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昭一个白眼翻了过去,冷哼一声,“莫非侧妃有什么问题?”

乔芳华立刻摇了摇头。

自己哪有这样的胆量敢去后悔?说不定得罪了欧阳昭自己就回不去了。

马车摇摇晃晃朝着齐国公府出发。

出发的时候,暮色傍晚,天边的彩霞引出的颜色十分耀眼。

尹凉夏低着头摆弄自己手中的手串,看见上面流光闪过的模样,尹凉夏的心里就忍不住开心。

同时,欧阳昭也时不时的朝着尹凉夏的身边靠了过去。

他们二人坐在一起,反倒是乔芳华坐在他们的斜对面。

三个人一起坐在马车中,乔芳华用眼神恶狠狠的瞪着尹凉夏,甚至于眼里已经在她的心里将尹凉夏给问候一个遍,“是你自己要跟过来的,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你等会要如何收场。”

尹凉夏也并没有在意乔芳华的样子。

她也不愿意来,可谁让欧阳昭给出的**实在是太大了,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

很快,马车缓缓的停在齐国公府的门口。

尹凉夏在欧阳昭的搀扶下从马车上走了下来,齐国公携自己的爱妾早就已经站在一旁。

身边还有同乔芳华看上去差不多年岁的小娘,只怕那些就是乔芳华的姐妹了。

见到欧阳昭前来,齐国公立刻笑意盈盈迎了上去,“王爷受累了,一路前来怕是受到颠簸了。”

尹凉夏冷笑。

总共就是几条街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太辛苦?

只是齐国公府之中的陈设一看就是精心布置过的,同自己之前来的时候并不相同。

门前挂着大红灯笼就连一旁的石柱上都布置的十分喜庆。

欧阳昭摇了摇头,“不必!”

可见欧阳昭一直都是一个惜字如金之人。

乔芳华看见自己的姊妹立刻上前去拉住她们的手,说说笑笑,好生热闹。

唯独只有尹凉夏一个人同这里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独自一个人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好生无趣。

还时不时用自己的小手指在衣服上来来回回不停的打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着要一同前来的?

自己本就是过来陪衬的,便索性将目光全部都放在齐国公的身上。

虽说之前在黑夜之中见过齐国公的背影,只是那是天色昏沉,看不清楚具体的长相。

只见此人比欧阳昭稍微矮了那么一点,年纪也不算太老,眉目之间带着红光。

特别是笑起来的模样也是非常的和善,若是走在大街上遇见这样的一个人,尹凉夏都会觉得这人为人正直定是一位为国为民的好官。

不免的想到了欧阳昭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齐国公是当朝元老,所说之话也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尹凉夏暗自叹息一声,:比起你每一次都同官家较真,想必官家的心里自然是更加喜欢齐国公。

见尹凉夏坐在一旁,低头不语的模样。

齐国公主动走上前来,眉头轻挑,“王妃,你我初次见面!还请王妃要好好的教导芳华如何伺候好自己的夫君。”

尹凉夏冷笑一声,这件事情还需要自己教吗?怎么看都是一种天赋。

可还是顾及欧阳昭的颜面,“齐国公说笑了,芳华妹妹为人处世之道周全稳妥,实在是不必教导。”

齐国公哈哈大笑,却还是故意往前走了一步,“老臣的这个女儿从小到大都是被家里给宠溺惯了,脾气秉性老夫也是最为熟悉不过了。”

说话之间,还将自己的目光落在欧阳昭的身上,“如今,她已然是摄政王侧妃了,还是希望他能够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早日为摄政王开枝散叶。”

尹凉夏笑了笑。

这件事情就算是同自己说了又有什么用处?能够开枝散叶的那个人又不是自己?

一时之间,整个屋内竟然出现了十分和谐的表面现象,乔芳华害羞的低着头。

实际上每个人的心里研究各怀鬼胎。

家丁前来,在齐国公耳边说着,“老爷,一切都已经准备完毕,是否需要站在传膳?”

齐国公点了点头,立刻开口,“王爷,王妃!还请移步一旁的侧亭,席面已经准备妥当。”

刚刚坐下来,尹凉夏的肚子非常不争气的咕咕作响。

可齐国公却开始面容带笑,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今日,承蒙皇恩浩**王爷同王妃能够陪同小女一同前来,实乃齐国公府的荣幸!”

“只希望从今而后,齐家之女可成为欧家之妇!芳华,你要时时刻刻都记住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伺候好自己的夫君,管束好自己的小人,万万不可将王府搅成乌烟瘴气的地方。”

尹凉夏眉头微微一愣。

怎么觉得这位齐国公口中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话里有话呢?

还是说齐国公府之中发生过这些事情?

尹凉夏低下头来,心里不断想着这些天以来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将重要的线索给忘记了?

突然,尹凉夏感受到自己的手腕处一阵刺痛。

只觉得自己手串越收越紧,就像是要将自己的手腕给勒断了一般。

正在这时,门外跑过来一个男子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齐国公满脸愤怒,“何时如此着急?难道不知道前厅之中有重要之人吗?”

“老……老爷,后院出事了!十姨娘,十姨娘她又在吵着嚷着要上吊。”

尹凉夏微微一愣,“又?”

为何自己上一次过来的时候却没有遇见这位十姨娘?更加没有听说过?

莫非这位十姨娘就是乔木的娘?

只见齐国公阴沉着脸,手中的酒杯都不曾放下,“滚!还以为是何等大事,一个下贱之人的性命也敢惊扰了王爷的耳朵?让她赶紧的死!”

此话一出,尹凉夏不得不重新观察一下齐国公的所作所为。

本以为他只是“看重轻易”了一些,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的眼中看来所有的人都不重要。

陪他的妾和妻子也都不重要。

下人吞吞吐吐,“老爷……可是十姨娘一定要看见老爷,否则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做出过激的事情。”

“休得胡言!她想死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