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和月嫂一起合力帮两个宝贝洗完澡,好不容易把他们哄上床,揉了揉酸软的腰,王子杰靠在沙发上,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断了。

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快十点了,陈靖还没回来?

摸到手机,刚想拨电话,想起早上出门时他特意向她交待过晚上学校有文艺汇演会晚点回来,耐着性子看了一集电视剧,发现十一点了,某人还是没有回来。

王子杰有些窝火,这男人婚前婚后真是两样,婚前当你是宝,婚后当你是草,哪怕是全世界最好的陈靖也不过如此。

电话接通,一阵吵闹的音乐声还有女孩子的笑声传来。

“陈靖,我给你三十分钟的时间,你要是赶不回来,一个月睡客厅。”

不给陈靖解释的机会,王子杰立马挂断电话,然后在脑子里默记挂电话的时间。

今晚文艺汇演,完了又被系里的老师和学生拉着一起吃宵夜,陈靖被一群女学生围着,正愁没法脱身,老婆大人的电话就准时来了,三十分钟赶回去不塞车刚刚好,想着一个月睡客厅这种悲惨的待遇,陈靖恨不得能长出一对翅膀。

“陈教授结婚了吗?”

“结了,快两年了!还是个妻管严!”

“天啦!wuli陈欧巴啊!怎么这么快就进了围城,还是个妻管严?天底下还有好男人吗?”

“……”

一个晚上,陈教授粉丝后援会立马解散,最后只剩会长那娜同学独撑大局。

开门、换鞋、扑倒在沙发,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然后习惯性把老婆拥入怀中一阵耳鬓厮磨。

“迟到了一分钟,所以你还得睡客厅。”

王子杰的嘴被堵住,但还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一个法式长吻过后,看着面色红润的妻子,整个人感觉暖洋洋的。

“你真的舍得让我睡客厅?”

“我有什么不舍得,舍得,一百个舍得!”

“老婆,我们是不是要谈下家庭主权的问题了。”

“谈就谈,谁怕谁!”

说完,王子杰飞快冲进书房,拿出纸笔,颇有做完会议纪要立马签字画押的

气势。

“女士优先!”

陈靖主动接过纸笔做记录,把话语权交给王子杰。

某人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我要恢复上班。”

陈靖想都不想立马回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这叫霸道,亏你还是大学教授,怎么思想跟个老八股一样。”

不自在的别过眼神,陈靖心里的小九九只有他自己知道,都说生完孩子的女人身材会变形,肤貌也不如少女期水灵,但王子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已是两个娃的妈,她不仅身材没走样,反而比以前出落得更凹凸有致了,皮肤红润星目有神,眉眼间藏不住的柔媚和风情,比之婚前她的魅力正噌噌往上涨。

就在前几天,下班回家的途中,他还见到小区里有男人和他老婆搭讪,打击范围这么小了,她都能引来一群狂风浪蝶,这要真让她上班了,一堆如狼似虎的男人天天围着,他还不得天天提心吊胆泡醋桶去算了。

有了这层认知,陈靖说什么也不给王子杰再去上班,反正他又不缺钱,他的女人又不需要用工作证明自己的能力,在他心里,她王子杰是全天下最能干的女人。

默默用笔将此项划掉,陈靖决定争夺自己的第一个家庭主权。

“轮到我了哈!”

还在气头上的王子杰瞟他一眼,鼻孔轻哼了一声:“不让我去上班,你别想有家庭主权。”

“咱们家这么不民主?”

“你霸道,我就耍无赖,你咬我啊!”

“你说的,我真咬你了啊!”

陈靖作势就要张嘴扑过来,吓得王子杰往后拼命挪屁股,整个身子差点滚到地板上去了。

一把将她扯入怀里,男人低沉的笑声在空气里回**。

“你非要上班也不是不行,我们交换一个条件?”

“真的?”手搭在他脖子上,腿盘住他的腰,王子杰丝毫不觉得这样的坐姿有什么不对。

陈靖呼吸加重,露出小孩子般撒娇的表情:“老婆,可不可以不要一生气就让我睡客厅好不好?大哥都说了,嫂子从不让他睡客厅的,最多也就是罚站而已,我们能不能改改惩

罚方式,比如罚我做饭、洗碗、带孩子,什么都可以,反正我就不要再睡客厅了。”

王子杰露出一抹邪笑:“你只知道大哥不睡客厅,你可知道他们家有间小黑屋啊?我们房子够大,加多一间小黑屋还是不差地方的。”

陈靖头上三根黑线,大哥生活过得这么惨,他这个做弟弟的居然不知道?以后一定要记住,杜绝这妯娌二人私处的时间,温艾看着那么温柔善良,手段居然比王子杰还要来得凶残,还说不准谁带坏谁了。

“怎么样?还要不要取消睡客厅这一项?”

清了清嗓子:“咳!咳!可以暂时保留!”

“那我上班的事情?”

“你真想上班可以,但是只能做我的贴身秘书,而且要时刻不离开我的视线,我出差,你要陪我出差,我应酬,你要陪我去应酬,我开会,你负责端茶倒水,我加班,你负责陪我加班,忙完昂鼎的事,周末你还要陪我去学校上课,我上课你要在下面做笔记,如果碰到有热情的女学生,你要帮我挡住骚扰,以上,这些如果你都能做到,我答应让你恢复上班。”

陈靖滔滔不绝讲了一大堆,王子杰越听越不对劲,他这是要把她二十四小时监禁在身边了。

“我以前可是做项目经理的人,你这样安排会不会太屈才?”

陈靖摇摇头:“那是以前,市场有变化,你都三十多了,又是两个孩子的妈,谁还会找你做项目经理,让你做我的贴身秘书,我都表示怀疑,看在你是我老婆的份上,三个月试用期改成一个月吧。”

“亏你一提醒,我才知道我老公的秘书居然要做这么多事?”王子杰渐渐靠近,眼露凶狠之意:“请问贴身秘书是不是还要给你暖被子生孩子啊?”

感觉背脊一阵凉嗖嗖,陈靖不觉打了个哆嗦,计论主权的时候,前方再多障碍,也要硬着头皮往前冲。

“如果贴身秘书是你,我考虑加上你刚刚说的两条。”

“陈靖!你不想活了是吧!”

母老虎的吼叫声从客厅传出去,惊醒了屋里睡着的小宝贝们,一时间,哭声笑声闹声合成一片,关于家庭主权纷争一议终究没有达成一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