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一连三声宛若炸雷,现场烟雾弥漫,血脉气息,灵气暴动全都消散。
“哈哈哈!”
狂笑,癫狂。
张广陆从未如此失态过。
因为他觉得三百万到手了!
就算林放刚才那么炫又如何?丹炉还不是炸了!
想来林放直接被炸成重伤了!
“快!快快请长老抢救。林放还不能死。他要是死了,我这三百万灵石找谁要去?”
张广陆赶紧朝着擂台走去,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重伤的林放了。
只要他不死,钱就能收回来。
“死了吗?”
风子倾面上闪过难掩的失落,“他怎么可能死了呢?”
“药剂师本就是高危的,只要丹炉一炸非死即伤,不过林放应该不会死,毕竟赌了这么大,谁都可能要他死,但张广陆不会。他手里应该还会有秘药。”
风子钰说着,突然沉声:“不对劲。”
“哥怎么了?”
风子倾被突如其来的言语说得一怔,转头看向上边烟雾突然被震散,林放双手托着两颗丹药,缓缓走来。
“你……你没事?”
张广陆的眼底全是震惊之色。
这么大的爆炸,林放居然毫发无伤,面不改色的走了过来,仿佛一个没事人一样。
“你就这么想我死?”林放讥笑道,“我不仅没事,还成功炼制出来了。”
说着,双掌一翻,两枚丹药顿时纠缠在一起,一股浓郁的药香鼓**,擂台下不少药剂师惊呼道:“出炉了!居然是阴阳双丹之一的舒筋、通络二丹!”
“我的天啊!他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从炸开的丹炉里救回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是假的!”
张广陆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林放冷笑,要不是他已经练了九玄之体,就刚才的爆炸自己绝对重伤。
好在九玄之体已经第一玄了,身体坚如磐石,硬如钢铁,区区铜鼎根本不可能炸伤他。
“现在,三百万灵石,该给了吧。”
林放随手取出一个瓷瓶,就把阴阳双丹装了里头。
“不!爆炸的炼丹炉根本不可能凝练成功!你一定是作弊了!”
张广陆喃喃自语,到近乎癫狂,指着林放撒泼。
“是不是作弊的,难道下边的药剂师同行们也都没眼睛看吗?”
林放看了一眼下方,所有药剂师都窃窃私语起来。
“确实是炼制出来的,只是我很好奇最后一下您是怎么做到的!”
“对啊!”
药剂师们最怕的就是炸炉,现在居然有人在炸炉的时候,抢救了两颗丹药,还炼制成功了,这真的让他们很想学会。
“此乃秘诀。”
林放不说,下边的药剂师也不好逼迫,不过却有人惊喜道:“哈哈哈!我压了三百林放胜,我赚了!”
此言一出,立刻有人愤怒的唾弃张广陆。
毕竟是他一直嚷嚷林放必败,结果林放居然就炼出来了。
“我没输,他作弊!作弊!他根本不可能炼出来。”
张广陆愤怒的吼着。
林放看他到现在还冥顽不灵,心下冷笑:“长老,你作为公证人,帮我取了呗。不然小子那十万灵石,岂不是白花了?”
周酒癫一听,哈哈大笑的拍在执法堂长老肩膀:“老方,你们执法堂最公正了。弟子赌斗,欠债不还,怎么处理?”
“哼!既然有人公证,那就公证人去处理。”
执法堂长老也知道这事没法了,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林放又一次出声。
执法堂长老皱眉回头问:“林放,此事你自己解决,缘何喊住老夫?”
“此事的起因,全是你们执法堂污蔑我偷盗在前。在全无凭据的情况下,你们执法堂如此污蔑于我,难道我就不能要你们给一个说法吗?”
林放的话,顿时让执法堂长老心头一紧,他如灼灼火光的眼神落在了曲靖身上。
曲靖暗暗打了个哆嗦,立刻喝道:“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明明是张师兄的一批极品丹药被偷到在前,而你随后拿出了等额的丹药,我们执法堂不找你,难道找空气吗?”
“听到了?”执法堂长老,“既然你也拿出了等额的丹药,那除了你还有谁可能偷盗呢?”
“有意思!都听听啊!执法堂居然有了风闻拿人的权利!”
林放指着自己,又指向在场所有人:“我是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个。如今的执法堂在某些人沆瀣一气的操持之下,为所欲为。如果任凭执法堂如此作恶,我不放声,下一个被无辜抓走的就不是我,而是你们任何一个。”
“住口!”
执法堂方长老脸色剧变,林放这是要敲掉他执法堂的威严啊!
“老方!咱们弟子受了委屈,让他说两句就说不得了吗?”
方长老暴动的灵气瞬间被压下来,周酒癫按着他,嘿嘿冷笑:“而且,这确实是事实。就算拿到宗主那里打官司,你们也是理亏。听我一句劝,这个什么曲靖,撤了吧。不然,难以服众啊!”
周酒癫这话很大声,所有弟子的目光都看向了方长老。
现在,得给个公道。
“好!很好!”
方长老盯着周酒癫好一阵,一甩袖道:“拿下曲靖,污蔑同门,无凭无据风闻抓人,撤去队长职务,杖责八十,以儆效尤。”
曲靖一听,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今日接连被打脸也就算了,居然还被林放趁机害得丢了队长之位,接下来那些曾经受到他迫害的队员,还不趁机搞他?
“方长老大义灭亲……啊不,方长老公正严明,林放佩服!今日林放向您行礼,谢您了!”
林放哈哈大笑的行礼,这笑声哪里是感谢,分明就是讥讽!
“这小子够疯!我喜欢!”
周酒癫侧头一看,方长老的脸都绿了。
甚至直接气得爆发灵气,一把提着曲靖离开:“执法堂弟子立刻滚回去面壁思过!日后再有人敢风闻拿人,一律除名!”
现场,弟子们噤若寒蝉,唯有林放笑得灿烂:“好了张广陆师兄,咱们来谈谈三百万灵石,该怎么还吧!”
林放转头看向张广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广陆身上,甚至有好多目光里充满杀意。
因为这货,让他们赔惨了!
“我我我……我……”
张广陆实在害怕,一下就晕了过来,也不知真晕还是假晕。
“喂,别装死啊!”
林放看他这模样,啧啧说道:“咱们都是药剂师,我这里有一种恶臭丹,可以治疗你的晕眩,不过副作用是有的,吃了以后一个月内迎风臭十里,犹如掉入粪坑一样。并且这是补药,无药可解,得臭一个月啊!你要是不起来,我就给你喂了。”
说着,林放还真摸出了一瓶丹药,顿时吓得张广陆爬了起来:“我尽快凑给你!行不行?”
林放瞥了他一眼说:“你现在能拿多少?”
“就……就一百万。多了就没了……”
“先给一百万,然后剩下的算利息,咱们签欠条。”
“可以可以!”
众目睽睽之下,张广陆欲哭无泪,他破产了!
还得还好几年的债,我怎么就这么凄苦啊!
该死的曲靖,害死人!早晚有一天我要讨回来!
“行,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