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司空冥晔给今小壶安排了一个小窝,就放在了他屋子隔壁的房间内。

许是赶路累了,天微微发黑,司空冥晔便早早的躺在了**。

他刚闭上眼,便想到了今小壶那可爱的小身子模样,不经勾起半侧唇角。

明日,他定要给这个小家伙取一个好听些的名字。

隔壁屋内的今小壶,趴在软绵绵的小窝里,虽然暖和,可是它却困意全无,它透过窗户,望着屋外的一弯小月。

今日发生了太多,它也很累了。

可它还是睡不着,甚至还有些害怕。

自己今天就这般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只狐狸,四脚动物,她生来二十余年,从未想过自己会这般倒霉!

今小壶想着,便站了起来,抖动了一下自己小身子上的毛发,用前爪挠了一下自己迷糊的狐狸脸。

纵身一跃,便跳上窗户,离开了屋子。

睡梦中的司空冥晔,却隐约察觉了一道动静。

“谁?!”

他向来反应敏感,却在察觉动静后立刻睁开眼睛,瞧着窗口的位置,却什么也没发现。

他想自己今日许是累了,有些幻听。

便又继续睡了过去。

可这一次,他赫然睁开双眼,他感觉自己的被褥中,好像出现了什么东西在乱动。

他刚肯定不是自己。

透过月色,他只能看见被褥里面微微鼓起一点,至于里面的动静,他自然是看不清楚的。

直到那东西动了一下,司空冥晔感觉它好像碰到了自己,尖锐的触感让他突觉后背一凉。

他立刻跳下床,点了灯。

待屋内亮了起来,他才靠近了被褥一些,却瞧见那东西还未离去,他此刻并无一物,自然不敢靠近:“曲禾!”

“属下在。”曲禾立刻从屋外走了进来。

他夜里都习惯的睡在屋外,习武之人不怕冷。

再则眼下天气不凉。

曲禾没想,自己一进来便看见王爷赤脚站在地上,额上略有几丝冷汗:“王爷,方才发生什么事了?”

他瞧着这屋内处了司空冥晔,便空无一人。

司空冥晔摸了一下鼻子,指了一下**微鼓的被褥:“你快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

曲禾握着剑,一步一步的靠近到了床边。

的确看见了一侧微鼓的被褥。

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还是有些害怕的抽出了随身携带的佩剑。

剑出窍的声音,多少可以让人安心。

他握着剑柄,本想朝那东西砍下去,却发现突然一抹红影从里面蹿了出来,速度极快的扑到了司空冥晔的怀中。

司空冥晔被它撞的胸口一疼,看着怀中的小家伙,他顿时松懈下来:“小家伙,怎么是你?”

若不是她方才出来的快,说不定已经被曲禾一刀砍死了。

曲禾急忙收回手中的佩剑,那被褥可是被他劈成了两截。

“王爷,这小东西也太不注意安全了,若方才属下一不小心,它可就…”

“行了,你先把这被褥给本王抱走,剩下的本王自己可以。”司空冥晔说着白了他一眼。

曲禾一副委屈样。

拍了拍手,便抱起被子在人了。

今小壶还不忘伸爪朝曲禾嚣张的挥动两下:“吓死老娘了,还好老娘反应快,不然又的死一次。”嗷呜嗷呜嗷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