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耍你,你看,只要你跟我离婚了,你依然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宋嫣仰头看着他说。

傅京墨细细的抚摸着他的脸庞,像是最亲密的爱人一般,眸中黑暗明明灭灭,“你好像很了解我,那你说,我想得到什么,嗯?”

宋嫣扭头挣脱他一直在她脸上留连的手掌,“我不想说,傅京墨,有时候,这些事情大家不都是已经心知肚明了吗?何必又要把它全说出来撕破脸皮。”

傅京墨重新的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强迫着她抬起头来看着他,低声笑到,他凑到她的耳边,像是恶魔在低语,“是吗?那你是又知道了些什么?”

傅京墨眼神直直的看着她,“宋嫣,我跟你说过,不要轻易的招惹我,惹了我又想跑。”

傅京墨轻笑:“宋嫣,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公主了吗?”

宋嫣的眼神满是倔强,眼里却是充满着泪光,傅京墨看的一愣,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颊,“不管你知道了什么,也没用。”

“哭什么?”傅京墨一时看不懂她的眼泪。

“宋嫣,这场游戏只能由我来宣布结束,你懂了吗?”傅京墨最后还是像往常的很多天晚上一样,亲了她一下才转身离开。

宋嫣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一下子软了身体坐在**。

傅京墨不肯就这样的放过她,也对,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和宋清河的话,那他这么多年的隐忍和压抑就成了个笑话了。

宋嫣就这么的一换位思考的话,倒是真的显得他们家很过分了。

在距离婚礼开始的这段期间,他们默契的不再找对方,甚至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在宋嫣以为他们可能就这样的结束的时候,在婚礼开始的前一天,傅京墨给她打来了一个电话,“明天,我会安排人过去给你打点好一切,宋嫣,别想着要逃。”

傅京墨:“这么多年,你也知道我的脾气不好,别再激怒我。”说完就冷淡的挂断了电话。

宋嫣接完电话后就下了楼,没有看到有人,去问了佣人,佣人说宋清河在书房里,宋嫣又转头去了书房。

宋嫣敲了门,宋清河让她进去。

宋嫣一进去就看到宋清河手里还拿着她妈妈的照片,另一只手放在照片上细细的抚摸着。

宋嫣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爸。”

“嗯,怎么一脸的不开心。”宋清河看着宋嫣垮了的脸调笑道,“明天就要当新娘子,开心点。”

宋嫣无法开心,她的情绪甚至在从知道真相到现在都在压抑着,她像是一头困兽,找不到出口,“爸,我……我们走吧,我不嫁了,我明天就找傅京墨离婚,我们离开这里吧!”

宋清河手里依然捏着照片,“说什么傻话!”

“真的,傅京墨不喜欢我,我没关系的,我只要有爸爸就好了,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我会养你的的,爸爸,我们走吧。”宋嫣激动的说着,眼眸不断的闪躲,她绞着自己的双手说。

宋清河往前抹去了宋嫣脸上的泪痕,“尽讲些傻话,没事的,爸爸已经和傅京墨谈好了,我把宋氏给他就可以了,他前天晚上还跟爸爸保证说会好好对你的。”

宋嫣有些不相信,“真的吗?”

“当然啦,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宋清河无奈一笑,“好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当个好看的新娘子呢。”

“爸…”宋嫣还想说什么,但宋清河只是摆摆手让她出去。宋嫣没办法,只好出去。

宋嫣出去后宋清河望着手里的照片,露出了一个无力的笑容,“我要来找你了,你再等等我。”

第二天,宋嫣被傅京墨派的人早早的吵醒了,她有点起床气,特别是怀孕了之后她很嗜睡,所以她坐在梳妆台上时任由着化妆师化妆时脸色都很臭,直到温枳过来。

温枳是她的伴娘,这是她们很久以前就说好的了,无论是谁先结婚,那个仅此一个的伴娘位置都要留给对方,无论对方是否已经结婚了。

温枳换好衣服后坐在她的旁边,化好妆后看着还在弄着发型的宋嫣,笑着说:“你怎么这么不开心,今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

宋嫣脸还是很臭,“太早了,我想睡觉。”

昨晚上宋嫣根本就没有睡着,她的脑子不断的闪过一些片段,有她和宋清河的,但更多的是她和傅京墨的。

她想起了她初见傅京墨的时候,他的神情冰冷且厌恶,但是宋嫣都没有发觉,她还是把他带回了家,宋嫣想那时候傅京墨没有拒绝她是因为他早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吧。

还有宋嫣从小到大的作,傅京墨都一一的受着了,是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忍受着这些委屈。

发型做好了,宋嫣依旧在出神,温枳见状走到她的身后,轻轻的把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怎么了?”

宋嫣像是从混沌中醒来,对着镜子里的她笑笑说:“没事。”

宋嫣的门被敲响了,陈妈端着早餐进来,“小姐,先吃早餐吧,不要饿着了。”

温枳接过陈妈手里的早餐,让她先出去,把房间里的其他人也全都叫了出去,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宋嫣和温枳两个人。

温枳把早餐放到宋嫣面前,“吃点吧,身体重要。”

宋嫣抬起眼皮,眼中神色晦暗,她艰难的开口:“温枳,你说,我当初是不是做错了?”

“你值得是什么?”

“爱上了傅京墨。”宋嫣自嘲一笑,低着头自顾自的说着:“这恐怕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却也是最错误的事情了。”

正确和错误本该是对立的,但是在爱情的世界,这两样却可以共存,这真让人惊讶。

“不要想了。”温枳柔声的安慰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宋嫣,别担心。”温枳深知现在说再多也没用,感情这些事情,不是当事人,永远无法对此做出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