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明轻轻解开王子杰系在腰间的浴带,感觉身体一阵凉意,王子杰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男人闭着眼深情在她唇边一吻:“小杰,我爱你!”

“小杰,我爱你!”

“小杰,我爱你!”

这句话像是惊雷一般瞬间将王子杰打醒,似曾相识的情景,似曾相识的对话,好像曾发生在她和陈靖之间,感觉整个头部一阵晕眩,脑子也乱成浆糊。

“对不起!黎明!”

王子杰别过头,双手抵在苏黎明的胸肌之上,怀中人儿的拒绝意味太过明显,沉醉在**中的苏黎明像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冷水,从头凉到脚底。

他放开她,从**起身,王子杰赶忙将睡袍重新整理好,看见男人暗沉的脸色,心里有些愧疚但却很高兴自己刚才悬崖勒马。

“对不起,我好像还没做好准备!”

她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苏黎明。

调整了一下失望的情绪,苏黎明重重叹了口气,温柔将她拥入怀里,像是哄小孩般哄着她也哄着自己:“刚才是我太急了,没有照顾好你的感受,我道歉!”

听他这么说,王子杰觉得更加愧疚难安了,人就是这般犯贱,她多希望苏黎明能骂她几句,而不是这般温柔哄她,他越是对她好,她就越不知道如何收场。

谷怡宁正在画室作画,她近来灵感不是很好,画什么不像什么,连一向只会夸她的陈正東都说她有退步。

听见外面有车子的发动声,索性将画笔扔在一旁,拉开窗帘看外面情景。

可不,她日思万念的三个宝贝儿子终于回来了一个,只是陈靖那全身挂彩贴满OK绷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陈靖低着头想低调的穿过客厅直接去到二楼,却被老管家陈伯逮了个正着。

“小少爷,你怎么回来了?还有这满身伤的,你这是发生了什

么啊?”

陈伯心疼看着挂彩的陈靖,陈家三子是他看着从小长大的,他在陈家几十年,陈正東夫妇也从未把他当成过外人,对于陈靖三兄弟,他就像视如己出一样疼惜怜爱。

拍了拍陈伯的手,陈靖随口安抚了他几句,却在上楼的时候被母亲堵了个正着。

谷怡宁双手交叉环臂靠在楼梯扶手,犀利的眼神像X光一样将陈靖上下扫了个遍:“这不是你的风格,我们家老三从来不与人斗殴,别告诉我,你只是不小心摔倒了。”

陈靖有些头痛,她这个母亲好起来的时候像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温柔可爱,烦起来的时候像慈禧太后一样难缠,今天正好被他撞枪口上了,所以现在是要面对的是慈禧而不是慈祥。

在谷怡宁的殷切关照下,陈靖被陈伯妥妥摁在沙发上上药,上完药后又逼着他喝了一大杯灵芝水。

“怎么小杰没和你一起回来?”

陈靖瞟了瞟母亲,在家人眼里,他和王子杰就像连体婴一样形影不离,如果他们二人只有其中一方出现,另外一方不在的话,多半会被他们误解二人又吵架了。

“你这话问得奇怪,我为什么要和她一起回来,她又不是我的谁谁谁,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

谷怡宁放下咖啡杯,凤目轻瞪,陈靖别扭的样子让她仿若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小杰是我的干女儿,要不是有她的存在,我指望你们三个儿子,早就感觉不到家的温馨了,你老实说,是不是又和她吵架了?老妈又不是没教过你,女孩子就是要哄,万万不能和她对着干,像小杰这样的尤其是,吃软不吃硬。”

“妈!能不能不提王子杰啊!”

陈靖起身,不耐烦的大声对着谷怡宁说道:“王子杰姓王不姓陈,拜托你们不要总把自己的喜好强加在她身上,她也是人,也有自己的生活,也会谈恋爱也会结婚,以

后你不要再缠着她搞这搞那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上了楼,留下呆滞在客厅的谷怡宁和老佣人陈伯面面相觑。

陈靖一个人坐在房里,书桌上摆放着他和王子杰的合照,那是谷怡宁偷拍的二人温书场景,当时发现有人在偷拍他们,王子杰索性将手搭在他肩膀上摆POSE,她的大方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脸也有些微红。

照片有些年头,虽然过了塑但画面还是有些发黄,他脸上那抹羞涩的红也被淡黄掩盖再也看不清了。

已经是夏威夷的第二天,昨天晚上她应该和苏黎明度过了完美的一晚,这个他曾经花了十二年守候的女人终于不再只属于自己了,曾经他们交叉过的点也渐渐淡然模糊,两条交叉线正在渐渐各自回到轨道,平行,是个多么可怕的概念。

陈正東坐在客厅看报,看着谷怡宁端着参汤一脸失望无功而返。

“孩子们的事情由他们自己去吧,你也操心不来。”

为了安慰老婆,陈正東主动接过参汤自己喝掉。

谷怡宁靠在沙发上,眉眼满是愁绪,她幽幽叹着气:“一直觉得三个儿子陈靖会是最省心的那一个,现在看来我们错了,你说他和小杰到底有什么问题?明明好好的两个人却怎么也走不到一起。”

陈正東不以为意的笑笑,拍了拍谷怡宁的手:“能轻易牵起的手不见得是好结果,我相信,小杰和小靖有缘自会走在一起,现在困难点,说不定是为未来做铺垫,我们的儿子啊,就是太优秀,没摔过跤吃过苦,若真能在爱情路上受点教训,未尝不可。”

听完丈夫的理论,谷怡宁并未觉得松了口气,反而更加担心起陈靖和王子杰的未来。

男人看感情总比女人看感情来得简单,女人天性矫情又爱做作,不是贬义但却是事实,陈靖死心眼又爱藏事,只怕藏着藏着,最后藏灭了这段感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