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后这句话,舒枳激动的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起来时,小姑娘眼尾泛着湿红,像是哭了一整晚一样,疲惫又无力。

舒枳勉强爬起来上了早课,中午刚刚爬在**补了没多长时间的眠,手机铃声就蓦然响了起来。

她挣扎着接通电话,声音全部堵在了嗓里,沙哑的出奇。

张宇瀚拿着电话一愣。

“舒枳,感冒了吗,嗓子怎么听起来不对劲啊?”

舒枳睁不开眼,只是翻了个身,勉强清了清嗓子,然后贴近手机,“学长我没事,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张宇瀚这才开口解释,“是这样,系里不是有一次实习活动嘛,这次结束了大家准备一起聚个餐,就在野外烤烧烤,你们级里也有人回来,我想着你这几天没课,不如过来放松放松。”

他语气温柔,极为体贴地道,“你最近忙比赛的事情肯定没顾得过来,不如趁着机会来玩一玩,你看怎么样?”

舒枳这边愣了愣,“什么时候啊?”

“就在这周六。”

电话那边没了声音。

隔了几秒,舒枳握着手机从**翻起来,似乎清醒了点儿。

张宇瀚又问了声,“舒枳?”

舒枳连忙回,“不好意思啊学长,你们玩吧我就不去了。”

“怎么了?”

舒枳想起了昨晚男人极为勾人心魄的那句话,开始睁着眼说瞎话,“这几天有些不舒服,还得去买药,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好就行,不用管我...”

舒枳声音一如既往的温软乖巧,还带着些鼻音,听起来好像真的像生了病一样,张宇瀚关心了几句便没再多劝,只让她好好休息。

舒枳忙不迭的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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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那天,舒枳上完了上午的课,两点多便给陈释发了消息,确认了一遍公司的地址后,便怀揣着一颗激动的心打了车过去。

地址在二环开外的一座办公楼里,舒枳照着地址刚刚踏进电梯,就被楼里来往的精英人士们忙起来的样子给吓了一跳。

小姑娘紧了紧手里的带子,不自觉往后缩了一下。

他们都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陈释...也是这样的吗?

还没想完,电梯叮的一声打开,舒枳随着几个人走了出去,有些怯生。

她低头看了看和陈释的聊天框,正想发消息时,身后忽然被人擦肩而过,一股力道带着她瞬间往后一倾,腰腹部被人紧紧箍住。

舒枳霎时间落进一个熟悉的怀里。

差点撞到她的姑娘连忙弯下腰捡起散落了一地的文件,嘴里连忙说着对不起。

舒枳瞥过头看了容色平静的陈释一眼,从他怀里逃出来,欲盖弥彰的上前两步替那姑娘捡起东西,软声安慰,“没关系的,没碰到你吧?”

姑娘这才有些胆怯的看了眼陈释的方向,慢慢抬起头朝着眼前的舒枳摇头,“没事,谢谢你。”

陈释挑了眉梢,看着舒枳的背影,一语未发。

他抱着手臂静静看着她,待那姑娘道了谢离开后,正想抬步上前时,舒枳身旁却忽然冒出了个俊朗的身影。

陈释蹙起眉。

“舒枳!可终于把你盼来了,你不知道我们等你等的有多辛苦……”

小姑娘被他这一声给吓得不轻,连往后退了几步,站稳后才看清来人,顿时一愣。

眼前的男生样貌熟悉,嗓门极大,看起来开朗又俊逸,大大咧咧的样子。

半晌后,舒枳试探着叫了一声,“宁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