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步若香眼神轻蔑的瞥了王老太一眼,不屑将自己的身份告知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你!那你多管闲事?”

步若香这话怼的王老太一时语塞,王老太老脸黑了黑,转口改变话题。

“他们的事就是我的事。”

步若香指了指凌天两人,霸道的口吻似在宣告主权。

听闻这话,王丽和王老太面面相觑,皆是一愣。

最先反应过来的王丽噗嗤一声,突然笑了。

“我说这位小姐,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公司破产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他们都这样了,你还敢管他们的事,你不怕给自己惹上一身骚吗?”

王丽毫不留情的将凌天两人所处的境地给揭露出来,完全不在意这话会不会伤到陆冉。

她以为这样一说,是个聪明人都会离凌天两人远远地,不料步若香眼皮都未眨一下,爽快开口道:“多少钱,我帮他们还了。”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连同前来要钱的员工也是个个面面相觑。

毕竟谁会相信,天底下有这么慷慨的人。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众人愣了许久,回过神来的杨丽双手环胸,很是不屑的将步若香上下打量一番。

“就凭你也能帮他们还上债款?你知道他们欠了多少钱吗?你还得起吗?”

虽说步若香的穿着打扮确实像个有钱人,但跟凌天混在一起的,能多厉害。

王丽也是吃定这点,打心眼看不起步若香。

“五百万,够吗?”

步若香懒得多加废话,直接从名牌包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晃了晃。

一开口就是这个价,无疑又是让众人大吃一惊。

迅速被打脸的王丽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一时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有钱?”

王丽震惊的桥舌不下,一双不断扩大的瞳孔死死的盯着那张金色银行卡。

“不信你们可以自己去查。”

步若香神态坦然的将银行卡抛给王丽,就这么点钱,还不够她一个月的消费,她又怎会心疼。

接到银行卡的王丽仿佛接到了烫手山芋,拿在手里不知所措。

但既然步若香敢让她查,那卡里的钱定然有五百万,想到这点,王丽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倒是一旁的王老太看出名堂,神色警惕的再次询问步若香的身份。

“拿了钱就滚,问那么多干什么?”

步若香颇有些不耐烦,态度也与先前一样,不屑将自己的身份道明。

步若香的态度彻底将王老太惹怒,王老太老脸一黑,压在拐杖上的手狠狠收紧。

虽说她确实好奇步若香的身份,但转念一想,现在的王家在寒山市的地位已经是一跃前茅了,就算眼前的女人再厉害,能有她王家厉害吗?

想到这点,王老太嘴角拧起怪笑,眼神暧昧的将步若香由上而下的扫了一遍。

“我看你不敢告诉我们你的身份,是怕我们知道这些钱是你偷来的吧。”

“还是说这些钱是靠你那点姿色做些不正当的生意赚来的?”

王老太这话狠狠将步若香羞辱了一番,在场所有人听了,皆是露出会意的笑容,再看步若香时,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是要将步若香扒光一般。

步若香脸色阴沉,她活了几百年,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这般侮辱她。

刹那间,怒火蹭蹭窜上头顶,一抹杀意从她眼中一闪即逝。

感受到那股隐隐沸腾的杀意,凌天敛起双眸,心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就在他以为王老太非死即伤时,步若香竟忍不住了动手的冲动,将紧攥的双拳松开了。

“呵呵,笑话,我乃天宗集团的董事长,还需要从别的地方找钱?”

步若香语气高傲的将自己的身份表明,言简意赅的一句话如惊雷在现场中炸响。

瞬息间,全场鸦雀无声,每个人大眼瞪小眼,都不敢相信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天宗集团的董事长,那位在寒山市传的沸沸扬扬的神秘大富豪。

“这,这不可能。”

王老太也是被吓了大跳,她哆嗦着两条柴棒似的腿,连连后退,险些栽在地上,好在被一旁的王丽搀住。

“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

步若香眯起双眸,神情既严肃又霸道的逼视着王老太。

她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场,这气场压的王老太对她的身份生不起半点怀疑。

王老太结结巴巴的合上嘴巴,最终不再吭声。

“既然都没话说,那就拿着钱滚吧。”

镇住了王老太一行人,步若香懒得再废话,直接一口下了逐客令。

畏惧步若香身份的众人哪还敢造次,纷纷低着头落荒而逃了。

众人一去,宽阔的过道瞬间空了出来,只余凌天三人相互对视。

不知步若香真实身份的陆冉小小吃了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毕竟这些日子以来,她的公司总能得到各种优越的机会,而凌天也总能化险为夷。

一开始陆冉以为是运气,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眼前这个高贵优雅的女人在背后帮助他们。

明白这些,陆冉再看步若香的眼睛里充满感激。

“想不到你也有如此宽容的一面,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让王家走了?”

王家人刚去没多久,凌天率先打破走廊中的沉默,话中带笑的调侃步若香。

他的话并无恶意,只是意外向来把尊严看的极重的步若香这次为何没有让王家身败名裂。

但听到这话的步若香还以为凌天在讽刺她,脸色一时有些难看。

她侧了侧身子,沉吟片刻,才幽幽开口:“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步若香回头,目光认真的盯着凌天。

步若香眼中的认真让凌天忍不住打直了脊背,与此一丝说不出来的危机感突然袭上心头。

他知道,每次步若香这幅表情和他说话,要说的绝对不是让人顺心的话。

“那你们聊,我先去处理些公司的事情。”

不等凌天回应,一旁明白步若香意思的陆冉贴心的把场地给他们让了出来,自己则快步钻进电梯,离开了九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