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阁从被毒物侵袭,再到毒物被捉,都十分安静,仿佛里面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琉璃阁外面操控毒物的人,见琉璃阁安静的过分,便十分茫然。

难不成,里面的人都被咬死了?

可是门口守卫还在啊?

他们面不改色的模样,说明琉璃阁内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可他们的毒物确实是送进去了。

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

“主子就说有人还在探风声,果不其然。”暗卫从天而降,落在了烈焰的人身后。

被抓个现行,烈焰的人慌乱不已。

“风声?什么风声?我就是路过而已,你们不要冤枉好人。”男人道。

“琉璃阁百米内,再无其他人户,其他去处的路,你路过?从烈焰路过墨顷?”暗卫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问。

“什么烈焰?什么墨顷,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还有事,我先走了。”男人贴着墙避着暗卫就要跑。

然而,他刚抬起步子,就被暗卫拎住了后颈。

“有什么辩解的话,去我们主子面前说,我们可做不了主。”暗卫嗤笑,拎着男人一跃,便从墙外跃到了墙内。

男人有些懵,好歹他是一百五左右的大汉,他这么轻松的将自己拎着翻进了墙,是不是太不尊重他的体重了?

进入院子,男人扫看着整个琉璃阁,却没发现丝毫毒物。

怎么回事?毒物怎么都不见了?

不可能啊,这眨眼的功夫,就消失的这么彻底?

男人懵逼间,被带到了一个男人面前。

男人坐在院子的石桌上喝茶,院子内散发着浓浓的药味。

这人,不会是个药罐子吧?

男人扫着墨倾城那张脸质疑。

“主子,他就是在墙外鬼鬼祟祟的人。”暗卫踢了男人的腿弯。

男人变脸,不受控制的跪在了男人的面前。

“你在烈焰,算什么等次?对比红毛,你的能力在上还是在下?”墨倾城冷着眸问。

“公子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男人悻悻的笑。

笑话,他要是承认了,不是离死期不远了么?

所以,坚决不能承认。

“我这人,宁可错杀,绝不放过一个可疑,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会杀你?”墨倾城幽幽道。

“公子,我真的只是路过啊。”男人神情僵了一瞬,连忙解释道。

墨倾城不语,拿起一旁的书看。

墨一见主子杯中的茶空了,连忙识趣的斟茶。

男人吞咽口水,瞧了瞧气势不俗的男人,又瞅了瞅像门神守死他退路的两个暗卫,顿时生无可恋。

他就说墨顷这趟浑水不好趟。

那些个狗日的,就会蒙骗他,说这里有美人儿。

美人儿呢?在哪?他分明连个母的都没看见好么?

男人气恼的不行,泄气的往那一坐,自暴自弃。

墨倾城见人这么想跪,便由他了。

跪久了,男人的腿都麻了,可在场的男人,谁也没理他。

男人刚想动动腿,脚腕却瞬间被碾压。

那力道,似要踩碎他的骨头,疼的他龇牙咧嘴。

“喜欢跪,就好好跪,不然,动哪只腿,废哪只。”暗卫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