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房间,卿焕就被关在这儿。

卿焕因为神念虚弱的关系而遭到萧靖的阵法困住。

可不管怎样,卿焕作为一个阵法宗师,修为始终要强过萧靖。

本来萧靖觉得,卿焕的神念之力最少得两个月起步才会完全恢复到最好的状态,万万想不到,他刚推开门,嘭地一下,门竟然崩碎了。

“小子,你最好放我走!”

卿焕用力挣扎,神念之力如惊涛骇浪般汹涌卷出,非常凶猛。

萧靖有些诧异,这个卿焕还真的挺厉害啊!

若是只看神念之力的境界,他的确不如卿焕。

想要把卿焕的神念也扼杀掉,以萧靖目前的神念力量,还很难办到。

不过,他倒是想不到卿焕比他想象中更强悍,差点就要挣脱掉阵法的禁锢了。

“哼!”

萧靖冷笑一声,神念之力倾泻而出,巩固了阵法的力量。

卿焕顿时安静了一下,神色无比震怒,他虽说神念之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因为被阵法困住的原因,他根本无法和萧靖对抗,神念之力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小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萧靖直截了当地道:“帮我。”

卿焕愣住片刻,随即狂笑不已:“帮你?你以为自己是谁?居然让我帮你?我15岁就已经是外域宗门之人,虽说后来天赋不足被外域宗门抛弃,不过我见识过的一切,都是你小子穷极一生都触摸不到的存在,你竟然想要让我臣服你?”

“你不会真的觉得身怀所谓的高级神念修炼功法就是无敌了吧,老实说,在外域那里,比你年轻还比你厉害的人多的是!你在南域虽然是天才,可到了外域,你也就是一个井底之蛙而已!”

“你真当区区一个阵法就能困住我了?再给我一些时间,我绝对能够破解这个阵法,不然哪怕你杀了我,我也不可能为你所用!”

这便是外域宗门之人的骄傲,是见识过世界后不甘臣服的傲然,就算被抛弃,可刻入骨血里的尊严依旧不容践踏。

萧靖不明白这些,但也不在意这些,他在意的是卿焕愿不愿意帮助自己。

萧靖嗤笑道:“卿焕,你也知道自己是被抛弃了,那就是一条没人要的狗而已,你觉得我没见识,那你当一条狗又能好到哪里去?你在这片世界里,也只是泯灭尘埃的废物罢了!”

“你,你给我闭嘴!”卿焕怒不可遏,气到浑身颤抖。

“你不过是外域宗门抛弃的废狗,请问你何来的自信那么高高在上,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要是我没猜错,你费尽心思寻找天地之火,只怕是想要用天地之火献给某些人,自己好再次回去外域宗门里面吧?”

卿焕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你为什么会知道?!”

其实,卿焕的确有自己的尊严,毕竟人已经步入中年,可惜他天赋终究不高,在神念和阵法上都难以再有突破的可能。

他竭尽全力地修炼,也无法更进一步,现在的境界已然是他的极限。

不过,只要加入过外域外域宗门,无论是否被抛弃还是重用,都值得骄傲。

外域外域宗门里有着丰富的修炼资源,也有顶端的修炼经验,不过只要被抛弃,失去了资源和经验的指导,又天赋不足的话,就很难再有所作为了。

当然了,外域外域宗门,和南域四大外域宗门可完全不是一回事。

因此,卿焕也想继续在阵法上修炼前进,也只能心有余力不足。

也许是上天眷顾,被外域外域宗门抛弃后他遇到了一个身怀火系之种的土著人,心中再次升起了希望的火焰。

天地之火乃是世间灵火,对阵法师没多大用处,可对炼丹师,炼器师来说可是穷极一生也想拥有的宝贝!

如果自己可以得到这天地之火,再送给外域宗门一些高层人物,自己不就有可能换取继续留在外域宗门的机会了吗?

而这些计划,从来没有对外说过,而现在这小子,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

还是说他是猜中的?

没错,萧靖就是猜中了。

卿焕的心思并没有那么难猜。

作为一个阵法师,天地之火对于卿焕而言压根毫无作用。

而整个南域之中,关于天地之火的信息鲜为人知。

但鲜为人知,不过并不意味着外域宗门内也没人知道。

萧靖已经是和四大外域宗门顶级的宗主交过手。

惊雷宗的宗主刘顺也告诉过他一些外域外域宗门的事情。

而且,就算他不知道外域外域宗门,可是想想看他的朋友苏婉儿。

还有大师姐赵馨。

在有青凝儿所在的赤凤宗。

在南域这里,萧靖可听都没有听说过。

足以见得,这些外域宗门,还有自己这些亲朋好友所在的地方,绝对就是所谓的外域之地了。

外域之地地域辽阔,人才济济,在南域里面难得一遇的炼器师、炼丹师,在外域之地则显得极为罕见,地位尊崇,实力强悍。

每个世界都有它的文化和规则,南域无法触及的东西,也许只是外域之地里一个普通的小玩意,比如,天地之火的信息。

再看卿焕。

卿焕不惜和颜王合作,破坏与土著部落的关系,大肆抓捕拥有火系之种的土著人,为的就是凝练火系之种,从而找到天地之火的位置。

而以卿焕的傲慢和野心,绝对不甘心往后余生只能在南域里,肯定会竭尽全力地想回到外域之地。

卿焕并不是心思单纯的人,面对萧靖的拆穿也只是怒声道:“你觉得这样,就可以让我心甘情愿为你所用了?在我看来,你依旧没资格!”

萧靖冷笑道:“若是我告诉你,除了我没有人能帮你回到外域之地呢?”

“什么?!”

卿焕神色一变,仔细打量了一下萧靖后,又恢复了冷漠不屑的模样:“小子,你当我三岁小孩吗,你真当外域宗门是什么?你想去就能去?”

“而且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寥寥数语就想骗我为你所用?你真当我这不明白你要我做什么吗?你想我帮你对付王朝的人是吧,你这么嚣张无度,一定会死得很惨的!”

“是吗?如果我和你说,南域这里,已经没有谁能战胜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