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蕴坐在衔接着酒吧门口的台阶上,正看着李法发来的消息,整个人是又乐又懵。
那消息还在发,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不停。
路蕴粗略的扫了一眼前面的消息就直接跳到了最新的那条。
[李家法老:他一看就是个弱鸡,我几根手指头就能打的他哭天喊地泪流满面。]
路蕴乐了。
吹牛谁不会啊。
她刚点开键盘准备回李法,头上就倏地响起一声嗤笑,吓得路蕴下意识反手扣住屏幕。
裴骄垂眸看着她,似笑非笑的问:“这是刚才那位老牛吃嫩草的?”
路蕴一懵:“什么老牛吃嫩草?你说李法?”
裴骄不知道李法的名字,只是照着记忆给路蕴描述了一通,最后还补了句:“老牛吃嫩草也不害臊。”
路蕴听完一哂,笑倚上了他的腿,边笑边说:“他是我哥的死党,有对象的,跟他同岁。”
酒吧外人来人往,路灯涩暗的照着马路,此时人流车流少的可怜,通往酒吧大门的台阶上成了两人的天地。
路蕴刚说完裴骄就愣住了,忽然想起来自己和路蕴她哥的第一次见面。
是个很不愉快的回忆。
而这会儿还嘲讽了路蕴她哥的死党…
裴骄抓了抓头发,话比脑快的问路蕴:“你哥会不会把我套麻袋?”
路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裴骄的脑回路,她迟疑了几秒:“应该不会吧?”
应该。
那就是会了。
裴骄突然觉得自己挺点背的,他沉默了很久,在路蕴忍不住想开口时,才听见裴骄轻缓而认真的说:“要不,你把你家族谱照给我看看,我记一记。”
路蕴:??
她自己都还没记全家里延伸出去的关系链!
不等路蕴说什么,刘诗琪来了。
跟着她的还有之前的那两个太妹。
路蕴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她用腕上带着的皮筋扎起散落的头发,偏头对三人说:“过来。”说着,她往那处昏暗的巷子里走去。
三人迟疑了会跟了上去。
裴骄只跟到了巷口,他倚着凹凸不平的墙,指间夹着支烟,点上了火,但没抽,裴骄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猩红的烟头缓缓燃出了一小截白灰,愈燃愈长。
巷子里,路蕴坐在高叠的废木箱上,缓缓说:“我觉得我应该不用教你该怎么打人。”
她音色偏冷调,听着有股御音突兀其中,现下正笑不及眼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刘诗琪。
刘诗琪没动,眼神示意边上的人动手。
黄毛太妹从袖口滑出一把收缩刀,另一个紫毛太妹上前就把路蕴拽下地,挟着她的手逼着人下跪。
路蕴没跪,到一脚把挟着她的紫毛踹跪了,自己被牵扯着往前踉跄了几步,所幸紫毛没什么力气,路蕴挣开的轻松。
路蕴退到三人的不远处,看了眼愤懑的紫毛,手指骨被她按的连响,她嗤笑着说:“挺好。”
送上门让她揍。
黄毛有刀,路蕴不太对她肆无忌惮,只是处处防备着黄毛发狠刀自己一个动脉。
刘诗琪被路蕴挟抱住了,她和刘诗琪脸贴的近,一时间路蕴身上的那股橙子味直窜刘诗琪的鼻腔。
少女侧脸白皙清冷,唇角平拉着。
她笑着问刘诗琪:“真以为我身为女生就不揍女生了?”
音落,刘诗琪就被路蕴揍了两拳肚子,路蕴将她往两个太妹那一推。
没了支持力,刘诗琪踉跄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动作牵动了腹上的伤,痛的她倒吸了口冷气。
不等三人干什么,路蕴就摸出手机,熟练且迅速的打了个电话。
“警察叔叔,有人群殴我,带刀的那种。”说着,她报了个地址,挂了后又扯着嗓子往巷口喊了声:“裴骄!别让她们跑了!摁回来!”
刚跑到临近巷口地方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