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捂住额头,她决定自个儿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了!一整天有大半天儿在**睡着,夜里又接着继续睡,怎得变得像是猪似的。
她坐在**打了个哈欠,下定决心。
从明天开始,我一定不能再继续耗费我这美好的青春!
心中刚说完誓言,暮雨身子想后一仰,躺在了**,一双美眸中水波流转,自言自语道:“既然是从明天开始,那我今天再躺一会儿应该不算是颓废吧?”
朝扬晚些回来的时候,暮雨还躺**睡。
他做床边戳了戳小姑娘的脸蛋,“小媳妇儿醒醒,该吃饭了。”
“嗯,你先吃吧。”暮雨翻了个身,“我不想吃?”
“为啥?你不觉得饿吗?”朝扬记得这小姑娘从日中睡到天黑,怎得这般嗜睡?
“因为,我懒。”暮雨推开他的手,“我困的很,明天再吃行不行。”
“不行。”
朝扬捏了下她的脸,“你看你这几天,成日里迷迷瞪瞪的躺**,小脸蛋都肿了一圈儿了。这都是因为不好好吃饭的缘故,知不知晓这对身子不好?”
小土匪一边絮絮叨叨的念经儿,一边把人搂起来替她穿衣裳。
暮雨身上没有力气,软的很,依靠在朝扬的怀里,懒懒的讲着歪理道:“我的脸都是被你捏大的。你整天搁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的,我的脸就被扯大了。”
朝扬被怀里的小无赖给气笑了:“还有这种说法?”
“嗯。”暮雨点点头,脑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蹭了蹭,“所以别捏我脸了,到时候丑死了。”
“你再不吃饭,脸上就会没有血色,到时候更丑。”他吓唬说。
暮雨睁开了眼睛,“真的假的?”
“骗你你是小狗儿。”
暮雨刚睡醒,脑袋还迟滞了几秒钟,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话,顿时就清醒了,鼓着腮帮子哼了声:“你才是狗。”
“嗯嗯,”朝扬故意把她逗醒,“下辈子咱俩做狗,当一对狗夫妻。”
“……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话,,”哪有人说自己下辈子当狗的。
不过,朝扬这辈子就已经够狗的了,不然也不会成功的把小媳妇拐回家嘛。
他无所谓当什么,只要还和暮雨是一对儿就成。
吃饭的时候,暮雨没什么胃口,小口小口的啃着排骨。她吃不下,但是又怕朝扬说她,只能装作一直在吃的样子。
小手捏捏自己的肚子,好像上面是多了一层的肉,怪吓人的,怎得这段日子肥肿了那么多!
她吐了骨头,试探性问朝扬:“我真的很胖吗?”
“不胖。”他低头给暮雨剥虾。
“你看都没看,怎得就说我不胖。”暮雨心里有点难过,小土匪开始敷衍她了。
哎,男人啊,想当初,,想当初这家伙就一铁汉子,说话直的很。
朝扬把虾放到她的碗里,继续剥下一个,头也没抬道:“我不需要看也知道你不胖。就你这小身板,就该多吃些,圆滚滚的多好。”
抱着也舒服。
女人都是爱漂亮的,暮雨也不例外,她摇摇头,秀眉颦蹙:“我不要圆滚滚的,看起来像是个球。”
朝扬想起之前冬天的时候,这小妮子怕冷,衣裳穿了一层有一层,把整个人都裹了起来。
当时虎子还说她像个汤圆儿。
其实,就算是汤圆儿也没啥,还挺可爱的。
朝扬道:“我又不嫌弃你。”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克制,也不需要时时刻刻的端着,做自己便是。
暮雨心中的阴郁之气散了不少,给他给剥了几个虾,自言自语嘟囔道:“从明天开始我一定要早点起来,再睡的话我就是,,”话说到这儿,她觉得自个儿肯定做不到,于是默默闭上了嘴巴。
算了算了,心里知道就好。做人嘛,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狠
晚饭吃罢,朝扬和暮雨说了要护送荣俊去司徒府的事情。他道:“我会让虎子和五溜子留在府上,若你要出门,除了带上阿蜜还得叫他们跟着。”
“五溜子?”暮雨听着熟悉,“他不是那个土匪窝的土匪吗?”
“嗯。”
朝扬道:“此人是我师兄藕花花安派来的,可以信任。”
“藕花花?”
“我有两师兄,一个是藕花花,另外一个是曹粉粉,等我们成婚那日他们会过来,到时候你就看见了。”他解释说。
暮雨乖巧的点点头,好半天对着朝扬的脸认真的看了看,“你师兄们分别叫藕花花和曹粉粉,那你为什么不叫朝扬扬啊?”
在朝扬小的时候,师傅就天天喊他扬扬,每次和几位友人喝酒的时候,也都是炫耀似的说我家扬扬如何如何,我家扬扬有多厉害之类的话。
除了师傅以外,其他人都不敢喊,毕竟扬扬这个称呼过于亲昵亲切,谁敢跑到那个混世小魔王的跟前扬起笑脸那样喊他?找死这不是!
朝扬挑挑小姑娘的下巴,“你喊一声来听听。”
“扬扬?”暮雨没忍住笑了,“感觉再喊小孩儿。”
“那你喊声相公来听听?”他邪气的挑眉,“小媳妇儿,脸皮放厚点儿,眼睛一闭一睁不就喊出来了?”
他一本正经的调戏。
暮雨小脸一红,“我这不是没你脸皮厚嘛。”
“那咱成亲之后,你再改口。”朝扬握住她的手,想起一件事儿之后心里头有点不舒坦。
他明儿就要送荣俊走了,怎得小姑娘没有表现出不舍得自己的样子?
搂着他的腰哭一哭,黏着他说我不要你走,或者抱住他的脖子在脸上啃一口,腻歪不舍的说早点回来……
一系列朝扬在脑海里期盼的场景都未曾出现,小姑娘还是像往常一样,早早儿的上床睡了。
朝扬不忍打搅她的好觉,上床之后搂着暮雨,在她腰上捏了捏:“你个小没良心的,都不说会想我。”
可是我呢,还没走呢,现在就开始想你了。
朝扬啊,你他娘的挺没出息,现在就开始不舍得了,分离几日之后还得了?
确实不舍得离开,但事情不解决,就没有安生的日子过。
第二天一早,朝扬趁小姑娘尚未醒来,动作轻悄的收拾好东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