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倾城到底是没能出宫去找安宁,因为他刚要出宫,就有丫鬟来唤他。

“倾城,我睡不着。”一见到储倾城,叶知兮便身着单薄的里衣,往他怀疑靠去。

孤男寡女,又是深夜的里衣**。

是个男人都不易把持。

可储倾城却是伸手,隔绝了叶知兮往他怀里靠。

她身着里衣,白皙的肌肤越发明显,一张小脸在微光下,更是我见犹怜。

可储倾城丝毫不为美色所动。

“你若不习惯这里,我就让人送你回去。”储倾城冷眼道。

“倾城,我就是初到陌生地方不习惯,你多陪陪我吧。”叶知兮委屈道。

储倾城拧眉“你若孤单,我多派些丫鬟小厮给你。”

叶知兮想要再辩驳些,可看着储倾城冰冷的眸,她只得应了。

“早些休息,我还有政务处理。”储倾城说罢,便毫不犹豫的出了叶知兮的寝宫。

看着那意气风华帅气的身影,叶知兮的眸里尽是痴迷。

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那些痴迷尽数散去,变成疑惑。

“给叶小姐再派些丫鬟小厮。”回到书房,储倾城便让墨六吩咐下去。

“好。”墨六神色严肃的点头。

“石嬷嬷,小生子如何?”储倾城拧眉又问。

“石嬷嬷还是那样,不吃不喝,一声不吭。”墨六道。

“她倒是口风紧。”储倾城轻嗤。

“国师那边如何?”储倾城又问。

“国师府最近有些“忙碌。”,我们的人都盯着,估计这些日子,就会有结果。”墨六回道。

“行了,下去吧。”储倾城冷眸。

待书房只剩他一人,他便起身来到了窗边。

月光唯美,他忍不住想到安宁。

那个女人,过分的很,见到他身边多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不闻不问,只管退去。

那无情的态度让他呼吸都感觉疼。

墨六回到房间看见的便是赤着上身给自己搽药的墨一。

他背脊上胸膛上道道鞭痕,错综复杂的鞭痕,墨六自是熟悉,那是犯错的暗卫才会承受的刑。

“你怎么了?”墨六皱眉上前。

“没事。”墨一轻描淡写的放下药,然后缓慢的穿上衣裳。

“没事会受惩罚?”墨六讥嘲。

“叶知兮,她非得往御书房里闯,我念着她对主子有恩,自是不敢拦,我不拦她,自是违背了主子的规矩,受罚正常。”墨一道。

“见鬼,你这是撞到枪口上了,安宁进御书房的时候,怎么没见主子要规矩。”墨六不满道。

“你要跟主子讲规矩?”墨一挑眉反问。

“唔,自是不敢。”墨六抿唇。

“我这两天受伤,不会上前伺候,你若上前,自己警醒点。”墨一叮嘱墨六。

“怎么个意思?”墨六被叮嘱,有些疑惑。

“那叶知兮,心机重,你别被她带进去。”墨一认真道。

“她?”墨六怀疑墨一所说真假。

一个常年在谷中不外出的人,会有心机吗?

“你自己看着办吧。”墨一躺上床,侧着闭上了眼。

墨六拿了东西,若有所思的出了门。

院子里,身着里衣的贵妃抬头望月。

“娘娘,该歇息了,都深夜了。”阿碧拿着外裳出来,披到贵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