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发觉,对于司少,好像我的确是任性了很多,像是一个正处在热恋中女人的任性。

“如果不是吃醋,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我一个翻身从他的身上起来,瞪着他,大声说道:“司少,你自己很自恋,你知道吗?我为什么要去问你你最清楚!”

“你不让我上班,不让我工作,难道要让我坐吃等死吗?我是一个小老百姓,我需要钱。”

我的确是需要钱,不只是为了我,还为了一个和我其实没有什么关系的人……

我强忍着嘴边的话,最后还是噎回到了肚子里。

“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你为什么不做呢?”

我皱起眉头,拳心也紧紧的握着。

脸色渐渐变黑,更好的选择,是什么样子的选择?

男人的心,都是黑的,所以我根本不能够相信男人。

“你是说做你的女人吗?我说了,我做不到,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让我跳舞啊!”

“跳什么舞?艳舞吗?”

我愣了一下,难道说妈妈已经告诉他了吗?

“对啊,就是艳舞!我就是要跳艳舞,我需要你管我了吗?你知不知道,没有钱,会死人的!”

我大声的嘶吼着,这种大声的喊声,就像是要撕碎了什么一样。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用这样子声音和他说过话,但是我自己的猜测是,到目前为止,我应该是第一个。

冷风吹过我的头发,加上我刚刚那么剧烈的动作,让我的整个人都在随风摇摆。

我没有说话,站在原地,手脚发凉。

只是想要用自己的能力,抓住一些东西,真的很难。

空气仿佛宁静了几分钟。

每次,我们见面,都会不欢而散。

我们本来就不适合,为何,却一定要苦苦纠缠呢?

我站起身来,很认真的看着他,正要开口,却感觉到自己的腰上力道忽然加重。

我被拉着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干什么?”

惊慌失措的我,想要复位,却根本动不了。

他用力抱着我,忽然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甜甜的吻。

“你是我一个人的,你知道吗?你如果想要让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看着你,我做不到!”

“和你有关系吗?我什么时候就成了你的了?我一直都是我自己的!”

我很气愤的看着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真的很霸道。

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他却要这样子宣誓主权,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就是我的,不管你是不是答应,在我这里,你就是我的人!别的男人,不能够看你,绝对的!”

他的吻只是越来越霸道,根本不给我再次还嘴的机会。

我没有什么能够说得,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这种霸道的吻,只能够让我觉得更加不爽。

“放开我……”

基本是牙缝里出来的音节,还没有来得及形成一句完整的话,就变成了支支吾吾的声音。

不一会,我就已经开始大喘气了。

大喘气,我要空气,新鲜的空气。

“你不是喜欢跳舞吗?去吧,给我跳舞!”

下一秒,我就被这个男人抱在了钢管面前。

而今天的我,却只是穿着一件牛仔裤和一件黑色的短袖,头发披在背后,一副清纯学生的样子。

如果当年,我能够去上学,就再也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了。

只是,那份录取通知书,却永远都不会属于我……

我叹了一口气,没有什么话说,只是攥紧了拳头,看着他说道:“你给我多少钱?”

我就是故意的,我想要激怒他。

“你最擅长的就行!”

“好啊!你先说给我多少钱?我不会给你打折的,我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开张了。”

我冷冷的看着那个人,心里就是这个想法。

如果不是因为他,我现在早就已经有了很多的钱了。

钱这种东西,多多益善。

“你想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面对这种喜欢把我扣下来的人,我才不愿意相信。

果然,下一刻,司少就在桌子上放了一张卡。

我冷冷的笑道:“你是想要开空头支票吗?一张银行卡,我又不知道怎么花。”

我双手环胸,生气的看着他。

他又笑了。

他用沙哑的嗓音道:“你的生日。”

我呆了一下。

他知道我的生日?

可是下一秒,我就想到了。他已经买了这个夜场,自然也是知道了所有人员的信息。想要什么,怎么会有不知道的道理。

到底还是我,心太大,没有太多的想法。

我呆呆的看着他,一瞬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

“那你的卡里有多少钱,虽然你是司少,可是我不能够保证,你不坑我。”

这是我的原则,钱的多少,决定我服务的品质。

司少若隐若现的笑容,看着我,手指比了一个二。

“说人话。”

今天的我就像是吃了火药一样,对谁都客气不起来。

是啊,这个就是我,如果不满意,就不要搭理我啊。

我巴不得眼前这位大爷放过我。我再次回归到以前的自由。

“两百万。”

我听到这个数字之后,忽然呆了一下。

即便是我这三天上满了,也不过是二十万,给这么多的钱,一定有诈。

“好,我先收你20万的误工费,然后再收你今天的表演费。”

说罢,我穿着牛仔裤就开始跳舞。

这样的场合,是我第一次经历。从我开始跳舞的那个时候起,就是专业的舞蹈服装。

今天这个样子,的确是第一次。

反正给钱,我的心里也就竟然存了报复心里。

灯光聚焦在我的身上,却只能够照耀出来一个朦胧的轮廓。

正前方传来一个模糊的身影,能够感觉到灼热的视线穿过我的眼睛。

一阵热舞,我只觉得头发抖沾染在了脸蛋上,让我无法找到正确的方向。

我手里一滑,落地的时候,竟然不小心崴伤了脚。

“你怎么样?”

关切的声音从我的身边传来,我却感觉到我的脚痛从脚底,以光速传到了我的大脑中枢。

我皱起眉头,再也说不出话,只是靠着他的身体,忍着疼痛。

“我……”

不由得我说话,我就被一个公主抱放在椅子上。

不知道谁打开了房间的门,进来一个男人,打着领带,看着我。

“老板,您的药。”

我只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不夸装,行李箱!

“拿出来治疗跌打的药。”

“是。”

男人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或许是职业病,我对于声音的敏感度,远远大于视觉。

我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和那天接我电话的人,是同一个人。

他的样子文质彬彬,和眼前的司少不一样。

他很安静,看起来是一个规规矩矩的读书人。

我看着他很有礼貌的打开箱子,然后拿出来一个个小小的箱子,上边儿都做好了封条,打着大大小小的字条儿。

“酒精。”

我咬着牙,看着自己已经红了一大片的脚腕儿,皱起眉

头来。

“是!”

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一直递过来司少说的每一样东西。

他看着我的眼睛,我总是觉得,他似乎有话想要对我说。只是痛觉麻痹了我,让我根本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碘酒!”

“是!”

司少认真的看着我的脚腕,轻轻的擦拭着我脚腕儿上的红肿,为我杀菌。

等到喷雾喷在我脚腕儿上的一瞬间,我才恢复了感觉,而这个时候,头发已经全部湿了。

我的流海好长,所以看起来格外像是一个要怪。

“送医院,开车!”

“是!”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个站在司少背后的男人。

却被惩罚性的警告过:“你最好不要看别的男人,免得我把我的助理也换了!”

我没有说话,缓缓地低下头。

助理?不就是那个挂断了我电话的男人吗?

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但是我觉得,他对我,有很多疑惑。

是的,不出意料,我的抗拒是没有用的。

再一次,我被司少不分青红皂白的扣进了医院里。

“你要干什么?”

“你让医生好好看看,你的脚步能够留下后遗症。”

他温柔的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对着战成一排,任我挑选的大夫说道:“你们都瞎了吗?赶紧过来看病啊!”

“哦……是,是!”

领头的大夫缓过神来,招呼着身后的人,齐步朝着我这里过来。

而我,却只能够欲哭无泪的看着他们。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真是痛苦。

“司少,我说了多少次我没有事情,你确定要这样子让他们把我绑起来吗?”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我被硬生生打了石膏的脚,高高悬空挂起,对着站在一旁,满意和医生交流的司少诉苦。

他却根本看不到我的痛苦,只是点点头,友好的送走医生。

“医生说,你现在需要休息,所以不要说话,只是休息。”

“……”

我甚至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这种男人,绝对不能够要。

“医生,帮我找一个护工,一天二十四个消失监护!”

“司少,我不要……”

我扯着他的袖子,小声说道。

只是,抗议这两字,在司少的字典里,根本没有。

所以,一小时之后,这里就站着一个美女,用空姐式职业的微笑看着我。

“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我瞪着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司少,真的很想要一巴掌把他拍死!

他介入了我的生活之后,全部乱了!

乱套之后的生活,我根本就不想要!

“给她按摩一下脚吧,石膏那么沉,一定很难过吧?”

“……”

欲哭无泪,我真的很想要说,司少,如果不是你非要把我绑成这个样子,我至于吗?

我好好的一个人,好好的一只脚,你现在给我绑了石膏,还要让我美女给我按石膏?她的手是钢铁吗?

我的心里非议着,自然,我也看到了美女表情僵持的样子。

她愣愣神,朝着司少投去求助的目光。

帅气的男人,女人都喜欢,当然,也包括这位美女护工。

“我说的不是中文吗?你听不懂的话,我不介意用联合国官方常用语和你解释一遍。”

司少对于别人从来没有什么耐心。

美女在他的眼睛里,就是一块木头。

“听,听到了……”

美女咽咽口水,无奈的开口答应,这才转身朝着我这巨无霸的石膏脚走过来。

我也咽咽口水,我好尴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