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便听到对面秦若尘一声清啸:

“好了,融合的也差不多了!”

“现在,是时候了结你了!”

方才这些,让秦若尘领悟颇多,剑法越纯熟精进!

卞飞尘心中生出莫大恐惧,一声大吼,便要逃走。

“想跑?”

“跑得了么?”

秦若尘淡淡一笑,金乌拳剑,猛然使出!

九轮大日法印,在秦若尘身后,缓缓升起。

而前三枚闪亮法印,化为金乌,疾飞而去

一声鸣啼传来。

霎时,秦若尘的剑意夹杂着武技也纷至沓来。

此时此刻,卞飞尘不断向后倒退。

他的表情已经变得极度恐惧绝望。

因为从秦若尘的武技中,他感受到一股根本无法抗衡的摧毁性力量。

远不是他能够抵挡的!

“不要!别杀我!”

即使动用全部力量,卞飞尘也无法逃脱秦若尘的武技冲击。

“秦师弟,秦师兄!我再不去纠缠宁师妹,让给你了,让给你了!”

卞飞尘骤然回头,凄厉惨叫,大声求饶!

但瞬息之间,他便被赤金色的武技热浪所吞没。

彻底地消失在天地中。

“呼。”

一击轰杀卞飞尘,秦若尘长舒一口气。

驭气境八重敌手,秦若尘已是弹指可灭。

当初,无法匹敌的对手,现在,轻松碾死!

动用金乌拳剑,也不过是试一试驭气境五重的力量罢了。

就在这时,一身风。

秦若尘看到,那百宝商会楼船上,也风帆鼓**。

马上要起航了。

“我得赶紧上船。”

秦若尘深吸一口气。

立刻催动紫阳真经,补充体内的真元。

他迅速朝着百宝商会的货船奔去。

方才,被卞飞尘那一战给耽搁了。

若是这船离开,可就误了自己行程。

“就是这艘了吧?”

不多时,秦若尘便找到了百宝商会的货船。

百宝商会的船很好找,是码头上最为显眼的,体型巨大如一座小型山岳。

通体墨色,壮观宏伟。

而它的船帆正在风中摇曳,猎猎作响。

似乎一张拉满了的宝弓,一松手就要飞射而出。

看来已经准备起航了。

秦若尘的目光,立刻往船上扫去,准备找寻葛天和的身影。

不料,船上却是嘈杂不已,似乎有人正在争执。

“立即开船,别他娘的再等下去了。”

在货船甲板上,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大手一挥,看向身旁的掌舵人。

掌舵人心领神会,赶紧抛锚开船。

这中年男子神色倨傲,看来在这艘货船地位颇高,是个管事之人。

“阮文昊!老夫已经说过,现在还不能开船。”

就在此时,一个老者站出来,直接拦在掌舵人身边。

苍老手指按在船舵上,牢牢抓住,让那舵手再动不了分毫。

淡淡说道:“还有人没有上船!”

这位老者便是葛天和,他所说的人自然是秦若尘。

“什么还有人没上船?”

“时间已过,迟到的一律不准上船。”

阮文昊冷冷一笑,冷眼望向葛天和。

中年人名为阮文昊,乃是这艘船上的管事。

一身修为与葛天和别无二致,都是驭气境七重颠覆。

在百宝商会中的地位,也是一般。

但因为葛天和资历较老,阮文昊也总被他压上一头。

但这艘商船上,他的权力自然要大上许多。

“给我让开!”

阮文昊也是个性子火爆之人,见葛天和不愿松手,当即火冒三丈。

怒喝道:“若耽误了行程,你如何担待的起!”

然后大手一推,蛮横地将葛天和推开,下命令让人开船。

见阮文昊拿商会名号压他,葛天和也是迟疑片刻。

最后长叹一声,松开了手。

“秦公子,我已经尽力了。”

葛天和心底暗自想道,眼神也黯淡下去。

“等等。”

就在这时,秦若尘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回头一看,只见秦若尘站在码头上。

一步跨出,顷刻间便在货船上出现。

众多船夫武者,都被秦若尘的步法惊到。

一道道目光,顿时投来。

本以为,葛天和找来一个厉害人物。

却发现,眼前的小子气息不明,他们根本看不出来。

这种,一般是两种情况。

其一,对方实力远超过他们。

其二,对方怕露怯,故意遮掩自己实力。

他们自然不认为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能比自己强多少,都认为乃是后者。

心中顿时升起轻视之心。

“我还以为,来了什么大人物呢!”

“步法倒是了得,怕是最擅长逃跑吧!”

这些人都是嗤笑起来。

看向秦若尘的目光中,都带着一丝鄙夷。

唯有葛天和,看着秦若尘正在自己身边,才长舒一口气。

顿时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阮文昊则是微微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秦若尘。

他听葛天和说过,秦若尘乃是凌天宗天才弟子。

因此生怕葛天和携秦若尘之势,威胁到自己在商船上的地位。

所以之前,才要赶紧开船。

没想到,来得竟然是这么一个废物。

顿时,就放心了许多。

只见他抬起下巴,斜着眼看向葛天和,淡淡说道:

“葛天和,这就是凌天宗的天才弟子?”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

他盯着秦若尘,一声嗤笑:“就你,也配称为天才弟子?”

他看向周围众人,大声笑道:“他若是天才,老子岂不是绝世天才?”

顿时,周围响起一片窃笑之声。

秦若尘皱了皱眉。

随后,阮文昊又看向秦若尘,淡淡开口:

“小子,想要进入大炉城,至少得是驭气境六重的武者。”

“以你的实力,不过是去送死罢了!”

“我劝你,还是乖乖下船,滚回凌天宗吧!”

他的话,表面是看似是劝。

实则,内里充满嘲讽。

话音刚落,整个甲板上便传来阵阵大笑。

而秦若尘只是淡淡一笑:“劳烦管事担心了。”

“我去不去送死,是我的事情。”

“而把我送到大炉城,就是阮管事的事了。”

阮文昊脸色一僵,笑容消失。

恶狠狠说道:“好一张伶牙俐齿。”

“我倒要看看,当我把你扔到江里时,还能说出些什么!”

说罢,他伸出自己肥胖的双手,就要来抓秦若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