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居然在骂他们不要脸。

两奴仆仗着自己是恒王的手下,为非作歹惯了,刚刚看暮雨暮雨长的不错,又是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以为自个儿摸一下之后,她也不敢伸张。

谁知道她竟直接站起来指责他们的胆大妄为。

旁边来往的人都停住了脚步,其中一个老伯指责道:“你们俩咋回事,看人家是姑娘家就可以色胆包天了?还动手动脚,你们以后不生孩子的哦?”

“臭老头,别都管闲事!”

“管闲事?好啊,老夫我今日还就管这闲事了!要是以后你们自己的女儿在外头被人欺负了,若有人帮她们说话,你们也说他们是管闲事?”

“就是就是,这天底下讲的就是个理字,你们做的事儿还不准别人说?”

一个大妈也站出来,对暮雨道:“姑娘,你别怕他,咱们县城里有父母官,公正着呢!咱们把这两个不要脸的给押送到官府去,让他们受到惩治。”

旁边围过来的人纷纷对俩人指指点点。

男子恼羞成怒,大喝:“你们知道我主子是谁吗?区区父母官,呵,他算得了什么。”

暮雨语气不紧不慢,“哦,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家主子莫不是什么大人物?”

男人顿时骄傲张狂起来:“当然,我家主子可是恒王殿下,当今的皇子!”

“哦,皇子啊,怎得他手下的人手这般不识礼数吗?”暮雨半挑眉梢,这般冷漠的神情看起来倒有点像朝扬。

两夫妻在一块久了,越来越像。

“乌强,乌勇!”

一威严的声音穿过人群,接着,一墨衣男人出现在众人前面

此人眉骨稍凸,双眸狭长,透着一股森然之气,双唇紧抿,五官端正些许凌厉,给人第一映象就是,精明。

“王爷!”

乌强乌勇二人连忙拱手,不料恒王直接给他们一人来了一脚,训斥道:“你们二人居然仗着本王的名声在外头为非作歹!还不快给这位姑娘赔礼道歉!”

他们迅速跪着地上,对着暮雨磕头道:“姑娘对不住,方才是我们唐突了,望姑娘赎罪。”

恒王屈尊对暮雨拱手,颇为礼貌道:“方才我家奴仆不知礼数,冲撞了姑娘,本王代他们向你赔罪。”

路上众人看见堂堂一个王爷跟一平民女子赔罪,不禁陈赞他的大度来。

至于方才那两个小厮,不过个下人罢了,人家恒王也不一定能管的了手底下所有人啊。

“代他们赔罪?”

朝扬拎着东西回来,嗤笑道:“仅一句不知礼数便想将事情翻篇?”

恒王看到朝扬之后,愣怔了下。

自己只在儿时见过他,时别多年,他也只是在画像中看到过朝扬长相,倒是陌生的很。

不过他一来,恒王便能立马认出这人就是朝扬!还是和小时候一天,孤傲不羁,眉宇间的凛然之气给人压迫感,让人觉得他很不好惹。

朝扬把东西搁桌上,问暮雨:“刚刚他碰你哪儿?”

“搭了我的手一下。”暮雨怕他发脾气,哄着道:“不过我刚刚拿帕子擦过了,也没啥大事儿。”

朝扬握住她的小手,冷冰冰的睨了眼地上的两奴仆,最后目光落在恒王脸上。

给老子一个交代。

在他目光扫过来的时候,恒王的心头冷不防的颤下,神情微变不自然道:“朝扬,你怎么会在这里?”

上次手底下人说他掉入湖中下落不明,八成是丧失了性命。不过恒王心里却觉得朝扬这小子命硬,不可能轻易就喂了鱼的,一直派人暗自寻他。

不曾想,他现在竟为了个女人自曝身份。

听了恒王的话,朝扬嗤笑一声轻蔑道:“怎得,老子在哪儿还要和你禀报一声?”

你手底下的刺客天天搁后头穷追不舍,就跟狗是的,怎得到现在还没发现老子在这里么。

“本王只是,只是觉得些许惊讶。”

“别给老子装模作样,”朝扬不喜欢跟他拐弯抹角。

恒王气的眯了眯眼睛,心道这朝扬过于张狂,竟敢真么和他说话!

不过,这里不是京城,没有成批的侍卫跟在自己身后护着。在江湖上,姓朝的势力可不容小觑,他那天啸山可谓是高手如云,绝对不容小觑。

权衡利弊之后,恒王扯了一丝笑容,“今日是我这俩个不长眼的奴仆冲撞了嫂夫人,这样,我把他们二人交给你们,任由你处置,如何?”

朝扬向来是有仇必报,漫不经心开口:“我又不是官府,交给我作甚。”他对人群中喊了声,“来人啊,把他们押送官府,就说是恒王的人犯了事,没法管教,让官府的人帮忙管管。”

呵,这不是一巴掌直接把人脸拍的贼响吗!

要让人知晓他连两奴仆都管不住,岂不是叫众人笑掉大牙。

恒王脸都气青了,凑进一步压低声:“朝扬,你别太过分!”

“一般一般,”他语气散漫:“这才刚开始,咱俩的仇也该了结。”

“呵!别以为我会怕你!”恒王嘴上是这么说的,可心里却怕他在周围布下了其他杀手,话音刚落便转身走了。

胆小又怕事的东西,一点魄力也没用。

朝扬心里头看不上这种人,拉住暮雨的手:“咱回家。”

他多摸了几下,心中奇怪的占有欲“在作祟”,莫名想要让自己的气息沾在上头。

一想到那小子敢摸他小姑娘的手,心里便一阵狂躁,想直接把他们手给剁掉!只是当着暮雨面儿,朝扬不愿让她看见自己凶残的模样。

即使如此,那便派人在官府那边好好打点一二,绝不让那两人好过了去……

回到客栈,暮雨没有胃口再去吃东西了,担心问:“朝扬,你刚刚暴露了身份,那个恒王会不会派杀手来杀你啊?”

“说不准,”

朝扬坐在椅子上看医术,神情凝重的翻开一页答非所问:“小媳妇,那个糖人咱得少吃点,你怀着身孕呢,不能吃太多甜的。”

“朝扬!”

暮雨从床边蹭蹭走到他边上,气鼓鼓道:“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嗯,听见了。”朝扬搁下医书,抱着她腰肢不正经的说:“若到时候真有刺客,娘子可得保护为夫~”

“???”你仿佛在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