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美华猛然站起身,警惕的望向楼梯处。

外面的声音很快就停了下来,彭美华叫身边的两个人上去看看,还没等人走过去,就听到楼梯口传来的声音。

有人进来了。

池易简努力地抬起头,想要看清来人,但是她现在视线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彭美华看清了。

她震惊的,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眼睛里满是怨恨与惧怕。

这是下意识的反应。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池易简隐约听到了彭美华颤抖的声音,她轻轻扯了扯嘴角,心里嘲讽地想,她明明告诉过彭美华,周显是不可能输的,但是彭美华偏偏不信。

池易简没看到来人是谁,但是她坚信是周显。

不知道池易简是不是觉得有人来救她了,所以她浑身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

池易简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

她看向四周,入眼永远都是那堵封闭的墙,无论她转向什么方向。

她摸索着,试图从墙上找到能出去的门,但是她找了很久,不仅门没找到,就连一条缝隙,一个孔洞都没有。

池易简绝望了,她跪坐在地上,无力地看着四面的墙,看得时间长了,她突然发现,这墙似乎是在褪色。

原本黑色的墙面,正在一点一点融化。池易简走上前去,伸手摸了一下。

是巧克力?!

池易简将墙上融化的**放在嘴里尝了一口,结果发现是巧克力的味道。

她欣喜极了,手忙脚乱地擦着墙面。

她以为,只要墙融化掉了,她就能出去。

很快她就发现,这种想法是错误的。

墙面上的巧克力全部化掉了,面前并没有出现门,反而变成了一堵透明的墙。

池易简环顾四周,所有的墙都变成了透明的吗,她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世界。

周显在跟肖伯扬交代着什么。

秦悦正端着咖啡打电话。

姚佳佳则在和徐砚心聊天,也不知道聊的什么内容,看上去十分开心。

池易简拼了命的砸墙,大喊大叫,企图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但是没有人看向她,就好像根本看不到她,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一样,依旧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走到了墙的面前,她望着墙内的池易简,轻轻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张狂,池易简听出了声音的主人。

这是彭美华的声音。

池易简后退一步,警惕地看向外面的女人。

只见她伸手,拿起关着池易简的玻璃墙,然后转手放在了展台上。

外面的人见状,全部都凑了过来围观。

这个时候池易简才意识到,她是被关在了一个玻璃盒子里,像一件商品一样展出。

池易简愤怒地捶打着玻璃,大声呼喊着周显的名字,可是不论她这么叫,周显都用最陌生的眼神看着她。

“醒醒!池易简,快醒过来!”

池易简觉得整个玻璃盒子都在晃动,她拼了命地挣扎着,紧接着倒吸一口气,猛然的睁开了眼睛。

她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的汗珠。

“终于醒了。”

恍惚中,她听到了周显的声音,她机械一般地扭头看过去,只见周显站在床边。

此时的周显,没有半点清贵公子模样,下巴上满是胡茬,眼下一片乌青,头发也乱糟糟的,没有半分形态。

“周显。”池易简缓缓开口,嗓子就像是干涸的枯井格外的嘶哑。

“嗯。”周显应了一声,然后伸手拿了杯水,用手指蘸了蘸,涂在了池易简的嘴唇上。

“周显。”池易简怔怔地看着他,再一次开口。

“我在。”周显继续应了一声。

“周显。”

“嗯,我在。”

池易简就像是没有听到回应一样,不住地喊着周显的名字,而周显也不厌不厌其烦地着池易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