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功德？”
命兽迷糊的左顾右盼，看着林放身上闪烁的光：“若不是功德，你靠什么东西支撑你的灵魂和身体不蹦碎？”
林放顿了顿：“功德不能用来打架。但它却能辅助我不死，能帮我强化兵器，那么我问你，功德和王朝气运有什么区别？”
命兽思索，片刻后震撼看着林放：“你是说！”
“天道功德，就是给这个世界一切生灵的奖励，同时也是束缚！”
林放咬着牙捶着大腿：“我他妈费劲心机寻找出路，结果却突然发现，我已经被这个世界束缚！我的一切出路，一切成就，一切未来，其实都是这个世界未来提升的一条出路！我们这些被降下功德的存在，只是为了拔高这个世界的最低境界罢了！”
“亏我自诩逆天之人，不想从头到尾也不过是世界的玩物！”
“……”
命兽沉默，不知该说什么。
但他的内心还在震撼，这个世界是活的，同时这个世界也在谋算着一些不可为认知的一切。
众生不过是他的棋子。
林放是、天也是、甚至流传了无数岁月的盘古氏摩天大帝也一样。
天降功德，这是奖励，也是束缚，更是重点标记了每个人，让这些人成为它可以利用的棋子。
林放醒悟了过来，但不代表别人醒悟不过来。
“摩天大帝消失，或许也发现了什么。”命兽提醒了一句。
林放哈哈而笑：“我知道摩天大帝怎么离开的了！他跟龙祖生的那堆孩子，只是单纯的磨去业力吗？不是！他们是特么的将功德和业力全部丢出体外！然后离开这个桎梏他的世界！”
笑完了，林放也感到了无力的躺在地上，毫无形象：“我特么为什么现在就醒悟过来啊！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多迷糊几千几万年？当个傻子不好吗？”
“你也别自暴自弃了，或许是这个世界的意志感觉你是有资质的，所以才提前标记你了。你应该对自己的天赋感到激动。”
林放听着命兽这话很想吐槽，但最终没有脱口而出说：“行了，安慰的话就不用说了，现在我应该得像个办法将功德具象化。”
“功德具象化？”
“然也。”林放起身，“不管功德是不是世界意志的手段，但功德这个概念很好，只是如今人族的世界四分五裂，早已不负往昔，因此必须要将功德立起来，用整个世界生灵的气运作为绑架。必要的时候，和世界意志分庭抗礼。”
“你他妈是个疯子！”
命兽听到林放的计划，没有别的想说的。
“我一直都是疯子，我若是不疯，你觉得我能这么早就被盯上？多少人渴求功德不得，而我只是提点了天两三句，就被降下了功德？真的是我很牛逼吗？不不不，纯粹是因为我是个疯子，敢做别人不敢坐的。试问古往今来，有多少人能和我一样，直接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新境界的试验基地？”
林放微笑的脸上带着一抹冷色：“我和你是星族和星兽，你我的祖先是这个世界第一次诞生的灵魂。那么请问是这个世界诞生了我们，还是我们从虚无之中诞生？”
“不知道。”命兽摇了摇头，“我没有相关的传承记忆。”
“那么我在问你，先天生灵的丹田能诞生星球，能诞生法则，能出现区别于外界的境界。既然人能在先天生灵的丹田内生存，那你能保证我们不是生活在某个生灵的丹田内？”
林放抬起头，观望四周：“世界有意志，代表了这个意志一直存在。宇宙有星球能诞生星兽，星兽通过吞噬星球上的生命，从而完成进化，成为全新的宇宙。”
“而变成宇宙之后，又会诞生星球生命，然后当星球和生命到达一个临界之后，这个意志苏醒，吞噬了整个世界的一切资源，再一次进行进化。那么我们能挡得住吗？”
“你这是妄想者悖论！你只是感觉你会被杀死！可为什么这个世界不能是慈母？”
“你能信？”林放冷笑的撑着下巴，“若是没有星宇万灵决，你我如何共存？”
“我……”
命兽顿住了，沉默了，直到无声。
若是没有林氏先人开发的星宇万灵决，命兽一定会找个机会，夺舍重生或者吃了林放成为一颗星球或者一个宇宙。
“呵呵！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不算计，也不愿意被算计，只是防范于未然罢了。有剑不用和手里没剑，是两个概念！明白吗？”
林放深吸一口气，开始调整自己的心境，也将身上的功德重新遮蔽。
“这个世界充满危机和恶意，我们生活在这里，看似一切都没问题，但没问题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既然没有问题，我们又为什么需要思考和进化不断拉高整个世界的底限？像个没有脑子的魔兽们在森林里穿梭不好吗？”
林放回忆他知道的一切，快速在识海内划出了一条世界的编年史，细细看完之后露出了苦笑：“武神境只是过渡。下一个境界，则是大战的触发点。”
“只有经历过一场大战，将整个世界的境界重新洗一遍，让新的境界通过战争的方式，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出去，同时清洗掉这个世界反对新境界的顽固派，才能造就全新的利益团体。”
“远古五次大战、上古摩天大帝开天辟地、中古星域划定、近古联盟确立，哪次不是大战造就的？”
“下一场战争，在天准备塑造三界和轮回的格局。”
“天野心勃勃想要用新的境界来造就全新的格局，也想趁机掌控轮回，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那群轮回转世的大能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重新让他们获取资源支撑修炼的机会。”
“全新的格局，就是各方博弈的开始。”
林放像是亲手作序一样，冷笑几声：“你说，如果这一切我都能算到，默默注视这个世界一切的‘那位’，会不知道？”
命兽：“……”
它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放伸手朝天前一抓：“你说，我的未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