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南宫梣雪冷漠的回答,但是视线还是不由自主的移到了洛尘的手上。

刚才被们夹的地方已经红肿微微渗血,看到这一幕她还是很心疼,但是理智告诉她现在不可以。

“梣雪,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饭。”

“我吃了,不劳你费心了,没什么事我要休息了。”

“有事,等一下,你收了饭我就走,保证不打扰你,好不好。”

洛尘卑微的祈求。

南宫梣雪还是第一次见洛尘这样,“好。”

接过饭,南宫梣雪立马关上门。

反正饭她接过来了,吃不吃就随她,她也可以不吃。

南宫梣雪本想随手丢在垃圾桶里,但是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出来。

南宫梣雪:“……”

一天没吃饭她真的很饿了,现在闻到饭香味,她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反正是洛尘做错了事情,她凭什么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现在又不是她想吃的,是洛尘送给她了,她吃了也没什么。

南宫梣雪开始给自己吃这个饭找正当的理由。

刚打开袋子,南宫梣雪就看到里边的信封。

看到信封的第一眼,南宫梣雪是选择不看,现在她要吃饭,要是看了写封信纯纯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不如饭饱之后再看,到时候难受就难受,反正已经吃饱了。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看着桌子上的信封,南宫梣雪真的很好奇。

这次她吃饭吃的比以往都快,或许是因为桌子上信封的勾引,亦或许是太饿了。

待胃得到满足之后,南宫梣雪拿起桌子上的信封,打开看了起来。

【雪儿,见字如面,原谅我现在无法和你当面解释清楚,待你气消,我们再好好讲。

我们之前有诸多的误会,我为我那天冲动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吼你,我觉得你不在乎我,但是我忽略了你在做公关,就是太在乎我了。

……

我知道我做的不好,一直以来没有尽到一个男朋友的职责,总是你在迁就我。

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可以弥补的机会,我会好好去爱你,不会在做这样过分的事情了。】

一封信看完,南宫梣雪内心已经破涛骇浪,说实在的,她有点念爱脑,看到写封信她就已经要原谅洛尘了。

他们两个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也有错,很多时候她都不想去表达,想让洛尘自己去体会,自己找到错误。

可是她忘了,洛尘也是第一次谈恋爱,她怎么可能会事事都懂。

南宫梣雪将信收起来,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九点了。

等明天早上她可以和洛尘约见一面,到时候一切的误会都解释清楚。

这一天她也想了很多,她喜欢洛尘,不想和他因为这点事情就结束。

简单做了一下护理,南宫梣雪就准备睡觉了,听着外边的雨声,却毫无困意。

就听着哗啦哗啦的雨声,南宫梣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次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九点了。

本想着给洛尘打一个电话约见一面,没想到听到敲门声。

直接告诉她,这是洛尘。

果不其然,南宫梣雪打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提着早餐的洛尘。

“梣雪,吃早餐吧。”

“好,你进来吧。”

闻言,洛尘有些受宠若惊,他竟然可以进来了。

“好来好来。”

“洛尘,我们谈谈吧,昨天晚上的信我已经看了。”

南宫梣雪有些紧张,但是为了不让洛尘看出来,她装作淡定的喝了一口水。

“好。”

“梣雪,对不起,我那天不该吼你,你也知道,我从小到大就是孤儿,没有感受过爱,并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一直以来都是你迁就我,我感受着你爱我,却忘记了去爱你。”

“我也有错,很多介意的事情,我都没有告诉你,而是让你自己去找,你每次达不到我的要求,我就在心里默默给你减分。”

闻言,洛尘明白了,“所以那天晚上我已经到零分了吗?你才会那么生气要和我分手吗?”

“是。”

南宫梣雪也没有丝毫隐瞒。

“那梣雪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这次我好好爱你,但是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可以告诉我吗?”

洛尘上前一步,抱住南宫梣雪。

“好。”

或许是哭了一天,又看到了那封信,她心里的气早就消了,这会听到洛尘这么说,她真的没有任何怒气了。

这会洛尘抱着她,她就觉得挺幸福的。

“洛尘,你怎么这么热啊?”

南宫梣雪的手握住洛尘的手,疑惑的开口。

洛尘是从南宫梣雪的背部抱住她的,南宫梣雪一下就能触碰到洛尘的手。

还没有等到洛尘的回答,南宫梣雪就觉得自己肩膀一沉。

“洛尘,你怎么了?”

反应过来的南宫梣雪,立马摸了摸洛尘的额头,滚烫。

“洛尘,你发烧了,醒醒。”

这不会烧坏了吧。

南宫梣雪将洛尘扶到**,又叫了医生。

她给洛尘量了量体温,已经三十九度八,吓的南宫梣雪赶紧给他物理降温。

她真的害怕洛尘烧坏脑子,两个人还没有结婚,就成了傻子,那她也太亏了。

“你坚持住啊,你要是烧成傻子我就不要你了。”

南宫梣雪威胁的开口,但是**的人一动不动。

一直忙活完,南宫梣雪才看到洛尘手上的伤,昨天被门夹的手已经红肿起来,甚至伤口周围已经泛白了,明显的是发炎了。

不是吧,就这样就发烧了,这洛尘身体素质这么差,不应该啊。

她也不是什么医生,无法给出什么判断,一切还得等着医生来了才能知道。

……

医生来了看了一下,并不是伤口发炎引起的,就是感冒。

南宫梣雪:“……”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医生还是给洛尘打了一针点滴。

“两瓶滴完,直接扒出来就行。”医生给南宫梣雪讲解,“这是药,一天三次。”

“好,谢谢医生。”

送走医生,南宫梣雪坐在床边看着点滴,手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看着顺眼了好多。

从认识洛尘以来,她好像就没有见过洛尘生病,老人都说,经常不生病的人,偶尔生一次病就会很严重,现在看来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