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到楚菁,“这店铺现在这么火,也有我们得功劳吧。”

大伯硬着脸皮说道,果不其然,楚菁冷哼一句,“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别忘了你们说的话,我们划清界限,谁也不干预谁。”

当初说的义正言辞的,现在店铺红火了,居然厚着脸皮过来讨要功劳!

被楚菁这么一说,大伯二伯也自知理亏,只好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宋亦龄一直没有消息,楚菁也没有腾出空去找他,直到一天店里的客人闲谈的时候,楚菁才知道。

前不久,各大学院分分失窃,似乎没有几个可以幸免。

而此时的宋亦龄正在学院里收拾行李,面色冷清,似乎心里想着什么,“等了这么久,终于出现了。”

宋亦龄已经打算离开,追查各大学院失窃的事情,一定和他要查的脱不了干系。

时间一分一秒流失,楚菁辗转在各个不同的梦境之中。

“小姐?小姐!”

还在睡梦中的楚菁,耳边一响起这道声音,脑海里就翻起了滔天巨浪。

“张三害我!”汹涌的恨意顿时将楚菁从沉睡中唤醒。

肩膀被人不客气地摇晃了好几下,楚菁忍耐下来,但就是不醒过来。

看到小姐毫无反应,这个张三的语气就变了,“呵呵,死了吗?还不醒!小姐!小姐!小姐!”

一声声,让本想静静地躺着,将脑海里多出来的东西梳理一遍的楚菁,被他扰得烦不胜烦。只能睁开眼,冷冷地让他闭嘴。

“小姐,醒醒。起来去给老爷送碗鹿茸。”张三一见她醒了,动作和声音立马变了。

“小姐,小的打探到老爷现在就在后院里品茶,这可是个好机会呀。您过去给老爷求个情,说不定老爷一高兴,就把您放出来了。咱也不用在这冷冰冰的屋子里待着。可怜的小姐,身子都冻僵了。”

张三是个 惯会看人眼色,但或许是早已不将小姐放在眼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不耐,仍在催促她快快起来。

“小姐不是想夫人了吗?小姐你一直关着禁闭也不行啊,夫人等着您搭救呢?咱出了禁闭再好好想法子,一定可以再讨得老爷的欢心。我看老爷心里最喜欢的还是小姐这个女儿,谁都比不了。”

呱噪!这个张三就不能消停点吗?

楚菁冷冷地看着他,想看看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到底能说到什么时候。

张三终于有所察觉,他看到楚菁面无表情,心里突然觉得有点渗人,“小……小姐?小姐这是怎么了?”

“安静点。禁闭时间长了听不得你这样呱噪。”楚菁说完又闭上了眼。

“那小的先不打扰您……”张三作委屈状,但心里早将楚菁骂得体无全肤:臭丫头,看小爷我不把你整得家破人亡,不然爷就不是条好汉!

楚菁定神躺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身体里多出的记忆是怎么回事。

她穿越到了一个被仆人整得连亲娘都被逐出家门,原身被诬陷偷盗族里的钱财关了禁闭。

而这个仆人和他的兄弟,处心积虑往上爬,一心只为了把原身踩到脚下去。殊不知他这一路在走过来,是谁信任他提拔他,给他打开了方便之门。

一叶障目,原身看不明白的东西,楚菁站在旁观者的位置,将凌氏兄弟的所作所为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凌氏兄弟是为什么呢?什么仇什么怨?原声的记忆里根本没有可以解释得通得理由。难道他们和原身得母亲有不共戴天得仇恨?

楚菁决定套一套张三得话。

“张三,我被 关了禁闭,也只有你一个人来看我。”费话,别人可不想害得自己被再次关进来。这个张三会好心帮自己出去,他只不过是嫌自己被罚得不够狠罢了。

“小姐待我这么好,小的舍不得您在这里受苦,可怜见的,没有夫人的照应,只剩下您一个人在这府里受尽了委屈。就连小的都为您憋屈。以前,老爷哪能舍得关您的禁闭……”张三被冷落了一会儿,心里正七上八下得,这会儿见小姐总算是肯搭理人了,连忙向她表衷心。

楚菁可不是想听他说这些,当即打断,不让他继续他拍不完的马屁表演。

“张三,你来府里有十年了吧?”楚菁摆出一副和他唠家常的架势。

“劳小姐您挂心,小的和弟弟来到府上,正是整整十年了。这十年里,全赖夫人小姐的信任。”张三做出衷心模样,诚惶诚恐地回答道。

也正是因为他这副衷心耿耿的模样和拍上天的马屁功夫,把原身和她的亲娘都给害了,直到死后才稍有怀疑。这十年来他们受到俄待遇并不差。

看来,引发凌氏兄弟报复的原因,应该发生在更早一点的时候。

“那你们是因为什么进来府里干活的。”

“小人和弟弟,原本只是两个流落街头的乞丐。还要感谢府里愿意收留两个小乞丐进来做工。这可救了我兄弟俩一命,不然那个冬天,我们两兄弟可能就活不下去了。”张三依然是连说带演地在楚菁面前比划着。仿佛恨不能将当时的情形用笔画下来,给楚菁亲眼看看。

“哦?皇城下的乞丐也会过不去冬天?”楚菁的记忆里,这两兄弟可是非常伶俐的,如此一来,他们进府的动机似乎也是存疑的。

“原本还是过得下去的,只是不小心得罪了一个贵人,差点被马车撞死。”张三幽幽地说道。

电光火石间,楚菁在原主记忆的角落里飞快地找到了那一天。那时候嚣张跋扈的楚菁不过还是个懵懂的孩子,煽动她的说到底还是像张三这样别有用心的仆人。

这个张三竟然从那时候起就怀恨在心了,楚菁打了个冷战。教父说过那的话果然没错:最微不足道的人,如果他时刻留意的话,总会有机会向那些不可一世的人报仇雪恨。

这不,张三就做到了。

如果留在这儿的是原主,恐怕早晚都会被他害死。

楚菁回忆起发生的几件事,她那个爹对她其实还不错,不管张三设计她犯了哪些事,他都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只是,他那样老谋深算的人,真的没发现张三的猫腻吗。楚菁的眼睛眯了眯。便宜爹根本就不相信张三!但他也从未想过彻查清楚,或是帮原主除去他。

这些年来,任由原身和她的娘被一个仆人设计陷害,这个爹爹真的没有在背后推波助澜吗?

“张三,你刚刚说给爹爹准备了鹿茸?”楚菁决定去会会这个便宜爹。

“是的,小姐。老爷就在园子里,咱快去给他请个安吧。”张三弓着身体提起沉重的食盒。

“鹿茸没有凉掉吧?”

“没有没有,小姐放心吧。凉了,张三提头来见您。”

“那你在前面带路。”

“好嘞,小姐,咱这边走,别被那些踩低捧高的看见。”

“等你小姐我出去了,一定不会亏待你,哪些人欺负过你,你就去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