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他没和那个女人结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景逸寒见她不说话直接把人抱到**,狠狠地吻了一通,像是对刚才的惩罚。
“你......”安温暖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景逸寒顶了顶刚才被打的腮,笑看着她,“刚才打了我还没解气?等明天你好点我们再谈。”
第二天一早,原本睡在别的房间的景逸寒,正怀抱着谁的安稳的安温暖。
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熟睡的两人,“谁啊,大早上不让人睡觉。”
看了一眼时间,安温暖迷迷糊糊接听,“喂,你好。”
“你好,是安温暖女士吗?我们是A市医院,您的母亲正在抢救,请您立刻马上来一趟。”
安温暖瞬间清醒过来,“你说什么,抢救?”
“是的,请您务必快一些过来。”
刚挂了电话,安温柔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暖暖,你在哪,赶紧来医院。”
安温暖急忙下床,“我刚接到医院电话,这就过去,姐你先过去,妈不会有事的。”
景逸寒在打电话的时候已经醒了,大概也听清楚了内容,“别着急,我送你。”
安温暖和景逸寒赶到的时候安温柔和姐夫许泽已经到了,“姐,妈怎么样了。”
安温柔红着眼摇摇头,“不知道,还在抢救。”
不一会儿医生走了出来,“病危通知书,麻烦签一下,现在必须手术,之前让你们联系的心脏病专家联系到了吗?如果没有那就只能我们自己来了,风险也都说过了。”
安温暖感觉整个人都蒙了,“心脏病专家,心脏病专家。”
安温暖突然看向景逸寒,紧紧的抓着他,“景逸寒,你帮帮我,我求你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你帮帮我。”
景逸寒急忙把人抱在怀里,“你别着急,我这就联系,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把安温暖交给安温柔,景逸寒走向一旁打了电话,“小舅舅,我知道你在A市,来A市医院一趟,有一个特别重要的病人。”
“小寒,你知道我的规矩的,不是什么人都救的。”
景逸寒看了一眼安温暖眼神坚定,“我知道,我求你了舅舅,真的很重要。”
“你的人?难得你开口求我。”
“我女朋友的母亲。”
“女朋友?等我二十分钟。”
景逸寒挂了电话走向医生,“专家,二十分钟就到,我们这里可以吗?”
“我们尽量控制稳定住病人的情况,没有意外情况二十分钟没问题。”
“麻烦了。”
“杨毅,去跟院长打声招呼,帮忙照看一下,结束必有重谢。”
杨毅点点头,“好的总裁。”
景逸寒把安温暖抱回到怀里,“安小姐签一下病危通知书吧,暖暖现在这个样子大概签不了。”
安温暖整个人都是抖的,拉着景逸寒的衣服,紧张的不行,“暖暖,没事,放轻松。”
景逸寒就一直抱着她,哄着她,满眼的心疼是骗不了人的。
“安小姐,我记得暖暖之前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安温柔也不好说什么,“她这几年受到了不少打击和刺激,所以......你多陪着她,要是有万一,我怕她受不了。”
看着怀里的人惊恐的模样,景逸寒的心好像都在滴血,这几年她是怎么过来了的,受了什么折磨才会这样。
白墨到的时候杨毅早就在门口等着,“白先生,您可算是来了。”
“景逸寒呢。”
“总裁在里面。”
白墨跟着杨毅进来,看着景逸寒怀里抱着的人不自觉的笑了笑,“难怪不来接我,原来是忙着安慰女朋友啊。”
“拜托了,一定不能有事。”
“我的医术你还不知道,只要我出手一定没有问题,只是......”
“只是什么......”安温暖紧张地问道。
白墨看着安温暖笑了笑,“只是,小姑娘,你病得不轻啊,还是放过自己的好,别担心。”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过了六个小时才总算手术结束,白墨一出来就被围了起来,“怎么样。”
“一切顺利。”
安温暖听见这个好消息终于放心了,嘴角笑着眼泪不停的留,“太好了。”
说完便直接晕了过去。
景逸寒急忙把人抱到病房,“舅舅你赶紧给她看一下。”
白墨检查了一下,“精神压力太大,突然一松懈晕了过去,有些发烧,可能会反复,大喜大悲会这样。”
“舅舅,你刚才说她病得不轻,是什么意思。”
看着景逸寒担心的眼神,“你也发现了吧,她和正常人有些不一样,可能只是在特定的时候。”
景逸寒点点头,“我已经发现两次了,今天是第二次,这是一种什么病。”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精神类的疾病,比如抑郁症。”
“抑郁症是最典型也是最常见的精神疾病,看她的状况可能还有些应激障碍,但是应该是已经治疗过了。”
“这种心理疾病只能靠心境,心里的病去了就好了。”
“就比如你,我看你小时候的抑郁症倒是被治好了,现在越发的偏执了。”
“这个女孩是你上学喜欢的那个?”
景逸寒笑了笑,“是她,舅舅还记得。”
白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你治好了的人我当然记得,现在换你治好她了。”
“我先走了,你希叔叔听说你有女朋友了非要跟过来看看,被我关在家里闹脾气呢,得赶紧回去。”
“等暖暖好点我带她去家里。”
白墨刚想走就见安温暖已经转醒,“醒得还挺快,既然醒了,就跟你说一句话,景逸寒你先出去。”
景逸寒站在安温暖床边不动,“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
白墨点点头,“小姑娘,加一下微信,我把你母亲需要护理和注意的事情都发给你,以后有事情也可以直接联系我。”
安温暖急忙拿出手机,“真的可以找您吗?”
“可以,我说话算话,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