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去吧。”

不得不说,他这样复杂的人也确实勾起了卫承欢的好奇心。

“云祈?”

卫承欢轻声唤了一句,只见他摇着头,嘴里嘟囔着。凑近了去听,才听到他嘴里碎碎念念着:“我没有,我没有抢。我害怕……”

“文景。”

卫承欢伸手去触碰他时,云祈的身子往里缩了缩,眸光黯淡。

“你在干嘛?”

卫承欢发现自己对上他时,情绪就有些失控。她一把将人拉起,拍了拍他的脸,捏着他的下巴对视自己。

“是我。”

“娘……娘子?”

“是。”

卫承欢话音刚落,自己就被人扑了个满怀。手上的力道十足,恨不能把她揉进骨子里一般,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个不止。

她刚要伸手将人推开,就感觉到脖子里温湿一片。

“你怎么了?”卫承欢的手逐渐攀上他的肩膀,放软了声调,轻轻拍着,不料下一句,云文景便说道:“我害怕。”

“我想……”

“嗯?”

“我可不可以,喝一口酒,我好累。”

云文景说道:“你可以把我绑在凳子上,这样,他就没办法伤害你了。”

“他?”

卫承欢拧了拧眉,云文景却话锋一转说道:“对不起。子霄他不是那个意思,他不想伤害你的……”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卫承欢一头雾水,云文景便将人推开,匆匆拽着卫承欢向外跑。

他轻车熟路的找到厨房,偷出来柜子里的陈酿。当着卫承欢的面儿一口灌下,像是不要命一般。

酒水顺着他的脖颈流下,猛地呛了两口,卫承欢终于看不下去了。

就为了拽她来看他喝酒?

这是遇见不想说的事情,就把自己灌醉?还有这种操作?

“云文景!”

卫承欢一把将那酒瓶子拽过来,还没到手里,就见他手疾眼快的扼住自己的手腕,那酒顺势掉落下去。他顺手一捞,将卫承欢揽在怀里,一手将失而复得的酒捏在手里,眸子里带着不符刚才的戾气。脸颊微红,说出来的话十分的欠扁。

“又看见你了。一点儿不知好歹的女人。”

卫承欢看见喝了酒的云祁躺在地上,他就那么躺着,看起来脆弱的很。不过眼神却是冷酷的,很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割在她的身上,这是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本来是个傻子,可是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样子。

难道是装的?不会吧,他能装的那么好,连自己都骗过了。

卫承欢叹了口气,原来傻子是可以装的,那他以前遇到的那些傻子,是不是都是装的?

可是他为什什么要装傻子,装傻子的原因有很多,反正是很多的原因。

至于云祁为什么要装傻子,他不知道,不过很多人装傻子都是为了骗过某个人。

有哪个正常人愿意把自己装承傻子?受别人的鄙视呢?卫承欢还心想,肯定没有多少人,而云祁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俗话说得好,酒后吐真言,酒后漏真样。

所以说云祁喝了酒以后就不装醉了,他也变了原来的样子,就是这个样子,这难道是她本来的模样?这也太可怕了。

可怕的简直让卫承欢有点惶恐。

到底有多么惶恐?那就像你身边一个亲密的人,本来他是这个样子,你也以卫他是这个样子,可是忽然某一天,他毫无预兆地变了另外一个人,这不是精神分裂,是什么呢。

她想把地上的云祁扶起来,可是云祁用力甩开他的胳膊,似笑非笑的看了卫承欢一眼,那样子看着都不像个傻子。

卫承欢想那傻子到底是什么样子?整天流着鼻涕,流着哈喇子的样子,那是最普通的傻子,还有的傻子,整天目光呆滞,身体木僵,一动不动?

有人说,精神病人的世界是谁都不知道的,谁也进不去的?也有人说,精神病人的世界其实是真实的世界,只是他们看到了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而已。

所以他们就被叫做精神病,因为他们可以看见不知道的东西,超自然的东西,超自然的东西是不被允许存在的,所以要被扼杀。

有谁能说得清楚,精神病人的世界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

也许是存在的卫承欢这么想的。

比如精神分裂,精神分裂就是分裂承两个人格,一个应该是有一个主人格,一个副人格。

副人格平时不出来,只有在主人格喝醉酒,或者是一直薄弱的时候才会出来兴风作浪。

当然,也有富人阁想抢占主人格的,但是一般不会这样的承功。

主人格都是非常强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