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拧眉不语。

夜风袭来,安宁身上的酒味直往沙华的鼻腔里窜。

“你喝了多少?你不是有时候喝酒,头会痛的厉害吗?怎么还贪杯?”沙华皱褶眉头,声音质问,神情不悦。

瞧身边的人揉着额角,眉头拧着,便忍不住担忧。

安宁拧眉不语。

两人速度很快的出了宫门。

一出宫门,沙华便瞧见了两个熟人。

“沙华姑娘,我送你回去?”墨一礼貌开口。

“你谁啊?我认识你?”沙华皱眉,眼底满是厌烦。

墨一微笑的脸顿时一僵。

安宁看也不看墨倾城,便抬脚上了马车。

墨倾城给了墨一一个眼神,后者便以奇快的速度将沙华敲晕,然后扛起,飞身走人。

安宁上了马车,便闭着眸,不停的揉额角。

在宫里烦躁时,她忍不住多喝了些酒。

那酒烈性,此刻酒精上头,她的神经便止不住的扯疼。

正烦躁不已时,马车嗖的下沉。

这是以往不一样的力量。

安宁抬眸,瞧见进来的人,神情越发不耐烦。

不但在出来时,墨倾城瞧安宁揉额角,就连进马车后,她也在揉额角。

能有这个举动,说明她不是烦躁就是偏头疼。

墨倾城皱眉,沉默的坐在她面前,然后修长冰凉的手指抚上了她的额头。

安宁拧眉浑身紧绷。

“放松,我给你缓缓。”墨倾城轻声诱哄。

安宁顿了一瞬,然后放下了自己的手。

不知是墨倾城冰凉的力道提神醒脑,还是他身上有意无意的冷香,安宁害真没有先前痛苦了。

半刻钟后,面前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墨倾城叹气,明明信任他,对他也是特别的,可就是不愿意接纳他。

这个女人,真是傲娇的过分。

无声无息的将她扣在怀里。

马车在夜色里直往郊外而去。

若说安宁这辈子信任谁?

她想,应该是没有。

安青当年得知她的聪慧后,好一阵子将她当成怪物看。

安府的两个叔伯,对她有的也只是畏惧。

而她的亲娘?

那个生下她,冷眼看着她差点被淹死的女人,她怎会信任。

三个哥哥和妹妹?

她难以信任,因为他们不是彼此最亲近,最不可割舍的人。

会信任墨倾城?

就连安宁自己都很奇怪。

若是墨倾城。

想到墨倾城,安宁刷的睁开了眼睛。

对上的就是一双深邃的眸。

“醒了。”墨倾城见她刷的醒来,眸光微动。

看着头顶陌生的床帐,安宁沉默。

“听说,你要回云城了。”墨倾城问。

“你消息挺快。”安宁平静起身,低头的瞬间,却发现自己不着衣物。

她顿住,抓了抓被子。

眼帘微颤,她看向墨倾城“我衣服呢?”

“你衣服脏了,我给你换了。”墨倾城道。

“里面的衣服也脏了?”安宁拧眉。

“你要看吗?”墨倾城问。

安宁“.…..”

“我还给你擦拭过身子,你不记得了?”墨倾城又问。

安宁“.….”

“看来,你睡得挺香,没有丝毫记忆。”墨倾城平静道。

安宁默,这个男人,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