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睡觉前一个温馨的童话故事,足以让这一晚秦嘉好眠。

她没做什么回应,在他怀里睡下。

睡前却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周清淮,你要是一直这么好,她以后要怎么收场?

可怎么收场从来都不是她说了算了。

没有答案,因为刚才的**,的确好累。

不管了。

周清淮把她拥在怀里,逐渐感受到她的呼吸变得轻柔而舒缓。他凝视她一会儿,将灯关了,只留了一盏小夜灯。

整个公寓都安静下来,像是这世界只剩了这一方净土。

周清淮也因此身心彻底放松下来。

睡到半夜,周清淮醒过来,发现身边没人。

他注意到卫生间的灯是亮着的。

没一会儿,秦嘉从里面出来,看到周清淮戴着眼镜靠坐在**,忙说,“我把你吵醒了?”

周清淮问,“是哪里不舒服?”

因看着她脸色似乎不太好,一只手是捂着肚子的。

秦嘉说,“我生理期到了。”

周清淮身体前倾看她。

秦嘉解释,“提前了,我也没料到。而且我今晚还作死的喝了不少酒,现在有点疼。你这应该没有卫生巾吧?”

周清淮看她一眼,语气倒是平静,“我不至于想的那么仔细,那东西都替你备了。”

秦嘉笑一下,“也是哦。”

她去拿衣服。

“做什么?”周清淮已经掀开被子,趿了拖鞋下床。

“去买啊。这附近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吧?”

“你去什么?这不是有我吗?”

他将她肩膀扶着转过身体,把她往**推,“在家等我。”

“会把床单弄脏。”

“你现在关注的都是什么重点?”

秦嘉没再争辩,她小腹疼的有点厉害。

周清淮也不耽误,快速去换衣服。

看周清淮换衣服出门,秦嘉心间有种错愣的温暖,脉脉流淌的那种。

不到二十分钟,秦嘉听到开门声。

周清淮提了一大包卫生巾放在柜子上,秦嘉注意到还有个药袋子。

“我去烧壶水。还能忍得住吗?”

“可以。”她起身,挑了一包夜用的要去卫生间。不大好意思的对周清淮说,“床单弄脏了。”

周清淮没理会,出了卧室烧水去了。

秦嘉重新换了条睡裤,躺在**。

周清淮端着热水过来,又给她抠出一粒止疼片。

秦嘉喝了点热水,又吃了一粒药,很快就有了效果。

她说,“怎么办啊,那边是没法睡了。”

周清淮说,“当一米五的床睡也行,不是没睡过。”

秦嘉发现周清淮竟然也有这么乐观轻松的一面。

这么一折腾,秦嘉没睡意了。她去看周清淮,问,“你能睡得着吗?”

周清淮问她,“你想做什么?”

秦嘉便笑,“我都这样了,还能做什么?现在倒是庆幸在这之前做了,我这大姨妈怪懂事的吧?”

周清淮薄唇轻扯,说,“我看还是不够疼。”

秦嘉伏在他胸口笑,然后问,“你刚刚在里面一直问我想不想你,我好奇,哥哥,你想我吗?”

他垂眼看她,灯下,他的瞳孔近于一种浅琥珀色,过于深邃和清冷。

漂亮,又透着一股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威慑力。

他目光落在她唇角,低头亲一下,语气淡淡的问,“知道了吗?”

秦嘉撒娇道,“让哥哥说句情话怎么这么难?”

“我是个商人,换句话说,我更习惯用做的。”

她故意伸手到他裤腰间。

周清淮声音一沉,带着警示意味,“秦嘉!”

“我是学哥哥也不用说的啊。”

“不许点火。”一把按住她不老实的手,不让她再乱动。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就睡着了。

这是第一次。

秦嘉后来回忆起来,那一晚就像是捡来的,不敢轻易再流露出来,怕要还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靠的他太近,导致周清淮一直处在从**摔下去的边缘,让他一夜都没睡好。

她早上起来的时候,周清淮还睡着。

他穿着蓝色的丝绸睡衣,睡的很祥和,没有丝毫攻击性。

秦嘉去了外面。

这公寓简直就是豪华套房了,两个卫生间,两间卧室,主卧里面还配了一个L型的衣帽间,除此之外,还有一间书房。

秦嘉注意到竖放里面已经摆了不少书,书桌上甚至还有一些文件。

可见在她没过来之前,周清淮已经在这里待过一阵子。

她去了外面那个卫生间去洗漱,然后拉开双开门的冰箱,拿了吐司和鸡蛋,西红柿生菜,厨房的角落里还有一台咖啡机,打开柜子发现里面有几袋咖啡豆,都是她惯于喝的牌子。

厨房是非开放式的,她将推拉门关上,开始在里面忙碌。

咖啡机的声音,以及油烟机的声响,让秦嘉没注意到推拉门被打开了。

“你是打算给我投毒?”

周清淮突如其来的声响把秦嘉吓了一跳,那平底锅险些掀翻,好在周清淮似有预判抬手一下将手柄抓住了,“现在是打算纵火?”

“谁知道你突然来?连门都不敲?”她显然被吓到了,脸色还是白的。又或者是因为生理期,失血过多。

周清淮没和她争,方才他敲过了,是厨房声音太嘈杂,她没听见。

“我来。你什么情况,还打算喝咖啡?”

“我给你弄得。”

“我喝不惯那玩意。”

秦嘉抱臂,“合着我早上就白忙活了呗?”

周清淮瞥她一眼,你说呢的架势。

厨房由周清淮接手,秦嘉只好退出去,刚要出去,周清淮喊她,“把你那下毒的俩荷包蛋带走。”

周清淮是再次见识了秦嘉的厨艺,荷包蛋煎的完全是黑焦的。

秦嘉撇嘴,“我是彻底白忙活了,早知道应该直接把你喊起来。”

好像听到了周清淮的一声轻笑。

秦嘉没立刻出去,靠着墙,看这个男人亲自下厨。

她因为从没预想过这一幕,因此到来的时候,对秦嘉的视觉冲击还是很大。

周清淮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的毛衣,底下是一条卡其色长裤,过于休闲,但难掩清贵之气。

秦嘉觉得恍惚不真实,因为这一幕太过生活化了。在她和周清淮这段纯粹,却又夹杂太多东西的关系里,这来的过于荒唐。

察觉到秦嘉一直在,周清淮微微偏头,“我是不是没告诉你清澄一会儿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