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蛊吗?要认输也得比试后再认输。”安宁说罢,从袖口掏出了一个香囊。

香囊的花纹极其精致,那做工,就算是宫里的绣娘都不一定能赶得上。

众人对安宁的身份越发好奇了。

不论她的背景,就论她的医术还有解毒的能力,她就让人难以忽视。

随着纤细的手指打开香囊,一股香味顿时扑鼻而来。

那香沁人心脾,让人神清气爽,就连内心都心生一股渴望。

安宁将香囊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朵花。

那是一朵紫色的花,花很小,可花蕊层层叠加,足有七八层。

紫花落在安宁的掌上,与此同时,那股香味越发浓郁了起来。

众人看着花的同时有些好奇,不是比蛊吗?

这人拿朵花出来干什么?

安宁将紫花搁在左掌后,又换手拿了一次,香囊被她随手压在了腰间。

而对面的男子则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盒子,盒子被打开,里面爬着一只极小的宛如七星瓢虫的虫子。

虫子浑身泛着乳白的毛,显得有些诡异。

“安小姐,赐教。”随着沙哑声音响起的,还有对方递过来的虫子。

两人互相将彼此的东西递给对方。

一旁的墨倾城蠢蠢欲动。

他想,只要安宁有何异常,他就会让在场所有的人陪葬。

“那紫花上,没虫啊。”有人忍不住嘀咕。

“莫不是安小姐在诈人?”有人怀疑道。

为了公平,黑袍接过紫花的那只手露了出来。

那只手极其丑陋,满是疤痕,从伤痕来看,安宁能估测,那是被火烧过的疤痕。

安宁只是瞥了那手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接过了那乳白色的虫子。

虫子到安宁手上,刚开始极其安静,却在眨眼间,就往安宁的袖子里钻。

这么一点东西,若是藏到衣服里面,怕是怎么也找不出来。

墨倾城见状,顿时就出现在了安宁的面前。

五指成抓,墨倾城就要将那乳白色的虫子吸过来。

却见安宁伸出另一只手指拨弄了虫子一下。

那虫子被她从手腕拨弄到了手掌心。

随着这一拨弄,那虫子竟然出奇的消停了。

若不是那一对细微的触角还在抖动。

众人都要怀疑,它是不是被捏死了。

黑纱下,黑袍的眸子落到安宁的手上。

他的蛊虫,他很是了解,它到她手上,应该会极致沸腾,然后从她的七窍进入她的身体,然后置她于死地。

可是它竟然一动不动了。

“哈气。”就在黑袍沉思间,一股刺鼻的香味刺激了黑袍的鼻腔,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随着喷嚏的落下,他感觉鼻尖滑下两道**。

黑袍下意识用手去摸。

手上的布条顿时变得湿润。

腥味传来,黑袍身子一僵,是血?

随着血的流出,黑袍的眼前一花,身子忍不住晃了晃。

他脚步踉跄,往后退了两步。

“呼,呼。”胸口很是沉闷,黑袍感觉自己突然就喘不过气来了。

“你这花,是气味蛊?”黑袍压抑着不适,艰难的询问安宁。

“你输了。”安宁道。

“解药呢?”黑袍问。

“解药?”安宁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