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覃拉着舒枳上楼的空档儿,陈释转了身,掏出电话出了大厅。

舒枳上楼前看了眼他的背影,想起刚才他摸自己头的模样,只觉得刚刚淡下去的脸又迅速烧红了起来。

他好像...也没太反感。

江覃眼亮,一眼便看出来两人之间那股微妙的气氛,笑着开了口,与闲聊了几句。

“我听陈释说,你在这边读大学?”

“嗯。”

“家里人不在,有什么事你就多招呼着我和陈释,小姑娘家的一个人出来,多注意着些总是好的。”

舒枳点点头,“谢谢江覃姐。”

两人走了一段,江覃忽然开口问,“舒枳,大二了吧?”

她笑着将鬓间的头发挽到耳后,顺便推开门,拉着舒枳走进去,还没到她回答,又接了一句。

“有男朋友吗?”

舒枳连忙摆摆手,“没有没有,我学校的事儿比较忙……没,没时间...”

江覃指了指房间里窗边的椅子,笑道,“坐,待会儿我叫人把果果带过来你们一起玩。”

舒枳出了口气。

江覃坐稳后端起小茶几上的杯子,像是无意道,“我在延市待几个月也就走了,公司的事忙不开,不然也能让你和果果常玩会,她最喜欢你这种漂亮姐姐了。”

舒枳笑了笑。

“陈释那脾气也倔,非要在延市开什么公司,一回国连家都不来,还非要去庆大读博士,拦也拦不住...”

江覃笑着抿了口茶。

“也不知道他当年出国那事儿跟你说了没,我们都估摸着他不愿意去,那天走的时候三番五次的催,下了那么大的雨,找了好久都没找着人...”

舒枳眉心跳了跳,忽然想起什么,接着脑中像过电影似的闪过一幕幕画面。

江覃还在说着。

“......陈释这脾气也没多少人能受得了,他小的时候吃过不少苦头,也没多少人疼。”

我这么多年也就只见过你这么一个女孩子能近得了他的身,所以啊……”

江覃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深长。

“你既然能再见到他,就帮我多照看着些,行吗。”

舒枳没答话,静静默着。

好久后,小姑娘才动了动嘴唇,声音有些小,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不是。

她说,“上了心...是喜欢吗?”

江覃一愣。

她笑着摇摇头,将手放了回去,“傻姑娘,这要你自己来问他啊。”

舒枳点点头,像是听进去了,“好。”

江覃笑了笑,心中已大约明了了几分。

她站起身,将一旁放着的包里的两张票拿出来,放到舒枳手里。

“陈释一个星期后的生日,这是那天的电影票。”

“他很小的时候生母离世,父亲赌博输光了家产后也跳楼了,五岁的时候就被宁家收养。可能是因为他母亲的原因,所以陈释从小到大从来不过生日。”江覃默了默,“但我想,他会为了你破例的。”

舒枳怔愣着抬头看了看江覃,忽然觉得心里好像有一处地方被人挖了个洞,空****的。

她捏着手里的电影票,忍了忍想要和她坦白自己暗恋了陈释四年的事实,最后只是说了个好字,紧抿着唇,强忍下了眼睛里的酸涩,道了句什么便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