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之后林放就赶回了宗门,虽然韩落落没有一起,但是他知道依靠韩落落的实力和之前显现出来的身世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

由于是林放一个人行走,所以路上所用的时间并没用多长。原本十来天的路程,这次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到了。

回到宗门后林放来到了自己的大院里开始修炼,这次的经历让他知道了实力的重要性。没有实力就意味着生命随时都会受到威胁。如果这次没有蛟龙的话自己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随着时间流逝,又是四天过去韩落落终于回到了宗门。一到宗门韩落落就火急火燎的来看望林放的伤势,只是令她意外的是林放的伤竟然这么快就痊愈了。

最后韩落落还是不放心每天三番五次的来林放的住处,林放自然不会拒绝。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个人每天都在一起修炼照顾烈焰狮子幼崽。

随着时间的推移,又到了天榜公布的日子。一大早韩落落就拉着林放一起赶往了公布栏。由于林放实力的突飞猛进,天榜排名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同样身为新进阶的弟子,林放如今的实力完全凌驾了众人之上。

有了如此成就,林放在宗门也算有了立足之地。同时进阶的新人十有八九都成了林放的追随者,拥护者。只是这样一来,在老生眼里林放自然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尤其是执法队的人,对林放可谓是恨之入骨。想以前,执法队在宗门里可以说是呼风唤雨,为所欲为。可是自从上次执法长老向林放出手之后宗主直接派人彻查了一番执法堂,同时对执法队的权利也约束了许多。

可是如今林放的实力突飞猛进,已经不是执法队众人可以对付得了的。加上林放的天赋已经得到了宗门高层的重视,就算执法队想要动什么手脚都不可能了。

“有什么可神气的,不就是现在风光了么,以后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执法队的一青年暗暗诅咒到。

“师兄,你还记恨着呢,依我看这样下去这小子弄不好真的会飞黄腾达一鸣惊人了。”一名有些看好林放的执法队弟子说到。

“哼,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不仅让我在众人面前丢光了颜面,就连我历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队长都失去了。”青年冷冷的说了一句后就大步离开了。

那名有些看好林放的弟子口中所说的师兄正是执法队的前任队长曲靖,自从上次曲靖败在林放手中之后便被剥夺了执法队长的职务。并且最主要的是执法长老也对曲靖失去的原来的重视,如今曲靖可以说是身败名裂了。

另外曲靖在失去执法长老的重视和执法队队长的职务之后,原本受过曲靖压迫的欺压的宗门弟子就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报复,可以说是自从被林放打败之后曲靖就一直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

而曲靖将这一切的原由都归结到了林放的身上,在他看来自己失去的一切都是因为林放,自己如今所受的苦难都是拜林放所赐。

如今看着林放受到了宗门高层的重视,并且还有了越来越多的追随者。最主要的是林放竟然得到了韩落落的青睐。

在曲靖身为执法队队长的时候,他就一直仰慕着韩落落。可是他知道韩落落在宗门里的地位非同一般,虽然自己已经是执法队队长了,但在韩落落眼里可能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长久以来,曲靖就一直背地里暗恋韩落落,将韩落落定为了自己一生所追求的女子。可是如今自己却什么都失去了,就连自己梦寐以求的女子都开始青睐自己的仇敌。

如此大的落差,已经将曲靖完全变成了一个复仇的机器。如今曲靖活着只是为了找林放报仇。

回到执法堂,曲靖独自待在房间开始密谋如何对付林放。最后,想来想去整个宗门可以对付林放的人已经变得屈指可数了。毕竟林放如今在宗门可以说是如日中天了,别说对付林放,想要争着结交都来不及。

可是俗话说的好,万事无绝对。思考再三后曲靖将目标定在了如今天榜第一名一剑大师兄的身上。

一剑大师兄本名叫轩辕一剑,在宗门内的地位可以说是长老之下第一人了,甚至隐隐超过了一些长老。同样轩辕一剑的实力也是首屈一指的,稳稳的居于天榜第一名。

除此之外,轩辕一剑的家世也是非同一般。轩辕家族可以说是天青帝国最大的世家之一了。轩辕家主甚至可以和帝国皇帝平起平坐。

而身为轩辕世家的传人,轩辕一剑的相貌也是貌比潘安。可以说轩辕一剑在其他人眼里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完美无缺的人。

可是作为天才总有自己非同寻常的追求。原本身为宗门第一人的轩辕一剑可以说是随随便便都可以得到万千少女的芳心了,可是轩辕一剑却只对韩落落一人动了心,对于宗门其他女弟子甚至没有正眼看过。

但是,在其他人看来如此完美无缺的人在韩落落眼里却撩不起任何火花。对于轩辕一剑的追求韩落落直接无视。

原本宗门内的弟子都以为这是韩落落故作矜持,可是这么久的时间下来,韩落落对轩辕一剑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视。所以大家虽然想不通为什么如此完美的轩辕一剑韩落落却看不上眼,但是可以确定韩落落对轩辕一剑确实没那方面的意思。

但是,尽管所有人都感觉轩辕一剑没希望后。轩辕一剑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持,并且数年如一日的坚持。

作为宗门里基本上公开的秘密,曲靖自然不会不知道。如今韩落落明显对林放青睐有加,如果自己在稍微添油加醋,那么两人之间自然而然的会产生一些矛盾。如此一来,自己的大仇也算是可以开始报了。

想到了办法后曲靖并没有着急施行,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彻底引发两人之间仇恨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