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住宿之后,王宝钏说要带着小莲到集市上去买些东西回来,薛平贵本想跟着王宝钏,但是王宝钏以薛平贵身上有伤就在府中好生养伤为由,王宝钏一个人自己去便可,薛平贵还是不放心,特地叫了几个家丁陪护,这些家丁都是皇上和丞相叫当地县令给他们安排的。
“听说丞相的这三女婿是一个乞丐,可我看他气度不凡,刚过来的时候穿着粗麻布衣,但身上的那种气质依旧远超常人!”
“当时听说,丞相的三女儿为了嫁给这个乞丐,连命都不要,我还以为是三小姐脑子抽筋了,不过今日一见这个薛平贵的确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言语谈吐之间竟不像一个乞丐!”
“哎……咱们也别说了,快去干活去吧…!”
“好!”
王宝钏仔细打扮了一番之后像极了当地的豪门贵女,虽说平成只是一个小县城,但也是有不少豪门贵女的,王宝钏出门采买戴着头纱,但身上穿的衣服,手中的手链都是价值不菲的,看着身后又有众多男丁陪护,身边还有两个侍女跟着,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的女儿!
集市上人来来往往,车水马龙,有的戏团正在表演杂戏,一个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的小孩竟然能口吐出火,更有一个小女孩踩着细绳在空中舞蹈,王宝钏也是第1次来这种小城,第1次看到这种民间杂剧,便十分好奇,忍不住多看几眼,不料竟有一个胆大妄为的想要偷走王宝钏的钱包,家丁们因为人群混乱,也被挤在了外头。
只有小莲和另外一个侍女贴身跟着王宝钏,结果那个人一过来就偷走了王宝钏的钱包,王宝钏发现了,赶紧叫小莲跟上,两个侍女都去追那个偷钱包的小偷了,王宝钏正想回头叫一下那些家丁跟上去追,不料回头的那一瞬间,竟然看到一个白衣男子。
王宝钏刚张口便晕了过去,男子趁乱,将王宝钏打横抱起,远处的家丁也发现了王宝钏不见了,迅速在人群里寻找。
一辆金贵的马车已驶离集市。
有个家丁发现了小莲和那个侍女正在追着一个男子跑,赶紧追上拦住男子抢回前,小莲收好钱包。
“小莲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小姐呢!”
“小姐……”小莲回头,发现王宝钏已经不见了。
慌得赶紧把钱收好,然后四处寻找王宝钏。
王宝钏被劫的事,一下子在平城传开了,平城县令急得就差没上吊了,王宝钏可是丞相的三女儿,若是在他的地方出了什么事,他头上的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
薛平贵找到县令商量,从县令口中得知,平成近段时间出现采花贼,15~20岁的少女经常不易失踪,找了许久都未曾找到,只是害怕朝廷责罚。
所以他们一直不敢上报,如今当朝丞相的三女儿都被采花贼掳走了,他们再不坦白,要丢的不止乌纱帽,可能连小命都没了。
听了县令的说法,薛平贵也大抵可以猜到王宝钏是给采花贼掳走了,采花贼不论是平民少女还是豪门贵女,只要长得好看,一律掳走,毕竟这平成只是小城,并不会有大官之女,有的只是一些商贩人家的女子,虽说有钱,但是并无实权,商人的地位及其低微,也没多少人会为那些商人之女出头。
王允得知王宝钏在平成遇难之后,本想自己亲自过去,被王金钏和苏龙拦住了,王金钏和苏龙还算是冷静的,一旁的王银钏和魏虎却闹起来了,一直在说王允不该同意薛平贵和王宝钏的婚事。
最终思索再三,王允还是下令,让苏泷带着一支军队过去支援。
也得到了皇上的准许,只是要从长安到平成需要半日的时间,更何况行军速度要比平常慢得多,估计得一日之后才能到。
王宝钏再次醒来,眼前是一个宽敞的房子,摆放了各种瓷器,还有鲜艳的花朵,白色的纱帘,纱帘外是一层珠帘,可以看得到窗外翠绿的竹子,假山上的水潺潺流淌。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王宝钏迅速起身,环顾四周,屋内的一切布局都显得这个房子的主人十分文雅,看起来已是黄昏时刻,王宝钏想打开门,可是门已经被从外面锁死,虽不知眼前是哪里,但可以知道自己肯定是被绑架了!
王宝钏慌忙走到窗前,好在没有第一时间跳窗,不然定会被窗前那些荆棘铁网扎死,“我就说为何门锁得如此严实却开一扇窗,原来如此!”
王宝钏醒来第1件事就是看自己的衣服是否完整,检查完了以后才四处观察,手脚并没有被绑,但却被关在这屋子里。
起初王宝钏还以为是有人想要绑架王宝钏,威胁王允,后来王宝钏坐回**的时候,发现床底下有一件女子的肚兜,又闻到了房间里,一股淡淡的香。
王宝钏立刻找到香炉,打开盖子闻了闻,发现是催情香,王宝钏一向都是认真听着教习姑姑的教导,因为调香没调好,王宝钏没少挨教习姑姑的手板,王宝钏三姐妹对香料还算是有一番研究的,这催情香王宝钏一闻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