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衙中的牢房里,白铮和秦萧晟正在审讯。

“说,你的幕后指使都有谁。”

白铮和秦萧晟坐在后面的椅子上慢吞吞的喝茶,看着前面衙役卖力的拿鞭子抽向那个胖子。

此时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跑来,看他带着县令帽便知晓这是县令。

“太子殿下,您快回去吧,这里阴潮,不适合您和这位官爷呆着,我们县衙会好好的审他的。”

秦萧晟斜眼瞥了他一眼,“不用。”

县令擦了擦本没有的虚汗,眼睛滴溜溜的转。

“来人,好好照顾两个大人。”

“是!”

白铮看着县令离去的背影,感觉不对劲。那胖子也是嘴硬,愣是没有将主谋给供出来。

秦萧晟沉了沉,“既然如此,那便用滴水吧。”

此话一出衙役看向那胖子的眼中充满的同情,这是目前为止最残酷的刑法之一的。

话说这些刑罚还是太子殿下想出来的呢。

衙役想到此处身上一阵鸡皮疙瘩。

此时月亮弯弯,如一个月牙般,挥洒着银白色的月光照亮着地面上。

秦萧晟踏着白的透亮的路面走向驿站,定定的看着白琴的房间的窗口。

不知为何,此时他很想见到白琴。

在那里望了许久,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他有些无暇顾及她,不知道有没有收到惊吓。

白琴这回还在**翻来覆去的,怎么折腾都睡不着。

便起身燃起蜡烛。

秦萧晟看着白琴房间的光亮,有些微微惊讶。

白琴觉得闷,便打开窗透透气,“咯吱”老旧的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声音。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清凉的风迎面而来,吹向白琴,发丝在风的吹舞下轻轻的飘着。

发丝在月光的照射下根根分明,身后的烛火也将白琴的背影衬得暖洋洋的。

就如同会发光的少女,像一幅画一般,美极了。

白琴支着脑袋看着月亮发呆,全然不知楼下有人在痴痴的望着她。

过了一会,白琴觉得有些困意了,将窗户关上躺进被窝里睡觉了,这下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底下的秦萧晟看着白琴的房间重新变成了黑暗的一片,脑海里还想着刚刚画面,宠溺一笑,踏着来时的路回去了。

白琴一夜无梦,直接睡到了用午膳的时间。

也没有人来打扰她,都觉得此事会让白琴受到惊吓,想让她多休息一下。

用完午膳后白琴又在房间里看看书,因为白铮和秦萧晟将江南的水患治理的差不多了,还需要将少女绑架案调查了之后在继续回到江南那边。

白琴是来找白铮的,自然是要跟着白铮一块啦,她又不需要审讯犯人,自然是显得很。

正在看着书呢,突然楼下一阵喧哗,原来是那些个姑娘回来了。

二十几个姑娘一下子涌进来,可把白琴给吓得,手上的糕点一下子没拿稳,掉到了地上。

也是庆幸这间房不小,容得下她们进来。

只见她们纷纷跪下,白琴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白姑娘,我们是来投奔你的,我们都是跟家里人说好了,请求姑娘收下我们。”

白琴有些为难,这一下子多出来这么多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安排她们啊,但是终究是心软。

一瞬间白琴便想到了一个宏大的计划。

“好,但是我跟你们说好了哦,我手底下可是不收废物的。”

“放心吧白姑娘,我们都听你的。”

白琴点点头,看向她们。

“那好,那我来问问看,你们那些人是会识字的?”

只有一两个举起了手,白琴点点投表示明白了,让春桃安排她们回京,到时候会安排她们。

接着那群姑娘很快就被带下去了。

此时的牢狱里,一个肚子圆鼓鼓的男人正在草堆上面休息着,没有人看守着。

只见一个衙役端着饭过来,放下便走了。

此时的男人已经饿死了,刚想抓碗中的饭菜开吃,便被秦萧晟一个石子给打翻了。

那名男子看向秦萧晟,“不是吧,我吃个饭也不让吃啊,我都快饿死了。”

此时一只老鼠跑过来吃已经散落一地的饭菜,那名男子叫喊着。

“哎,你走开,这是我的饭菜,喂,我还没吃呢,怎么能便宜你这只死老鼠。”

那名男子恶狠狠的准备打死那只老鼠,只是,还没能他动手,那只老鼠就已经一动不动了。

此时秦萧晟好整以暇的看着那名男子。

“你还吃吗?”

那名男子吓了一跳,缓缓看向秦萧晟,又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老鼠,最后盯着那个饭菜,一脸的不可置信。

白铮嗤笑道:“要不是我们来得及时,你早就死了。”

随后那名给男子送饭的衙役也给抓了进来,牢里的那名男子紧紧的看着那名衙役。

“你为什么要杀我,我没有将他们供出来,为什么要杀我!”

最终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我说,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眼神里满是阴毒,嗤笑道:“没想到吧,你们的县令还有那个府衙,都是用过我这里的女孩,哈哈哈哈哈哈。”

接着将所有的据点都说了出来,听的秦萧晟和白铮满脸深沉。

光是莒南县就有十余个据点之多?!抓过的女孩超过百人,从而导致莒南县周边的人家都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晚上出门或者自己独自行动。

光是这个数目就足够惊心动魄了。

从他口中得知,她的老大还是女的,每个月单单从他这里带去的女孩就有百余人,据说是需要年轻女孩的血维持年轻的脸庞。

这是什么鬼逻辑,就是为了杀人找出的借口。

她的上面貌似还有一个更加位高权重的幕后主使,但是这名男子并不知道这人是谁,就这样断了。

这件事情很恶劣秦萧晟已经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写成信件让人速速赶回京城。

县令和府衙已经被拿下了,关在了牢狱中,此时却又有一个紧急情况。

那就是,刚修好没多久的水坝又开始崩塌了。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秦萧晟立刻组织人马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