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些放不开的宋亦龄顿时有了底气,不得不说,这个叫楚菁的女人除了文采在制衣方面也有造诣。

宋亦龄没有想到的是这件衣服在学院很受欢迎,他决定趁机将衣服此衣服推荐给院长。

宋亦龄来到院长书房,敲房进去,穿着的衣服便是楚菁特地为学院制作的校服。

“院长,我有事想对你说。”

宋亦龄本想着将制定新校服的事情与院长商讨一番,他觉着这是为学院着想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院长坐在椅子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似乎把目光放到了宋亦龄衣服上。

“我身上这件衣服是我朋友特地为学院制作的,而且学院的学生都非常喜欢,我认为学院可以将这件衣服当做校服。”

院长似乎也很同意宋亦龄的看法,决定与学习商量一番便做决定。

不过事情还没有得出结论,便被院内的古板老师得知,他特意叫来宋亦龄,宋亦龄有些不解。

“你想换校服?”古板老师的脸色有些严肃,似乎对待这件事情很不看好。

“我觉得这件衣服比院内之前的校服好的多,所以才向院长请示,院长已经正在做决定…”

听到这里,古板老师终于生气了,似乎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我看你就是爱慕虚荣,罚你抄经书!”

宋亦龄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被古板老师骂走后,他便暗中观察,发现老师与原校服制作的店铺有联系。

宋亦龄将事情告诉了楚菁,楚菁自然明了了其中的事情,特意泄露出学院的新校服由本店铺制作。

这便将古板老师急坏了,宋亦龄和楚菁这是断了他的财路。

只不过发现端倪的不只宋亦龄和楚菁两个人,还有院长。

院内决定的时候只有古板老师一个人反对这件事情,而校服的事情一直是古板老师接手,若是不换校服,那么得意的指定是他。

院长找好机会质问古板老师,古板老师还是不肯承认,而宋亦龄此时拿出了他吃回扣的证据,这些账本数据都是他连夜算出来了。

看到这些,院长直接将古板老师开除,校服也确定由楚菁的店铺来制作,并且确定了合同。

没想到换校服的事情居然还牵扯到财政问题,直接撸下了古板老师。

而楚菁二伯本在厅堂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正在为昨天的事情暗自高兴,没想到他这个傻子侄女楚菁这么笨,真是妩媚直接。

一点也不懂量力而行,还真以为自己很懂么,他大哥连带着他都没有把铺子弄明白,这个小丫头片子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楚菁的二伯越想留越觉得兴奋,这丫头片子,肯定整不好店铺,到时候店铺一卖,自己轻松了不说,店铺的亏损也都变成楚菁的了。

到时候看这个楚菁还称什么强!

楚菁二伯想着,眉目之间都流露出了奸计得逞的阴险。

唇角也开始微微上扬,没想到经营奇才的女儿竟然如此没有脑子。

门外稀稀疏疏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急促的敲门声,倒是破坏了楚菁二伯刚才的好心情。

“进!干什么这般忙手忙脚!”楚菁的二伯狠狠地把茶杯摔在了桌子上。

脸上的皱纹也不断的加深,现在对眼前这个下人冒冒失失很愤怒。

那个下人也知道是自己太过于着急,冲撞了当家的,立马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当家的,我这也是无心之举,实在是有要紧的事情要禀报。”那个下人强撑着说话的语速,力求平稳。

楚菁的二伯皱了皱眉头,额角呈现川型,但是转念一想。

这么冒失,又有要事要禀报,难不成是楚菁?把店铺整的更加亏损了?

想到这一种可能,楚菁的二伯眉头可算是苏展开来。

心情也放松下去,刚才下人冒冒失失现在也被好心情替代,楚菁失败就是他最开心的事情,随后有拿起茶杯,示意那个下人开口说话。

那个下人支支吾吾“当…当家的…楚菁…”

哼,果然是楚菁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了?

“楚菁接到一笔打单子!店铺…店铺…恐怕有起死回生的可能性!”那个下人鼓足了勇气,说了出来。

楚菁二伯拿着茶杯的手猛的顿住,手也逐渐的用力,额头的青筋也开始暴起。

这怎么可能,那个店铺是必死无疑的,怎么可能会接到什么大单子?

难道是那个死丫头片子瞎猫碰上了死耗子?阴差阳错的整了一单?

“什么大单子,大到可以让那个店铺起死回生的?”楚菁的二伯定了定心神看着那个下人问道。

“好像是接了一个学院的校服定制。”下人略做思考说道。

啪。

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的声音。

随后一个青衣男子迈着正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大哥!”楚菁二伯看到来人,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迎接。

“你也听说了,楚菁接了一笔打单子吧。”楚城自然而然的坐在椅子上说道。

“嗯…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撞了什么狗运了!”楚菁的二伯说道。

“这若是整好了,必定会有一笔不小的收成…所以,这个店铺咱们得要回来。”楚菁的大伯干瘪的吧唧的说道。

“没错,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管理什么店铺!”楚菁的二伯也觉得自己大哥的这个主意不错。

两个人随后起身向着店铺的地方走去,今天这笔收成,一定要落到他们的手里。

楚菁正在店铺中思考的头痛肾疼的,她在想,怎么会让这个店铺呈现持续利润的结果呢。

还没等着自己想出点什么所以然来,就看见她所谓的大伯二伯带着自己的堂哥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

她不用脑子想就知道,这三个人是干什么来的,哼,只会贪图蝇头小利的小人。

不过毕竟是她的长辈,她最最起码得礼仪还是要有的。

“也不知道大伯二伯…还有堂哥这是…”楚菁从椅子上走下来,迎接出去。

堂哥显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除了长得好看之外,没啥太大的用。

“丝吟,听说你接了一笔大单子?”大伯试探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