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嘴,越来越会油嘴滑舌了。”韩落落俏脸一红说到。

“我说的都是事实,确实是有到了仙境一般的感觉。”林放开口反驳道。

“那送你了。”看着林放韩落落开口说到。说完后还顺便将自己的香包系在了林放的胸前。

“不行呀,香包是有了,但是还少了最重要的香味呀。”林放笑嘻嘻的说到。

韩落落本来有些好奇,都打算开口询问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林放之前的话,这让原本就粉红的俏脸开始有些发烫了。

“哎呀臭小子,都敢调戏师姐了。作为惩罚,这一路你都得背着我,直到到了皇城才可以放下来。”韩落落故作生气的说到。

“对我来说真是求之不得,要不是担心你体内的毒素这段路我非走他个十天半个月不可。”林放知道韩落落没有生气,继续开口说到。

如此一来,两人的关系慢慢的发生了变化,原本凝重的气氛也变得轻松了许多。虽然林放说的想多背韩落落的话着实是他心中所想,但是韩落落体内的毒素也确实更加重要,所以两天后两人便来到了皇城。

“站住,想要进城必须先交钱”就在林放背着韩落落打算进城的时候却被守城的一队士兵拦住了去路。

“为什么,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进城还需要交钱的。另外他们怎么不交,偏偏让我们交?”林放指着一个刚进去的人说到。

“少废话,让你交你就交。不然别说进城,一会你想要走都走不成。”一个守城说到。

听了守城士兵的话,林放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虽然他是第一次来皇城,但是也知道进皇城是不需要交费的。如今守城士兵向自己收费明显是不合理的,甚至是有些欺负他的意思。

“我就不信天子脚下你们还敢如此放肆,我今天就要看看你们到底敢怎么样?”说着林放就要硬闯。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说着就要冲上来和林放动手。

“咳咳咳。”林放背上的韩落落突然发出了了干咳的声音。

“你怎么了,有没有事?”听到韩落落突然咳嗽,林放急忙扭头问到。

“没事,突然感觉嗓子有些不舒服,咳嗽了两声好多了。”韩落落说话的同时从袖口里拿出一个令牌从另一边展示给了守城士兵。

守城士兵看到韩落落出示的令牌后直接跪倒在地,这一突**况,惹得周围人一阵瞠目结舌。

别说其他人了,就是林放此刻都如同一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原本气势汹汹的守城士兵在转头间就变得的如此低声下气,甚至还跪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最终林放还是好奇的问出了声。

“这个嘛,我向宗门借了点东西,这个你就别管啦,我们赶紧去药阁吧。”韩落落随便解释了一下就揭过了这件事,开口催促林放去药阁。

接下来的时间里,韩落落开始给林放指路。七扭八拐的路线让林放都有些昏了头,可是韩落落却像很熟悉似的。由于林放担心韩落落的伤势,并没有多在意这些细节。

最终在韩落落的指引之下两个人来到了韩落落所说的药阁。进去之后林放发现店里只有一个老头,林放不敢怠慢,很快的将韩落落的情况给老头解释了一下。

“可以啦,小姑娘过来我给你诊断一下。”老头打断了林放的话对着韩落落说到。

林放直接让开位置让老头给韩落落诊断,老头很简单的诊治了一下就转身出了给韩落落诊断的房间。不一会老头拿着一个小瓷罐走了出来。

“小姑娘过来,涂上我这个药过不了多久就好了。你过来我给你涂上,放心吧一点都不会疼。”老头淡淡的说到。

“啊啊啊!!!我才不要让你这个老男人给我涂药呢。”听见老头要给自己敷药,韩落落恼怒的大声说到。

“小姑娘,我这里除了我就没其他人了,你不让我给敷药,那谁给你敷。”老头满脸黑线的说到。

“既然没有其他的人了,那么就你给我敷药吧。”韩落落指着林放说到。

“我?我不会呀!”林放有些结巴的说到。

“真实不识货,有多少人求着让我给他敷药我都没答应,你竟然还不让我敷。好吧,既然这样我就教他一下吧。”老头摇着头说到。

“这还差不多,我才不要一个老男人给我敷药呢。”韩落落有些得意的说到。

老头也没多说什么,就开始给林放交代如何敷药和一些注意事项。刚说完后韩落落就将老头给赶了出去。这一幕让林放看的都有些尴尬。

由于药药敷在后背,所以韩落落必须将后背漏出来才能敷药。拿着小瓷罐,林放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韩落落倒是没多说什么,慢慢的将衣服解开露出了羊脂玉般的后背。虽然动作还算利索,但是由于害羞原本雪白的后背都有了一丝红晕。

林放看着韩落落羊脂玉一般毫无瑕疵的后背,不由自主就有些走神了。最后在韩落落佯怒的话语下林放才开始了敷药。由于是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韩落落,林放一时间手生疏到了极点。

感受着林放的手指在后背划动,韩落落的脸通红无比。辛亏是背对着林放,不然两人估计都不知道该怎么敷药了。

“落落,你在哪了,我知道你来皇城后就立刻来找你了。”在药敷到一半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有人叫韩落落的名字。

听到门外的声音,韩落落立刻就将衣服重新披到了身上。正好这时门开了,进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手拿一把折扇,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服,加上有些儒雅的面孔,一看就是一个文人雅士。

“你是谁,你对我的落落做什么了。”看到韩落落衣服有些散乱的披在身上,淡雅的男子立刻变得有些恼怒起来,原先的雅致风范片刻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