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蒋飞迫不及待想让蒋倩倩躺到身边陪他，但小丫头鬼鬼祟祟的：“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先自己待会。”
蒋飞望眼欲穿的等着她回来。
半小时后，人终于回来了，两手空空。
蒋飞上下打量她：“不是出去买东西了？东西呢？”
“我又没说出去买东西。”
“那你干嘛去了？”
蒋倩倩没来由的红了脸，扭捏一针，从袖子里慢吞吞拽出来一朵红玫瑰：“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外面好多卖花的，看一个小姑娘可怜，我就帮她买了一朵。”
看着她扭捏的表情，蒋飞差点乐的把伤口崩开：“行啊你，居然知道给男人送花，不错。人生第一次收到女人送的玫瑰……多少钱买的？”
“二十。”
“哈哈，那我收了，心甘情愿做你的情人。待会儿给你报销。”
蒋倩倩持续脸红：“还给你买了别的。”
蒋飞果断想歪：“怎么？看我住院无聊，闲得都快出毛病了……”
她从另一只袖子里慢吞吞掏出来，因为廉价，所以底气不足：“刮胡刀。也是二十块。我在路边摊上买的。”
“……”
“一个星期没刮胡子了，老得像我叔，给你刮个胡子？”
蒋飞又笑，“怪不得刚刚想亲你一下都不肯，原来是嫌弃我。得，我老牛吃嫩草了。”
蒋倩倩：“你刮了胡子也是老牛……”
蒋飞突然坐直身子，一把把她扯到了自己面前：“不得了。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嫌我老牛，结婚七年你岂不是要跟人跑掉？”
蒋倩倩不好意思：“别这样，万一等下医生进来……”
“进来进来呗，我就是要当众亲你，宣示主权，不然别人真以为我是你叔了。”
“……”
蒋倩倩捂他嘴巴：“都受伤了还一天到晚还没个正形……胡子怎么刮啊？我看电视上广告都糊了一层白沫在下巴上，那是干嘛用的？”
蒋飞看着她手里老式的刮胡刀，“没买剃须膏？”
“那个东西是剃须膏？”
“算了算了，没买没买。”蒋飞把脸凑给她。“来，交给你，随便刮。反正本来就老，刮坏了赖你一辈子。”
蒋倩倩在他对面坐下，轻轻捏着他下巴，缓缓上手。
蒋飞皮肤真好，快三十岁的男人了，又抽烟又喝酒又熬夜的，还从来不护肤，但干净到居然没一丝显眼的毛孔。胡子一刮，整个脸上胶原蛋白满满，活脱脱一个二八年华的大学生。
蒋倩倩刮了一半就后悔了，危机感重重。
本来那些护士看他的眼神就不怀好意，瞧瞧那些护士看他眼神。都伤成这样了，那些护士看他的眼神还不怀好意，再仔细给他打扮打扮，保养保养，以后还得了？
想到这，她心里一不爽，突然把剃须刀收了。
蒋飞睁开眼，“这么快？好了？”
蒋倩倩看着他刮了一半的下巴，“好了。”
“怎么样？是不是帅出了新高度？”
跟抗日神剧里的汉奸差不多，蒋倩倩忍住不笑，“是。”
“怎么感觉你不怀好意？镜子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不要。”蒋倩倩赶紧往后挪了一步，让他够不着自己，“我没镜子，基本不化妆你又不是不知道。”
蒋飞白她一眼，“躲什么？这就心虚了？小坏良心的，赶紧给我剃完。你哥是胳膊断了又不是脑子傻了，胡子长在我脸上，有没有刮完我感觉不出来？”
“……这你都能感觉出来？”
“就你这点小心思，闭着眼睛我都猜得出来。”
蒋倩倩没辙，只能再次出手，这次真的又帅回了以前的样子。
弄了点水替蒋飞把脸擦了一下，蒋倩倩把窗帘拉好，依偎去他怀里，打开电视，两人一起看综艺。
南城的夜晚流光溢彩，因为国庆，灯火显得比平时更明亮更热闹。
蒋倩倩靠在蒋飞怀里看电视，他垂头看她眼睛。
他的心脏很有力，扑通扑通，一声接一声，宽阔的怀抱给人一种超乎寻常的完全感。
“哥……”
“倩倩……”
看了一会，两人竟不约而同同时开了口。
“你先说。”
“你先说。”
蒋飞把她下巴抬起来，“想说什么？你先说。”
“等你出院回家……”
“我们去把证领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个？”
“因为我想说的也是这个。”蒋飞低头在她嘴上碰了碰，万分柔情。“好，我愿意嫁给你，蒋倩倩小姐。”
蒋倩倩怔了一下，不过片刻，她闭上眼，手紧紧抓住他衣领，努力把脑袋朝他探了过去。
此刻不是病房，二人身边也没有束缚。
虽然蒋飞胳膊不方便，但两人什么都不想管。
这是两人真正在一起后度过的第一个节日，虽然不是情人节，不是彼此的生日，但举国欢庆，两人不做点什么实在不够刻骨铭心。
然而又不是完全为了刻骨铭心。
好像一个仪式一样，必须做了这件事才能盖棺定论，从此宣布彼此关系生效的仪式。
慕宅，晚饭过后孩子睡了，简宁从儿童房回来，一边摘脸上的面膜一边跟慕时琛感慨：“没想到蒋飞最终会被一个小丫头拿下，晚晚会跟傅恒走在一起，但挺好的，年底之前大家都把终身大事解决了，圆满的一年啊。”
慕时琛刚做完一小时锻炼回房，浑身腱子肉发着金光，闻言挑了挑眉，不认同简宁的话：“别人圆不圆满跟我无关，反正我今年还不圆满。”
“怎么？都十一了你kpi还没完成？会不会定太高了？”
“不高，还有两个多月呢，完全可以再冲冲。”
简宁把面膜丢进垃圾桶，一边把多余的精华往脖子里推，一边往卫生间走：“……得了，别把自己逼那么紧。慕氏独领**那么多年了，你适当放放假，好歹给别人留口饭吃也行。”
慕时琛走过去，跟着她一起往卫生间走：“简宁，你就爱跟我装傻。”
“嗯？”
他把卫生间门反锁了：“我指的是孩子，我们俩的kpi，你跟我扯什么？”
“……”
“安宁已经会喊弟弟妹妹了，明显已经觉得一个人太孤单了，还不赶紧给她生个伙伴？”
“……”
“不说话当你默认了，淋浴还是泡澡？就今天。”
“喂，喂……事先说好，最后一个了啊！生完这个以后我不生了！”
“行。这次一胎给我生俩就放过你。”
“慕时琛，你这个生娃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