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枳看着周言实蹲在地上在料理着他的向日葵,觉得有些讶异,像周言实这样的人,每天就像一只花蝴蝶一样的人,也会有这样的心思来打理这片花园。
周言实扭头就看到温枳站在他身后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他挑眉道:“你这是什么眼神?被我迷上了?”
温枳走向前忽略掉他的话,拿起旁边放着的铲子在他旁边蹲下说:“向日葵不需要太多水。”说着就给周言实刚刚浇过水的向日葵松土。
周言实握住她的手,“好了,别弄了,回去吧。”
温枳一看就是个娇养着长大的女孩,这里虫蚁多,周言实也不想她被咬到。
周言实拉着她起身走回屋子,直接拉着她进了洗手间,给她打开了温水的水龙头,“洗手。”
温枳闻言低头乖巧的洗着手,“周言实,你对谁都是这么好的吗?”
周言实倚在洗手台上,闻言侧过头来看她,“你说的是对你吗?”
温枳点头,毕竟他们没有情感的基础,而周言实除了和殷半夏的事情外,对她也是真的好。
周言实偏头笑着说:“温枳,你是不是没有男人对你好过,这样子就算好了?”
“而且你是我女人,对你好很正常。”周言实继续说。他已经自动的把温枳划入了自己的领地范围里。
温枳低着头挤了洗手液在搓着手,对周言实的那一句‘没有男人对她好过’,手上的动作停顿了几分。
其实他说的没错,从小到大,除了她爸爸和哥哥,确实没有其他的男人对她好过,她的人生没有像别人看起来的那么好。
但温枳还是笑着抬起头望着他说:“当然有男人对我好过。”她的眼神有着倔强,仿佛在说别小瞧我。
周言实了然的点点头,“不意外。”温枳是名门之女,颜值在线,家世了得,对她献殷勤的男人肯定不在少数,只是他听着内心怎么有些别扭。
“出去吧。”温枳冷然说道。
周言实向她扬了扬手上的灰尘,然后一把抓住了她已经洗好了的手,把她的手也弄脏了。
温枳不可思议的看着周言实这个幼稚的行为,“你干嘛?”
“一起再洗一遍。”
他们出去的时候刚好就已经可以吃饭了,老太太在主位坐着,周言实带着温枳在老太太旁边坐下,其他人都坐在了老太太的另一侧。
饭桌上有些冷清,只有老太太和温枳讲话的声音,还有周华时不时的搭腔,其他人都在默默的吃饭。
“温枳啊,你要不等一下跟奶奶回家住几天,你太瘦了,我给你好好的补一补。”老太太怜爱的看着她,还给她夹了很多菜。
温枳摇头,温声说道:“奶奶,不用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周言实在旁边吊儿郎当的出声了,“奶奶,你这是要从我的身边抢人啊,温枳跟你回去,那谁和我一起?”
老太太刚想下意识的就说这个臭小子还缺人陪?但是看到温枳又深知不能这么说,她隔空点了点周言实的头,“你这么想那就一起住过来好了,陪陪我这个老人家,我也好久没有热闹过了。”
周华在旁边拧着眉开口说:“妈,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他对这个母亲是真的没有办法,他已经说了很多次,也请了很多次,她硬是不肯搬过来和他一起住。
老太太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林娇娇,悠然的说:“算了吧,我自己一个人住的舒心点。”
周华和林娇娇的脸色都变不是很好。
温枳也意识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悄悄的在底下戳了戳周言实,用眼神示意他,想问他怎么办。
结果人家直接笑着说:“你有事就直接说,我们虽然结婚了,但是还没到心灵相通的地步,我实在理解不到你眼神的意思。”
温枳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起来,这是什么狗屎的一天啊。
最后温枳也没有就在老太太家,而且和周言实一起回去了。
周言实把车停在了温枳的公寓下,温枳解开安全带,礼貌的对周言实说:“辛苦了,我先回去了。”
周言实没有解开车锁,温枳拉不开车门,回头疑惑的看着他。
“还有事吗?”温枳问。
周言实没有开车里的灯,车厢里只有道路两旁的路灯照进来的微弱的灯光,气氛一时变得有些神秘和暧昧起来。
“你不会是想问我拿车费吧?”温枳试探性的问,周言实也不应该吧,他怎么说也是个绅士的男人,做出这样的事就太没品了。
周言实勾唇笑了笑,“急什么?等我一起走。”
“走去哪?”温枳下意识反问。
“你不是不想回我家吗?那我就只能去你家住了。周太太,收留我吧。”周言实哑声道。
温枳听到那句周太太,脸轰的一下就红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虽然内心波涛汹涌,但表面还是平静如水,她强迫自己冷静的说:“你说什么?”
周言实深知自己的长相很具有迷惑性,他凑近了说:“周太太,收留我吧,可不可以。”
温枳刚想答应,但脑子里却突然浮出了周言实和殷半夏的那些照片,刚想说出口的话换了一个方向,“不可以。你要实在没有地方住,我可以帮你订酒店。”
周言实的**失败了,他有些惊奇,本来他就离她很近,听到她这么冷漠的一句话后笑了笑,朝她吹了口气,笑着说“把你的脸红藏好了再说谎吧。”
温枳的内心冷静下来了,但脸颊却出卖了她,最后周言实还是住进了她的公寓,并且得寸进尺的叫他的助理送来了一衣柜的衣服,直接把温枳本就不大的衣柜挤的不成样子。
温枳无奈的看着他,说:“你有这么大的一间房子干嘛要来跟我挤。”
“我乐意。”
周言实有些时候会有些不切实际的幼稚,譬如把她的手弄脏,譬如现在。
周言实的助理埋在衣柜里专心的整理着周言实的衣服,压根就不敢说话,不得不说,周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幼稚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