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是不分手,不让那个女人来给可可道歉,你就不要再进我们韩家的门!”韩庆伦气急败坏,非要韩文帆分手。
可是此时韩文帆的耐心也已经用尽了,不愿意再与自己的父母多费唇舌,直接开门离开。
而苏可则和韩家父母待在一起,并且继续说着盛古兰的坏话。
直到凌晨,苏可这才作罢,向韩家父母告辞。李文静为了安慰她,还把家里最名贵的钢琴送给她作为赔礼。
苏可虽然得到了这钢琴,却失去了韩文帆,心里仍旧是意难平。她转身就开车去了酒吧买醉,现在只有酒才能缓解她的情绪。
“这位小姐,怎么自己一个人这么难过啊?”就在苏可坐在吧台上的时候,有个男人凑了过来。
这男人浑身是酒气,但是看起来却还算是清醒,看样子也不算是什么有钱人,苏可也懒得搭理。
“哟,怎么不理人啊?是不是看小爷太帅了,不敢说话。”那男人仍旧是转身贴上来,甚至要摸苏可的手。
苏可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一巴掌就甩在了那男人脸上,“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惹我?”
她这巴掌算是把男人给激怒了,那男人顿时就翻脸了,用力握住她的手,“哼,我算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可是这片区的大哥,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带到酒店都没人敢来救你!”
男人说的话十分难听,周围也围起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正如那男人所说的一样,没人敢上前帮苏可。
但苏可家里的威名也不小,只是她出国以后国内没什么人见过她,自然也不认识她。
她也不害怕,直接就打电话给酒吧的看场大佬。
“哼,怕了吧!”那男人见她打电话,一把将手机夺过来,等看见那串号码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他哪里有什么骨气,立刻就跪在地上跟苏可求饶,“这位大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下贱,是我下贱!”
他一直在打自己巴掌,苏可也没心思看他表演,挥了挥手就叫他走了。但是苏可猛地想起一件事,很快就把那男人叫回来,并对他耳语。
“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好!”男人听完以后,拍着胸脯跟苏可保证。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苏可自然是通体舒畅,很快就离开了酒吧。
而另外一边的韩文帆和盛古兰,并没有因为韩家的矛盾而离心,反而是日渐甜蜜起来。
韩文帆没有把家里的事情告诉盛古兰,他怕盛古兰因此而神伤。
“文帆,我怎么觉得你这两天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和我说,我陪你一起分担。”盛古兰天天都和他待在一起,自然知道韩文帆这几天的心情不太好。
她也不是能忍得住心里话的人,于是便开口询问韩文帆。
但是韩文帆只是摇摇头,道:“没事,只是我觉得最近的耳朵好像有些不舒服。”
韩文帆也不想让盛古兰和自己一样烦恼,选择了隐瞒,说起了自己的耳疾。
盛古兰为了让他能早日回归舞台,几乎是一天不落地陪着他做康复训练。
他提议让盛古兰来别墅里住,但是盛古兰说什么也不肯,他也只好由着盛古兰天天这么跑来跑去,只是每天他都会准备盛古兰喜欢的饭菜,等着盛古兰过来。
日子就这么简单地过去了,又到了韩文帆去复诊的日子,医生看着各类检查报告,这次开口道:“最近这段时间恢复得不错,但是想要更好的治疗,我建议还是要到国外去。韩先生这样的案例,国内虽然有成功治愈的例子,但是韩先生是音乐家,国外的药理治疗会更加和缓,也会更适合韩先生一些。”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韩文帆皱起了眉头,他不是不想出国,只是出国的话盛古兰不知道该是跟着他一起,还是留在国内。
盛古兰同样也很苦恼,她所有的根基都在国内,去到国外等于重新开始,可是如果留国内,韩文帆就不能接受更好的治疗。
“这个需要你们自行考虑,不过韩先生,你是音乐家,我还是希望你能尽快为大家带来美妙的音乐。”医生最后并没有说什么,只留下了这句话。
回别墅的时候,盛古兰的情绪明显变得低落了。
“兰兰,你别想太多,我们现在已经是男女朋友了,我做任何决定之前都会考虑你的感受。”走到地下车库,韩文帆伸手抱住了盛古兰。
盛古兰低着头,眼睛已经蓄满了泪水。
出国治疗的周期实在是太长了,可是留在国内对韩文帆的康复也没有好处。
“兰兰,别担心,有我在。”感受到怀里盛古兰的情绪,韩文帆不禁抱得更紧了。
盛古兰在他怀里忍着眼泪,身子止不住得颤抖。
“好了,我先送你回家。”等盛古兰的情绪稍微平复一点,他便要带着盛古兰回家。
一会儿他和杜青还有个会议,不能在别墅里陪盛古兰。
“你先去找杜青吧,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盛古兰说着就走向了医院门口,准备自己打车回别墅开车。
“我送你吧。”韩文帆心底里隐隐有些不安,上前拉住盛古兰。
“我没事的,你和杜青的事情要紧,而且我也想自己静一静。”盛古兰看着他,勉强笑了笑。
但他还是不放手,坚定地握住盛古兰的手臂。
“好啦,我真的没事,回到家我给你打电话。”盛古兰此刻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韩文帆也稍微放下心来。
“回到家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知道没有。”韩文帆又叮嘱了几句,匆匆走向自己的车。
今天杜青邀请了国内有名的音乐家米特来跟他进行交流,是杜青特意找来的。
因为米特从前也得过像他一样类似的耳疾,两个人的沟通有利于韩文帆耳疾的恢复。
而另外一边的盛古兰离开医院以后,没有在别墅多留就开车回了自己家。
这时候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拥堵不堪,盛古兰的车在路上几乎一动不动。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打开手机,拍了一段视频给韩文帆,【气死我了!这路也太堵了!】
【乖乖,回到家好好吃饭,明天我们再见面。】
韩文帆也很快回复消息,但盛古兰知道他在开会,也不好继续打扰,便百无聊赖地刷起了手机。
等她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她把车开到地下车库,顺手就给韩文帆发了信息。
【我到家啦。】
但是韩文帆那边并没有秒回,她也没有多想,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身后出现了一群人,有几个窜到了她的前面堵住了她的去路。
还没等她开口喊救命,脑袋就已经遭受了重击,她已经彻底无法开口说话了。
迷迷糊糊之时,她只知道有人对自己拳打脚踢,却无法开口求救,她浑身像是散架一般疼痛,却没有一丝力气反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殴打终于停止,她也彻底晕了过去。
“别打了,小心出了人命。”男人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停止。
那群小混混也没有再动手,就这么把盛古兰丢在了地下车库。
等盛古兰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一天有一夜,睁眼只见到医院的一片白色,和郝雅静担忧的脸。
“我这是怎么了?”盛古兰摸着剧痛的脑袋,迷茫地看着郝雅静。
“你可算是醒了,担心死我了!”郝雅静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见盛古兰醒了赶紧过去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