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
“主子,西南角有一处庄园,有诡异。”墨一压低了声音在墨倾城耳边道。
“怎么个诡异法?”墨倾城眸子深深,寒气四溢。
“听说里面老有撞击声。”墨一道。
“你守在这里,不准任何人出城,我亲自去看。”墨倾城道。
“是。”
如今的储城就是个铁桶,未防有人偷偷出去,城门已经直接关闭了。
不但储城直接关闭了,就连储城以下三城也关闭了。
不找到人,这三城的门,永远不会开。
他倒要看看,何人如此大胆,敢绑架他的人。
西南角的庄园极为偏僻,墨倾城带着人悄无声息的进了庄园。
一进庄园,红纱飘扬,极为喜庆,像是婚礼一样。
墨倾城给了个眼色,一行人呈包抄之势往里而去。
“嚓。”轻微的声响,让墨倾城眼眸一冷,他一脚踹开房门。
房间内,依旧是红纱飘扬。
撩开红纱,墨倾城往里走,红纱帐下,一张凌乱的床印入眼底。
墨倾城眸子一僵,脚犹如千斤重的抬起。
他上前坐在**,上半身弯下,在枕头上嗅了嗅。
熟悉的味道映入鼻腔,墨倾城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扣紧。
是他的安宁,她来过这。
“搜,把这屋子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墨倾城狞笑。
“主子,这里有密室。”有人惊呼。
“一队跟我进去,二队,继续搜。”墨倾城冷眼道。
“是。”
“主子,属下探路吧,以防不测。”暗卫道。
“嗯。”墨倾城应了。
一行人进了密室,密室很暗,但空气中有燃烧的油味。
显然,在他们之前,这里油灯是亮着的。
探路的暗卫将灯点亮。
越往里走,路越窄,墨倾城看了看光下的道路。
是新土,很明显,这条暗道,刚挖通不久。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一行人才出了暗道。
刺眼的光让众暗卫拧眉。
当眼睛适应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茂密的林子。
“主子,这?”暗卫惊。
墨倾城紧扣着手掌,指甲嵌进手掌尤没感觉。
“四散开来,密集搜索,放信号,招人前来,沿着线索,追。”墨倾城寒凉道。
“是。”
众暗卫分开,墨倾城眸子落在草垛上。
见草没有丝毫碾压的痕迹,他拧眉,想起暗道里的泥土。
“看看有没新泥土践踏过的痕迹,地上,树上,都要查。”墨倾城道。
“是。”众暗卫应声,仔细排查,不放过任何一道痕迹。
墨倾城跃上树,犀利的眸子四处查看。
“主子,这里有痕迹。”有暗卫唤道。
墨倾城冷眸,跃上前去。
一个男人的脚印深深的印在森林几百米外的泥土里。
按深度来看,要么,脚印主人是个胖子,要么,是背着人留下的痕迹。
“追。”墨倾城一声令下,所有人沿着脚印飞速前进。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了湍急的河流。
而脚印消失了。
“主子?”暗卫们看着湍急的河流,询问主子的意见。
慢了一步,他就慢了一步。
墨倾城咬着后牙槽,周身寒凉之气令暗卫们背脊发凉。
“查清楚,这条河分别通向何处,让所处墨家暗卫,准备截人,备船,追上去。”墨倾城眸子寒意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