃了一口泛着油光的红烧肉,点点头,“还是你爸爸有本事,闻家绝技竟然能教给他。”
画清晨的嘴角流油,丝毫没有丢范的觉悟,含糊着问道,“难道这是闻家的配方?”
洪泰点点头,“我吃过闻家菜,就是这个味道,但这道红烧肉,绝对不是闻家的大厨,能做到这样登峰造极的地步,应该是闻思远的手笔。”
“这个家伙本事真大,咱们的配方一点不让透露,怎么就能让人家拱手相让呢?”画清晨有些想不通,语气却很自豪。
洪泰吃饭很快,几口,一碗米饭见底,“嘉嘉再给我盛一碗。”
递着碗,洪泰接着说道,“别说是配方,兄弟想要,他的闻氏集团拿来也不是多大的事。”
洪泰说出这样的话,并没觉得是夸大,他对梅凌晨的崇拜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
画清晨却害怕起来,“洪哥,他不会是混社会的吧。”
洪泰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怎么能这样的想,他要是这样的人,我还敢跟他后面混呀。你的脑子得往老公是人杰去琢磨。”
画清晨偷看梅嘉嘉一眼,见他无动于衷,才没那么难为情。
饭吃完,洪泰喝着茶,“兄弟应该休息够了,明天我让他到我公司去,公司突然扩了这么大,有些力不从心,每天的觉都睡不踏实,真后悔接了这个盘子。没有轻松的时候,钱挣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舒琼掐了他一下,“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直接说你能力不行还好听些。”
画清晨笑道,“大壮放手不管的时候,有段时间我也这样,压力很大,但我咬牙坚持,终于过了这关,就是这次的标书,他才过问了一下,我劝你别在有依靠之心,没事找他出去玩玩,这样就很好。”
舒琼不愿意了,“怎么,你心疼他了,这么大公司,他来回飞,就他的脑子,能够用吗?你放心,我们不会无度的使用你男人,只是给他汇报一下工作,哪里做的不好,指正一下就行。”
画清晨指指他们,“服你们夫妻了,还指正?这几天你要把他的生活搞好,嘉嘉的作业辅导也交给你们,不然,我一直发信息,让他没空替你们琢磨事。”
舒琼不想答应,因为梅嘉嘉的作业她很头疼,很多她都搞不明白,曾被这小子质疑,大学文凭是掏钱买的。
舒琼想到洪泰的苦,她勉强答应了辅导的条件。
一旁的梅嘉嘉看似在玩游戏,其实一直竖起耳朵在听,想到她们抓耳挠腮的样子,心中很是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