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生端着饭菜走进崔府崔楚奕房间,将饭菜放到桌子上,木生看着**崔楚奕还在被子里躺着:“少爷,你就饶了我吧,老太爷他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还是听他的话吧!少爷!少爷!”木生上前想要叫醒崔楚奕,一翻开被子里只有枕头,崔楚奕出现在木生身后,将木生打晕:“为了你的小命,本少爷只能如此了。”
崔楚奕穿着木生的衣服走出房间将门锁上,崔楚奕走过几个门前附近,发现四处都有家丁盯着他的房间,他只能低着头找寻逃出去的办法。
崔楚奕走到墙边左右看了看,发现四处无人便翻墙出去,一群家丁抬着崔楚奕跑了进来,崔楚奕不断挣扎:“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是不是活腻了!小心本少爷扒了你们的皮!”
方一晴和兰姿来到金屋书坊门前,钱嘉裕带着人从金屋书坊内搬出一摞摞的小说:“快点,都搬走。你们放心,都被我买下来了。”方一晴对着他竖起大拇指:“干得不错!”兰姿笑着说:“这老张无非是为了赚些银子,但愿皆大欢喜。”
说着一堆百姓围了上来,钱嘉裕看着人群:“各位,这本小说已经卖光了,散了吧!”
“怎么可能!不是说好了今日巳时开售吗?这才刚到时辰!”
“就是,你这个人八成是个骗子,少来诓骗我们!是不是个想抬价的。说吧,你想转手卖多少银子一本?”
方一晴生气地说:“不卖!都烧掉!”
“嘿,你这个人,会不会做生意呀!”
“就是!赚钱也不能没有底线呐!”
“奸商!不像话!”
“你们瞎嚷嚷什么!此书妖言惑众,毁坏他人名誉,现在就当街烧掉!”钱嘉裕带来的人将一摞摞书堆在地上,钱嘉裕点燃一个火把扔到书上,周围的人们十分失望,开始议论纷纷。
“作孽啊!真是个疯子!”
“疯子!”
钱嘉裕看着大家:“大家请回吧,这金屋书坊的老板也已经承诺,不会再售卖这本诬蔑他人之书!”
众人非常扫兴地刚要离开,老张从里面走了出来:“加印五百册珍藏版,限时售卖!”众人一听纷纷冲了进去,钱嘉裕三人顿时十分愤怒:“老张!你不是说不再印了吗?你出尔反尔。”老张却无所顾忌地说:“有钱不赚,是傻子!”
金屋书坊柜台上摆满了小说,众人围了上去疯抢。钱嘉裕三人围了上来抓住老张:“你怎能这般言而无信?”老张淡淡地说:“我只是说了把那些书卖给你,又没说加印地也要卖给你?”钱嘉裕骂道:“奸商!”兰姿看着老张:“贪心不足,蛇吞象。”方一晴也接着说:“小心撑死你!”钱嘉裕气得想要打老张,老张吓得说:“我告诉你!打人可是犯法的!别以为你们有权有势就可以欺负我这个老百姓,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把女儿嫁给你!”
花容笑着扑了过来,纠缠钱嘉裕:“爹,为了女儿的幸福,你就先死一下吧!”
钱嘉裕吓得甩开花容逃了出去,花容追出去:“别走呀!你回来呀!爹!这个公子我好喜欢!”方一晴看着老张:“老张!你这是不义之财!”老张反驳道:“不义之财又如何?这世上的银子哪有干净的?”兰姿上前说:“你卖这些书会害死莲雨妹妹的!”
老张:“宋连禹本就犯了欺君之罪!帮我赚了钱,也是给她积福了!”
方一晴十分生气:“你这是**裸的人血馒头!你还有良心吗?”老张有些心虚:“无奸不商,能赚钱的买卖,我才不会放过!知道我这金屋书坊为何名叫金屋书坊吗?书中自有黄金屋,我这金屋书坊就是为了银子而生的!”
方一晴愤怒地看着老张:“陷害故人赚来的钱,你会用得安心吗?”老张其实心中也有些愧疚,眼神躲闪着:“大不了,以后我给宋连禹多烧些纸钱。”兰姿看着老张的态度无奈地说:“老张,事已至此,我们不为难你,只希望你能告知这书的底稿从何而来。”
“我说了,我真的不知道。”老张想要离开,方一晴赶紧拦住老张:“老张,你不说清楚不许离开。”
花容见状拦住方一晴和兰姿:“干什么,干什么!别为难我爹,最讨厌你们这种长得难看的丑八怪,以前缠着宋连禹,现在又缠着那位英俊的钱公子,我告诉你们,人呐,要有自知之明!”花容说着冲着站在门外张望的钱嘉裕抛媚眼,钱嘉裕吓得赶紧躲开,方一晴和兰姿无语地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方一晴和兰姿从金屋书坊里出来,钱嘉裕拉着她们快走:“吓死我了,老张店里有这么一尊大佛在,谁还能进得去?”方一晴说道:“可是他又不肯说出底稿的来处。”
兰姿:“现在只有两个办法,抓住造谣之人,或是让老张配合我们纠正谣言。”说着三人走远。
严世玄站在金屋书坊不远处看着钱嘉裕三人离开,他拿着糖葫芦吃了一口,站在金屋书坊门前附近的一处地方饶有兴致地偷看着金屋书坊的动态,突然有人用石子打在了严世玄的身上,严世玄愤怒地回头。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蹲坐在严世玄身后的台阶上冲着严世玄调皮地微笑着。严世玄大口咬下一颗糖葫芦,故意气小男孩一下,转身继续观望着金屋书坊的动态,却又被小男孩打了一下,严世玄再次转身,刚要发怒转念间想到了什么微笑着伸手招呼小男孩过来,小男孩叉着腰看着严世玄。
严世玄和小男孩招招手:“来!”小男孩走到严世玄身边,严世玄笑着将手中的糖葫芦送给小男孩:“给我的?”
“当然,哥哥最喜欢你这种调皮的小孩子了。”严世玄轻轻捏了捏小男孩的脸蛋。小男孩开心地吃着糖葫芦。
“想不想要更多的糖葫芦?”严世玄抖了抖手上的碎银子,小男孩开心地点点头。严世玄在卖糖葫芦的小贩那里买了一根糖葫芦,边走边吃,用手抹去嘴角上的糖,腹黑地笑了。
贤王府院内长廊,一个侍女提着火炉走过院内长廊走到贤王府厅内,侍女打开门提着火炉走进厅内,将火炉放在房中,转身为香炉添香。贤王和公子润坐在一旁下棋。公子润心不在焉的落子,棋盘上公子润早就输了,但是公子润没有发现,贤王也没有告诉他,只是不动声色地微笑。侍女不小心将香炉的盖子碰掉,吓得赶紧跪下请罪:“奴婢该死!”
贤王温柔地轻轻地挥挥手示意无妨,侍女退出房间。公子润回过神来看向棋盘发现自己已经输了:“儿臣输了。”
“你早就输了。”
“父王棋艺高超,儿臣自然不是对手。”
“难得你也会有心不在焉的时候。”
“父王,我。”公子润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说明缘由,贤王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为父知道你因何事而分心。”
“儿臣知错。”
“这世间的事就如这盘棋局。心思一乱,满盘皆输。世上没有解不开的难题,倘若是沉心静气,找到突破之处,便可化险为夷。”贤王说着,将棋盘上的棋子恢复到分出胜负之前。
“突破之处?”
贤王拿起公子润的棋子落子,将整个棋局反转开来:“你这盘棋落错的第一步,便已注定了后续,想要复盘,还需找到落错的那颗棋子。”公子润看着棋盘恍然大悟:“没错。”贤王摆摆手:“去吧!”公子润起身行礼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