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战和薛平贵在享受**的时候,代战忽然一阵腹痛,薛平贵立刻叫了太医,话说代战这一胎也才四月,同房本是无伤大雅,奈何代战终日和司马南若在一起谈天说地,司马南若身上带着薛平贵给的麝香。
代战跟司马南若在一起多了自然也会吸入一些麝香,代战流产后薛平贵悲痛欲绝,让御医一定要找到真凶。
王宝钏庆幸今天代战一来王宝川就走了,免得还惹上自己一身骚。
代战知道自己流产了以后哭着喊着要让薛平贵给自己那惨死的孩子做主。
薛平贵本以为是谁故意陷害代战,结果严查下来竟然是因为薛平贵给司马南若那个蠢货的麝香!
薛平贵知道是自己害了代战,但也不能直接说出真相,薛平贵只得耐心安慰代战。
“平贵,我们的孩子没了,我们的孩子没了,到底是谁,那么狠心要害我的孩子,到底是谁!”
薛平贵将代战搂入怀中轻轻安抚,“代战,孩子没了以后再要一个,这次是朕唐突了,你身怀六甲,朕却还……”
代战哭得更伤心了,“皇上,你一定要为我们这枉死的孩儿做主啊,皇上……”
代战一边哭着一边看着薛平贵,眼里充满了恳求。
“代战,你放心,此事朕一定会严查!”
“平贵,我怀疑这一切都是王宝钏搞的鬼,因为王宝钏不想让我生下孩子和她的孩子抢皇位,所以她要害死我的孩子!”
代战一边哭着一边摇了摇薛平贵,眼里充满了恳求,“平贵,答应我,你会严惩害我们孩子没了的人,对吧!”
薛平贵有些难以回答这个问题,司马南若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薛平贵自然是要找个机会收拾了,但是,如果说杀死代战这一胎的人是司马南若,这还不够真正杀死薛平贵和代战这一胎的人是薛平贵自己!
“代战,你冷静一点,皇后不是那样的人——”
“皇上!试问普天之下除了皇后,还有谁想杀死我肚子里的孩子!王宝钏家世显赫,父亲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中原丞相,我是西凉公主,我们两个才有竞争力,普天之下最想让我孩子死在我肚子里的只有王宝钏!”
薛平贵冷眼看代战,开口:“朕心疼你丧子之痛,但是朕不希望你在这胡言乱语,妄自议论皇后!”
代战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薛平贵,代战认定了就是王宝钏害自己流产的,但是薛平贵不仅不给刚刚失去孩子的代战做主,还帮着王宝钏说话!
代战冷着脸,认真地看着薛平贵的眼睛,“皇上,你告诉我,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薛平贵心疼代战,任凭她无理取闹也得惯着她。
“好了,好了,我的好代战,孩子没了,我们再要一个就是了!”
代战冷冷地将薛平贵推到一边,“皇上说得好轻巧,再要一个?如果再要一个又被皇后害死了,皇上是不是还要让代战再要一个!”
薛平贵越发觉得代战无理取闹,“代战,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代战看到薛平贵要走,立刻站起来,从身后抱住薛平贵,薛平贵虽然花心,但也忘不了王宝钏那些年和自己度过的难关,薛平贵知道这事完全与王宝钏无关,奈何代战一直口口声声说是王宝钏害了代战的孩子。
薛平贵最终还是心疼了,不忍心丢下刚刚失去孩子的代战,转身反抱住代战,“孩子还会有的,我们再要一个!”
“皇上,那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吗,我们的孩子该怎么办!”
“此事怨不得他人,只怨你我太冲动了,没有克制好自己!”
薛平贵把责任推到了自己和代战身上。
代战被薛平贵哄睡着了以后,薛平贵就离开了,走到门口,薛平贵问了一旁的苏玉公公。
“现在是什么时辰?”
“皇上,现在刚刚子时!”
“皇后也该睡了吧?”
苏玉公公浅浅一笑,薛平贵对待后宫女人的感情,苏玉公公不懂,但是薛平贵对待王宝钏一定是用了心的。
只是薛平贵对每个人的爱度太少,相对于其他人,薛平贵对王宝钏的爱已超过其他嫔妃了。
“皇后娘娘今日心情不好,奴才去传皇上旨意的时候,皇后娘娘人十分憔悴,大皇子也哭闹不止,听未央宫的宫女说,大皇子性格跳脱,白日玩欢得很,到了夜里又折腾人。”
“皇后一个人照顾宇耀,实在是辛苦,只怪朕一直忙于国政,一直都是皇后带着宇耀过来看朕……”
“这个时候,或许大皇子还没睡下,皇上要不要过去——”
“摆架未央宫!”
代战其实根本没睡,代战根本睡不着,得知自己身怀有孕的时候代战高兴得像个孩子,还让父王和母后帮着代战准备孩子的衣服了,奈何才刚刚4个月,这小家伙才在肚子里呆了4个月就没了。
代战恨得牙痒痒,哪能睡得着。
代战没想到的是,薛平贵把代战哄睡了以后竟然去找王宝钏了。
代战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薛平贵离开的方向,手暗暗握成了拳头。
“王宝钏,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司马南若正在皇宫里想着怎么夺恩宠,怎么让代战肚子里的孩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流掉,然后把所有矛头指向王宝钏,让王宝钏和代战斗得你死我活,司马南若在坐收渔翁之利。
正想着,太监就匆匆过来传话,是代战小产了!
司马南若一听到这消息,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代战的孩子就这么没了?真是活该!本宫都无福生育,就她一个外邦女子,还想为皇上生儿育女?”
“快来说说,那个小贱人的孩子是怎么没的?让本宫开心开心!”
“皇上只说是欣贵妃自个儿身体不好,没留住龙子,但是奴婢花了些钱,打点了宫人之后才知道,原来欣贵妃是耐不住寂寞,大着肚子了,还想方设法要侍寝,皇上今夜本来是要去皇后的未央宫的,想不到给欣贵妃截胡了,欣贵妃直接一哭二闹三上吊,自己跑到皇上寝宫去了,占着皇上。”
“哈哈哈哈哈,所以那个狐狸精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本宫了!来人,给本宫准备一些礼物,明天过去看看欣贵妃,欣贵妃刚刚经历丧子之痛,本宫定要去好好看看,这个姐妹。”
司马南若声音悠扬,止不住的笑意。
“是!”
未央宫。
“娘娘,苏玉公公派人过来说,皇上正在来未央宫的路上!”
王宝钏亲亲拍打小李宇耀的手动了,随即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既然皇上来了,那本宫自然是要准备一下的!”
王宝钏说着就站起来,温柔地看着襁褓里熟睡的小李宇耀。
“把大皇子弄醒,再让欧阳太医过来给小皇子开一副药,要不伤身的那种!”
“是!”
王宝钏不同于其他嫔妃,其他嫔妃一直到薛平贵要去自己那里,都得连夜起来洗漱好,而王宝钏妆容还没卸去,一听说薛平贵要来,立刻卸了妆,看上去好生憔悴。
薛平贵来的时候,没有让人通报,而是自己走到了王宝钏的寝房,薛平贵来到未央宫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小李宇耀的啼哭声,薛平贵立刻走进去。
看到了王宝钏,正在衣不解带地照顾小李宇耀,薛平贵心疼地立刻过去看小李宇耀,摸了摸额头,好烫!
“宇耀这是怎么了?”
王宝钏红着眼看着匆匆而来的薛平贵,行了一个礼,薛平贵见了,赶紧扶起王宝钏,手刚碰到王宝钏,王宝钏就收回自己的手,然后直接无视薛平贵,王宝钏绕到一边拿起药,然后倒入碗中,轻轻地吹了一口,确保药不烫之后就朝着小李宇耀方向走过去。
薛平贵见了,小心地抱起小李宇耀,王宝钏亲亲地往小李宇耀的嘴里送药。
李宇耀在薛平贵的怀里睡得香甜,王宝钏前程没有和薛平贵说任何一句话。
薛平贵还想再说什么,王宝钏就大步走出了寝宫。
薛平贵舍不得放下怀里肉嘟嘟的小家伙,小家伙脸圆嘟嘟的。
被养得白白嫩嫩,小眉毛小鼻子,长得跟薛平贵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长大之后必定是个美男子,小胖手紧紧地抓着薛平贵的衣领子,还有另外一只小胖手抓着薛平贵的手指。
小嘴巴微微张开,肉嘟嘟的,还吐出了一个气泡。
薛平贵的心都被小家伙萌化了,抱了小家伙一晚上,一直看着小家伙渐渐入睡,看着小家伙可爱的样子,薛平贵不由得想起了代战和自己的孩子。
都怪薛平贵疏忽了,不然也不至于让代战带孩子就这样没了。
“如果代战的孩子还在,要是生下来,小家伙就有伴了!”
薛平贵对着小李宇耀喃喃自语,小李宇耀似乎睡梦中听到了薛平贵的声音,小腿一伸,肉嘟嘟的小腿一脚就开在薛平贵的脸上,然后两只小腿蹦达着,哭闹个不停。
薛平贵被小家伙一脚踹懵了,反应过来时,小家伙一边哭一边叫,小手轻轻捶打着薛平贵的胸,薛平贵没有生气,反而是给小家伙逗乐了。
小家伙一边哭着一边替着薛平贵,手脚并用。
“哈哈哈,你个小家伙,才刚刚3个月大就想独占父皇和母后的宠爱?”
小家伙似乎听懂了一般,两个乌黑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薛平贵和蔼的笑容,嘴里支支吾吾的。
薛平贵给小家伙逗乐。
“怎么不哭了?”
薛平贵饶有趣味地看着小家伙,小家伙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小脸软趴趴的,委屈地耷拉着小脑袋。
薛平贵看到小家伙眼里要打转的泪珠,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哈,小家伙,你在酝酿情绪呢?”
襁褓里的小家伙似乎又听懂了,薛平贵的话,害羞地笑了。
“你还笑?”
薛平贵幸福地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不错,有野心,随了你父皇!小家伙不想要其他娘娘生的孩子作伴,不如让母后给小家伙添一个妹妹?”
小家伙一听勒得肉嘟嘟的小手,在薛平贵面前手舞足蹈,嘴里喃喃,然后轻轻地抓住薛平贵的手往嘴里吃。
口水热热的,薛平贵拿出手时拉出了丝,看到小家伙这么惹人喜欢,薛平贵的心简直给小家伙整化了。
“哈哈哈,好,让你母后给你添一个妹妹!”
薛平贵一边说着,一边用脸去蹭小家伙,小家伙乐了,然后后半夜就在薛平贵的怀里睡着了。
小家伙睡着的时候已经是寅时了。
薛平贵走出来了甩了甩发麻的手,靠在石柱子上睡着的苏玉也立刻惊醒。
“查一下,大皇子为什么会突然发高烧!”
“是!”
“还有,看着快入秋了,西凉最新进攻的那毛皮布料给皇后赶制一些入冬要穿的衣服。”
“是!”
“皇后最爱吃的荷花糕,教育膳房多留心着点,趁现在还有荷花给皇后多做几道送过来让皇后解解馋,从江南运过来的那一棵银杏树到哪了?”
“明日一大早便到了,想必明年秋天,整个皇宫都会一片金黄。”
“御花园的树已经够多了,未央宫,稍有些冷清,虽然院里有一棵桃树,但也过太冷清了,把未央宫和旁边的小宫殿合并一下,腾出个后院来,把银杏树种未央宫!”
“是!”
“眼下这个点皇后也该睡了吧?”
苏玉看了看偏殿的方向,灯熄灭了的,正想回答珍珠就过来了。
“皇上,皇后娘娘说偏殿已经给您收拾出来了,等皇后娘娘给大皇子熬完药之后,会回去陪大皇子,皇上不必担心!”
薛平贵面色骤然一变,“都已经寅时了,皇后还未睡下?”
珍珠笑笑,“大皇子刚出生的时候身子骨挺硬朗的,只是今日不知道怎么了,接连几日半夜都会哭醒,皇后娘娘经常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头发也是一大把一大把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