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本看的都没超过三页,讲述的都有关情爱。
他揉了揉眉心,这些看的忒没意思,为何小姑娘会喜欢这些。
怪不得她刚刚说些什么他一开始是在欲擒故纵,吸引她注意力之类的话来,大抵是这些日子看多了这些话本子的缘故。
朝扬把书重新放到柜子里,然后把医书搁在桌上,取出纸笔细心的记下有孕女子应当注意些什么。
“咚咚咚。”
几声敲门声,虎子道:“老大,夫人,你们在屋里吗?”
朝扬出来将门带上,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道:“怎么了?”
“那个司徒绵,我实在遭不住了!”
虎子一提她头都大了:“早上站在窗前看到我收到了一只鸽子,让我把鸽子毛拔了给她炖汤。我不肯,她说以后让恒王收拾我。”
“中午给她送了碗鸡汤,说实在的,那汤还是和夫人喝的都是一个锅里出来的,是厨子刚炖好的,结果她却说我给她喝的不新鲜。”
当初虎子来气了,道了句你爱喝不喝不喝算了,结果那女人居然直接把鸡汤往他身上泼过来,还对他破口大骂。
虎子手背被烫伤下,却又不好和一个女的动手。
朝扬问:“给司徒稷的信送走了吗?”
“送过去了,估计等他过来还需要几日。如今恒王也在这里,并且派人寻找司徒绵,,咱们还要继续在这待下去吗?”
“等司徒稷把人接走就回去。”
这就是说,他还得继续忍这那个女人吗?虎子真想把那人绑在椅子上让她饿上几顿,看她之后还挑不挑!
晚间吃饭的时候,朝扬等人在客栈楼下吃饭。
原本饭菜已经送到了司徒绵房内,可她却自己扶着楼梯下来了,自顾自端坐在暮雨身旁,睨了眼桌上的菜肴:“还行,只是比我在恒王身边吃的差了点。”
她喜欢恒王,已经到了一种偏执可怕的境界。
就算是跟在他后面吃土,她也也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暮雨望她一眼:“那你跟在恒王身边都吃啥?”
“自然是山珍海味。”
得,我还满汉全席呢。
暮雨淡淡说:“就只有这些菜,你爱吃不吃,不吃就饿着,反正身子是你自个儿的,我也不会心疼你。”
“你!”
司徒绵一阵委屈,之前在家里的时候,所有人都惯着她哄着她,只要自个儿皱下眉都会有人关心询问她怎得了。
而今没人搭理她,这心里落差过大,叫人心里不舒服的很。
她忍下气没有说话,拾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嚼了两口吐着桌子上。
虎子皱眉,“姑娘,是这菜不合你胃口?”
司徒绵用帕子慢悠悠的擦拭着嘴巴,“作为一个女子怎的能胡吃海塞毫无节制?”
王爷从前赞赏她身材妙曼,所以司徒绵根本不敢吃肉喝汤,生怕自己胖了去。
听了她的话,暮雨啃排骨的动作顿了下,旁边朝扬立马安慰她:“别听她的,都是些歪理。”
“呵,我说的可不是歪理。”司徒棉梗起脖子。
天底下有几个男子不喜欢女子的好身段?她自以为自己说的都是对的。
朝扬冷声:“让你坐这儿了吗?”
“你什么意思?”司徒绵看着他冰冷的目光有点发怵,“我以后可是王妃,这地儿我不能坐?”
“即使是你口中的那个王爷来了,这地方也轮不到他坐。”朝扬话语无闻,冷冷淡淡的态度叫人不寒而栗。
司徒绵咬唇不服气的站起来,转身刚走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问道:“我夫君何是来接我?”
“等着。”
朝扬看了眼虎子手上的伤,继续说:“客栈厨子会准备你的饭菜,其他人没必要听你使唤。”
一听这话,虎子立马投去感激和崇拜的目光,还是老大对我好啊,时时刻刻的都能想着我。
司徒棉被激怒,脸上充斥着怒气:“你们居然敢这样对我!等我家夫君来了,定要你们好看!”
她恶狠狠的撒完气,气的一连好几日都没有出过门,饭菜都是由小二亲自送上端下来的,
暮雨倒也没有多厌恶这女子,只觉着她失了自己的孩子,脾气自然要暴躁些许,故而让其他人莫要去招惹她,同时也吩咐小二的每日给司徒绵送点老母鸡汤,补补身子。
这日,司徒绵下楼去后院如厕,听到客栈两小厮一边砍柴一边议论着什么。
“那朝公子对他夫人是真的好,每天跟前跟后的,生怕自个儿媳妇磕着碰着,把人当孩子养了去。”
“那可不,他的媳妇儿有了身孕,可不得宝贝着。要我媳妇儿怀了身孕,我也把她当孩子惯。”
听这话的人笑了两声,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啧了下嘴巴:“住在咱客栈二楼末间的那个女子,你知道不?”
“谁啊?”
“就一脾气贼坏的,天天说咱店里这个菜不好那个菜太咸的那个女的。”男人压低声,撇撇嘴嫌弃的说:“我听说那个女的前段时间小产了,是被梦娘捡到了破庙才捡回的一条小命。”
“真的假的?”
“破庙一乞丐说的。”小厮轻笑:“我估摸着那女人是被丈夫抛弃了吧,,啧,她脾气那么大,也不知道那个男人能受得了。”
“嘘,别说了。”
对面小厮余光瞄到司徒绵的身影,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弟兄,小声说:“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
“咱就假装啥也没说。”
他们继续劈起柴来,这时司徒绵走到厨房里舀了一瓢水走过来,直接泼在了干燥的柴禾上。
“你干什么啊!”小厮瞪她,“你知不知道这些柴禾湿了都没法烧了!”
好不容易才劈了这么多,现在被水一淋都用不了了,只能放在阳光地下暴晒几日。
司徒绵扔了手里的水瓢,白了他们一眼:“谁让你们在背后乱嚼舌根子?这一瓢水只是小小的惩戒罢了,等我夫君来了,我让他把你们的舌头全都揪下来!”
她目光凶狠,不似开玩笑的样子。
一小厮准备与她争辩,旁边人抓住他的手道:“别说了,原本是我们议论人在先,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