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琳没想到江步月会突然前来,她本以为江步月对江父失望透顶,自然是不会来探望,可谁知她竟还带着时无淮来了。

“这年头光是录音有什么用,谁知道是不是你合成的。”

本以为王翠琳会惧怕,可谁曾想她竟然这般自信。

江步月收起手机,冷笑道:“这些年你伪装的真是够好的,他也是蠢,竟然被你骗了这么多年。”

躺在**的将江父将江步月的这番话听的真切,他知道江步月这话的意思就是在嘲讽自己。

如今他落得这样的下场,全是因为当年被王翠琳蒙蔽了双眼,若是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再相信王翠琳,可这一切早已经晚了。

“是你爸心甘情愿的,江步月,你既然已经和他断绝关系了,就赶紧滚,我们自己家的事情自己会处理,由不得你在这儿添乱。”

王翠琳知道江父和江步月是有深仇大恨的,今日江步月前来,不过就是想来看看江父有没有事,毕竟他身上的伤是因为替江步月挡刀。

“王翠琳,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多说,要么你自己滚,要么我让外头的保镖来将你赶走,你自己选。”

江步月语气冷漠,此话一出,王翠琳手指着江步月,愤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可是他的妻子,我才有权利在这儿!”

话音刚落,从门外匆匆赶来的江流华立马挡在王翠琳跟前。

“江步月,你干什么,你竟然敢这样对我母亲,你信不信我曝光你。”

昨天江流华被江步月狠狠的欺辱,她暗中发誓一定要找回自己的尊严,如今见到江步月在这儿为难王翠琳,她自然要护着。

睡在病**的江父被二人的声音吵得头疼,外头的护士不敢进门,紧张的看着这一幕。

感受到江父脸上的不悦,时无淮上前走到江步月身旁,低声道:“月月,咱们先不要在病房内吵,江伯父的身体有些不好。”

闻声,江步月的目光下意识朝着江父看去,果然江父的脸色十分难看,想来一定是被王翠琳给折磨的。

她明明已经给了王翠琳机会,可她既然不愿意离开,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来人,将这对母女给我赶出去。从今天开始,她们二人一旦出现在医院,你们就立马报警。”

门外的保镖匆匆走进病房,王翠琳一听这话,大喊道:“江步月,你胆子好大,竟然敢报警赶我走,你是不是想你的丑闻满天飞!”

王翠琳一边反抗着,一边呵斥江步月。

对于王翠琳的话,江步月丝毫不在意,她不相信王翠琳现在还有心思来对付自己,她要是再不做出行动,江氏集团就要垮掉了,更不要说她还有精力来曝光自己。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你既然这般不知廉耻,那就不要怪我让你丢人,王翠琳,你名下的那些资产你可曾调查过?你若是再不干预,只怕你的资产就要被查封了。”

苏家此次利用势力对付江氏集团,其中还调查了王翠琳名下的资产。

王翠琳接着在江氏集团鼎盛的时候贪了不少钱,全部背着江父转到了自己名下。

一开始江步月还有些不相信,可后来她的舅舅将文件摆在她眼前时,她才确定这事儿是真的。

王翠琳能够顺利成为江父的情人,便能够想象她的野心究竟有多大,要不是苏家这一次对付江氏集团,只怕要不了多久江氏集团就要成为一个空壳了。

王翠琳和江流华被带出病房之后,病房内突然安静下来,江步月这时再看向江父,低声道:“你就不会叫主治医生和护士吗?”

竟然任由王翠琳那个疯子在这儿闹了一夜,整整一夜未眠,江父的身子能好到哪儿去。

“月月,我没事,只是有些困。谢谢你能来看我。”

江父并没有抱太大的信心,她以为江步月不会再来医院了,没想到这一大早就跟时无淮来了医院,还帮着自己解决了王翠琳这个大麻烦。

“我是听说王翠琳来医院闹事,要不是你昨晚上替我挡了一刀,我定然不会来。”

江步月十分冷漠,她现在对江父没有任何亲情可言,只要江父身体好了之后顺利出院,她保证再也不要看到江父一眼。

“能来就好,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我不给你们添麻烦。”

江父将目光看向一旁,说出这番话时,心里十分难受。

感受到他落寞的样子,江步月的心里也憋闷的慌,思来想去,她还是走到病房外叫来了主治医生和护士。

“江小姐,昨晚上实在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那江夫人怒气冲冲的赶来,还扬言我们若是敢阻止,她立马就报警,我们也是无奈,她毕竟是江总的妻子。”

主治医生一脸为难的看着江步月,听到这番话,江步月缓缓点头,“没事,以后她若是再来医院,你们直接将她赶走就好,若是她不走,门口的保安定会让她离开。”

王翠琳临走之时江步月已经跟她说了资产的情况,以江步月对王翠琳的了解,这段时间王翠琳应该是没有精力再来闹事的。

经过一番检查,江父的身体没什么事,只需要多加休息。

听到医生的话后,江步月心里也放心了。

“江小姐,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们就先走了,只要让江总好好休息,不太操劳,最多三天就能出院。”

“医生费心了。”

送走主治医生后,江步月上前从包内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病床边上。

“这里面是我留给你的一些心意,这一次你替我挡刀,但我依然不会原谅你,江氏集团撑不了多久,这里面的钱足够你养老,但是你想过富裕的日子也不可能了。从今往后,我们的父女情意也就到这儿了。”

早在跟时无淮来医院的路上,江步月就已经想好了一切说辞。

她放好银行卡后,眼睛竟然觉得有些酸涩。

江父的目光斜视看了一眼银行卡,声音哽咽道:“月月,是爸爸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