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覃站起来,看了眼陈释。

“什么时候回来?”

陈释顿住脚步,目光挪到舒枳身上,他笑了一下,简洁的说,“我尽快。”

说完就大步离开了病房。

舒枳抿着唇,看着陈释离开的背影,忽然心里有些空****的。

她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受,不是难过,也不是留恋。

像是一团乱麻忽然被人狠狠蹂 躏了一般,变得更加糟糕了起来。

江覃回头,笑着看舒枳,“小舒枳,还看呢?”

舒枳回过神来,有些心不在焉,“啊?没有啊。”她别开目光,重新坐下来,“我没看。”

江覃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安慰道,“别担心,他能办好自己的事的。”

“倒是你。”江覃过来刮了下她的鼻子,眉眼带笑,“陈释托我照顾你,整天愁眉苦脸的算个什么事儿,不然回来,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似的。”

舒枳抬起头,笑着回道,“不会的。”

舒枳没多久就出了院。

江覃的确周到,出院的时候十分体贴的替她找了司机,她将舒枳的行李从宿舍收拾出来,直接拎到了她的住处。

所有的一切都安排的妥当,舒枳去的时候,被人照顾的有些受宠若惊。

江覃能力出众,既使脱离了宁家和傅景帧,她的生活也依旧精致高贵,闲暇的时候和各家太太们喝个下午茶,逗逗小女儿,有时一时兴起找个老师练练高尔夫,生活惬意又自在。

舒枳在江覃这里过了几天奢侈日子,起初不太适应,后来也慢慢接受了不少。

陈释虽然让江覃照顾她,但舒枳的确没有一直赖在人家家中的意思,她待了几天,便想着先回宿舍再做打算。

但江覃却十分热情,硬是将她留了下来,要她陪着果果过完了年再走。

舒枳拗不过她,挣扎了几次之后,终于暂时放弃要离开的年头。

过年那几天,舒枳给陈释发过不少消息,他回的很少,但基本上隔半天左右会有回复。

有时候晚上,舒枳打视频电话过去,两人也能勉强聊上几句。

但却很短暂。

年后舒枳找了份兼职,江覃不再好强留,只好同意了让她离开,只是刚会走路的果果这次倒发了脾气,意识到舒枳要离开时,死活哭着闹着不肯撒手。

舒枳很喜欢这个漂亮小崽崽,经常会抱着她玩,小孩子粘人,一来二去便熟识了起来,此时见舒枳要走,多少是闹了点脾气。

江覃有些无奈的抱过女儿,示意舒枳先走,自己来哄,舒枳也有些无措,她只能点点头,看了眼大声哭闹的果果,转头上了出租车。

离开后没几天,江覃就给她发了消息,说陈释过几天可能会回来,她可以问一问时间,好去机场接他。

等了这么久,舒枳总算是能够再次见到陈释。

她掩盖不住兴奋,整个人都像漂浮起来了一般,连去兼职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

好在时间过的很快,舒枳没等多久,就等到了陈释的航班和时间。

算算时间,两人已经快半个月没见,除了每天在手机上视频以外,舒枳根本接触不到半点关于他的消息。

那天她起的很早,特地买了化妆品遮住自己这些日子来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还穿了最喜欢的衣服,早早的就等在了机场。

冬末的寒风依旧刺骨,天空被一大片白色笼罩,人们裹得极严,在接上匆匆而过。

而烈风呼啸声,像是能穿刺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