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又出手了,这一次,他的招式更加残暴,招招冲着野鹤道长的脑袋去,看样子是要实现诺言,打爆野鹤道长的脑袋。

野鹤道长情急之下也是狗急跳墙,大吼道:“听龙人,你欺人太甚,今天我坐云观说什么也不可能束手就擒,咱们就玉石俱焚吧。”

言语一落,剑光刺来,直接洞穿了野鹤道长的肩膀,鲜血滋滋冒出。

“玉石俱焚,凭你也配!”

徐公子扔出手中宝剑,口中念道:“天龙天虎天道行,恶人恶棍断长景,天赐长生地长久,龙虎加身地狱平!”

陈半闲接住了宝剑,猛然听到徐公子的咒语,他心中无比惊诧,喃喃道:“他居然参悟了龙虎山的秘技‘龙虎天道拳’,这该是多么惊人的资质。”

龙虎天道拳是龙虎山的秘技,也是一门公开的秘技,已经被刊印成册全国各地流传。

这件事追究起来还要算到‘人皇’的头上,道门流派各不相同,除了家族式的继承流传千年不断之外,各个门派几乎都有断层,唯独龙虎山天师道是一个例外,自张道陵修道炼丹大成之后每一代掌门人都以天师自居,而且得到历朝历代皇帝的册封,传到现在足足有六十五代之久,横跨历史近两千年,鼎盛时期更是有‘南张北孔’的说法。

所以,龙虎山发展至今算是世俗眼中最成功的教派组织,敢和少林寺媲美的存在,也正是因为如此,‘人皇’历代天下行走想要统一道门,成为人间君王的理想均是以推翻龙虎山为首要,约莫在明末时期,‘人皇’的一位天下行走极为聪慧,亦有‘卧薪尝胆’之决心,居然加入龙虎山成为弟子,谁知道这位‘人皇’的天下行走在龙虎山混的风生水起,成为龙虎山唯一的一位异姓天师,他已经彻底融入了龙虎山,全身心的推崇龙虎山的道义,思想,制度。

如此这般,‘人皇’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后来又推出新的天下行走,此人找到前辈索问‘人皇’的志向和理想,那位前辈心中惭愧,将‘龙虎天道拳’贡献出来,尔后就此去天师一职,在悔过崖自焚谢罪。

‘人皇’得知此事,怒火攻心,失去了理智,居然将‘龙虎天道拳’编撰成儿歌书籍,四处刊印发放,以此来撼动龙虎山的根基。

奈何龙虎山底蕴太醇厚了,区区一本‘龙虎天道拳’根本无法撼动人家分毫,相反又让龙虎山的声威上了一层楼,世人还以为是龙虎山扶持天下道门所做的善事。

故而,徐公子才会得到这本秘籍。

‘龙虎天道拳’虽然广为流传,不过能参悟其中秘密的人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说寥寥无几,不曾想如今徐公子居然参悟了其中奥秘,甚至还完美的施展出了‘龙虎天道拳’。

说话之间,徐公子左臂缠龙,右臂卧虎,人如天神,形如鬼魅。

所有人惊呼不已,齐齐为徐公子的天资而惊叹。

野鹤道长看到这一幕,他心如死灰,‘龙虎天道拳’本就是龙虎山至高的秘技之一,好比少林寺的七十二项绝技,修炼起来极为艰难,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是一旦练成,威力也是数一数二的。

“纳命来!”

徐公子飞驰而来,一掌推出,宛如猛虎下山,狂风骤起。

这时!

陈半闲出手了,他大手一扬,手中的宝剑宛如匹练直接飞驰了出去,瞬间就扎死了野鹤道长。

徐公子的拳头差点就能爆了这个老道的脑袋,但是被人抢先了。

“野鹤道长该死,但不应该死的这么惨,我替你解决了。”

陈半闲气息一动,宝剑又自动回到掌心,他弹了一下剑刃,一阵虎啸龙吟,啧啧称赞道:“世人皆知轩辕,湛卢,赤霄,太阿等十大名剑,却不知道在十大名剑之前还有三大神剑,上品含光,中品承影,下品宵练,此剑正是宵练神剑!”

宵练神剑!

这比徐公子参悟‘龙虎天道拳’还要惊人,甚至连聂无道也是蠢蠢欲动,想要出手抢夺。

商天子三剑,含光,承影,宵练,此三剑并非是专指杀人的剑,而是代表了三种力量形态,上品含光者是入道合体之状,中品承影者是遇道引信之状,下品宵练者是为按道守习之状。

传闻,上古金仙手持含光,可战神魔,可斩大巫,可入九天,可下四海,无人可挡,无人可敌,中古天仙手持承影,杀人于千里之外,遁形于万里之间,鬼魅不知其行踪,神仙不见其踪影,后世修真者手持宵练,于山洞修道不知岁月几何,于人间修心不闻酒色财气,达三花聚顶之时,问五气朝元之境。

修道者,手持宵练,宛如随身带着洞天福地,好似天神眷顾不入神魔地狱,此乃辅助修炼的神品法器。

陈射虎死了,野鹤道长死了,陈半闲又得到了神品法器宵练神剑,众人虽然羡慕,心想这场杀戮应该停止了,不过还有一部分惴惴不安,因为刚才他们谩骂徐公子的时候口中并未留德。

陈半闲淡淡说道:

“茅山之徒茅甘泉,龙虎山天师道张集庭,你二人自废修为,这件事作罢,否则,死!”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震动。

找陈射虎麻烦,众人想的通,毕竟茯苓山跨虎观在江湖上名声不显,门中也没有什么隐士高道,野鹤道长也是如此,巫峡坐云观也是没落,欺负了就欺负了,但是陈半闲居然还想找‘茅山’和‘龙虎山’的麻烦,这可是捋虎须,太岁头上动土啊。

龙虎山是道门天师道的发源地,祖庭,而茅山是道门上清派的发源地,茅山宗的祖庭,这两大宗派就好比‘人皇’和‘听龙人’,并非阿猫阿狗之流。

聂无道一听陈半闲得寸进尺,还想找‘茅山’和‘龙虎山’的麻烦,他知道自己该说话了,一步跨出,口中煌煌说道:

“陈半闲,你虽然贵为听龙人之天下行走,但是也是道门一支,如今谜题在前,你不思如何保护道门遗产,却在这里自相残杀, 陈射虎道友,野鹤道长已经死在你的手中,莫非还不能遏制你的杀心,你欲将我等全都杀死才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