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傅先生去了医院。”宋嫣刚吃完药,保镖就打电话来。

不止只有傅京墨会找人看着宋嫣,宋嫣也找了一个她信任的,确保不会让傅京墨发现的人去跟着他,她要确保傅京墨不会对她和宋清河的安全造成威胁。

“好,跟着他,别让他发现。”宋嫣说。

“明白。”

宋嫣挂了电话后,又打了个电话给温枳,“温枳。”

“嗯?”温枳在办公室里拿着设计图在犯愁,接起了宋嫣的电话。

“我……我有点害怕。”宋嫣说。

“害怕什么?傅京墨做什么了?”温枳放下手中的图纸,连忙问。

“离我们的婚礼只剩下一个星期了,你说……傅京墨会不会做出点什么?”宋嫣害怕的说。

宋嫣觉得她最近都有些神经质了,她晚上睡也睡不好,每天都在想着傅京墨会怎么对待他们,会不会赶尽杀绝,会不会让宋清河坐牢。

她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担心这个问题,尽管傅京墨躺在她的旁边,她也无法安心,那个曾经让她感到安心的男人,此时变成了她最害怕的人。

温枳握着笔也不知道作何回答,毕竟谁也不知道傅京墨的想法,可温枳能做的也只有安慰宋嫣了,“或许会,或许不会。”

“但是嫣嫣,你手中也要有傅京墨的把柄才能和他抗衡,不然到时候,宋家真的会输得一败涂地。”

宋嫣:“把柄?”她思索了一番才发现自己压根就没有真的的了解过傅京墨,她竟然不知道傅京墨的软肋是什么,她对于傅京墨,现在想想竟是一无所知。

宋嫣说:“温枳,你可以帮我吗?”

温枳疑惑,“我要怎么才能帮到你?”

温枳如果能帮她早就帮了,只是温家的势力远远比不上宋家,而且她现在又和周言实结婚了,温家有什么动作周言实都会知道,那到时候的情况可能会更差。

“帮我约周言实出来,不让傅京墨知道。”宋嫣说。

温枳皱眉,“嫣嫣,你要做什么?”

温枳担心的说:“嫣嫣,周言实并不是个好人,对上他我怕你会吃亏。”

宋嫣:“放心,我只是想和他谈一下有关于傅京墨的事情,我从傅京墨身上查不到别的东西,只好从别人入手了。”

温枳低声应下:“好,我帮你,你想什么时候?”

宋嫣想了一下,“就这两天,尽快吧。”

“好,等我消息。”

……

宋嫣在公寓一觉睡到了下午六点,起来的时候天都黑了,而中午说晚上早点回来的人也没有什么消息,宋嫣睡意朦胧的坐在**望着窗外,呆呆的坐了十几分钟才起床。

一起床面对的就是满室的黑暗,她想了想,叫了司机过来接她回宋家,距离婚礼还有一个星期,她是时候要回去宋家住了。

宋嫣坐在车上时给傅京墨打了个电话,手指无聊的扣着座位,电话响了很久傅京墨才被接起。

傅京墨低沉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滋滋声,“宋嫣。”

“我……今天回宋家吃饭。”宋嫣说。

“嗯,你吃完我去接你回来。”傅京墨语气没什么起伏。

“可是我今天想在家里住。”宋嫣说。

“住几天?”

“就……一个星期吧。”

“理由。”

“婚礼不是在一个星期后开始吗?按照习俗来说,我们好像不能在婚前见面的。”宋嫣小声说,其实这是她刚刚才想起来的一个借口,这种习俗在现代早就没有几个人遵守了。

只是这最后的一个星期,她必须要做点什么,如果傅京墨在她身边的话,她很容易被发现。

傅京墨低笑,“你什么时候信这些了?”

宋嫣嘟囔着说:“习俗这些可不能忘,也不能少。”

“行。”傅京墨应下了。

“那是……一个星期都不能见面还是仅限晚上,嗯?”傅京墨带着笑意问。

“唔……”宋嫣苦恼的说:“都不能吧。”

“那我想你了怎么办?”傅京墨继续问,但这句话调戏的意味比较多。

“那你就想着吧!”宋嫣脆声道。

傅京墨低笑,“这几天好好待在家里陪陪宋叔,毕竟你可是要嫁给我了。”

“切~”宋嫣不屑挂断了电话。

到了宋家,宋嫣进到客厅时宋清河正坐在沙发上拿着报纸在看着,看到宋嫣进来,“回来了。”由于回来前也给宋清河打了电话先知会了一声,宋清河也不惊讶她的出现。

“嗯。”宋嫣猛的在沙发上瘫着了,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宋清河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嫌弃的说:“站没站相,坐没坐样,你这……都是谁教的。”

宋嫣理所当然的说:“你教的啊。”

“臭丫头!我可没这么教过你!”宋清河甩了甩手中的报纸说。

宋嫣从沙发的另一头蹭到宋清河的那边去,抱住他的手臂撒娇的说:“哎呀,可以吃饭了吗?我饿了。”

宋清河哼了一声,“早就可以了,快去洗手。”

“好嘞!”宋嫣开心的应到,不管什么时候,家里才是永远的乐园。

宋嫣现在只有在宋家,在宋清河的身边才会感觉到放松。

因为宋嫣说要回来吃饭,宋清河特意嘱咐了厨房做了宋嫣爱吃的菜。

宋清河夹起一个红烧狮子头放到宋嫣碗里,不经意的问:“最近……和京墨怎么样?”

宋嫣啃着肉,模糊不清的回答说:“很好啊,他上班,我就在家。”

“还有呢?”宋清河继续问。

知女莫若父,宋嫣要是没有发生点什么,才不会这么突然的就说要回来吃饭。

宋嫣拿着筷子的手有一下的停顿,她囫囵吞枣似的把肉吞下去后抬眼望着宋清河表情轻松的说:“没有啦,我过得很开心。”

宋清河见她这样算是知道她不想说了,他也不勉强她,只是语重心长的说:“如果……你过得不开心了,要和爸爸说,爸爸永远是你的后盾。”

“嗯,知道了。”

“对了,关于你们一个星期后的婚礼,你们有什么打算?”

宋清河又说:“关于宾客这部分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帮你们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