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恨地看了看欧阳瑞,都怪他,他要是还阻止着自己喝酒不就好了,也不至于撒撒酒疯地说出那么一句诗,也不会被燕帝逮到,也就不会……哎,这个时候说多少个不会也没有用了,无意间看到了倒映在酒杯之中的月亮,她嘴角一笑,“陛下,民女有了,明月几时有,把

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燕帝在口中将潇玲这首诗又默念了一遍,连叫了三个好字,“高处不胜寒呐,说得真好!高处不胜寒,却不知道有多少人期盼着这样的高,想要到高处来!”他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别人听的,潇玲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总算是蒙混过来了,苏轼大大,太谢谢你了,

还好你这首词有名啊,不然我今天就要挨批评了。

“只怕朕的状元也无法写出这样的诗来。”说完又将水调歌头念了一遍,高声地念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所有人都看着燕帝,更有些人已经开始拍马了,“陛下念得真好!”

“潇玲是吧,瑞儿,你要好好待她,她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潇玲不经夸似地低下了头,这也难怪,这些本来就不是她创的,这个才女的名实在是当不起。

如果被苏轼知道了自己盗用了他才子的佳作来骗取一个才女的名号,只怕会被气死,说不定半夜从棺材里爬出来穿越过来找自己的麻烦,忙在心里默念道:苏轼大大,你不要怪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以后逢年过节的一定给你烧柱香,祭奠你那死去的亡灵。

恐怕苏轼听到她这些话才是真的会被气死吧。

“父皇说得是,儿臣自然是会对她好的。”言语间不禁流露着一股自豪,欧阳瑞为人平日里都是骂名,什么风流大少,花花公子的,在燕帝面前,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什么好的夸赞,虽然这些他都是自己故意这样的,但是难得这么被燕帝夸奖,他心里还是蛮舒服的,尤其夸的

还是潇玲,在他心里,似乎比自己被夸了还要高兴的样子。

像这样的宴会可不像朋友聚会那样,这样的宴会,焦点只会在燕帝的身上,燕帝在哪,所有人的焦点就会在什么地方,此时太子也走了过来,“想不到弟妹竟然还有如此才学,真是让人有些受宠若惊啊。”

对于太子的夸赞,潇玲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好高兴的,因为在太子的这番夸赞里面,她竟然听不出一点是在夸赞人的感觉,反倒像是有着一丝讽刺的样子,潇玲特别讨厌这样的人,不论是在穿越前还是在穿越后,而因为这个原因,她感觉太子如果当上了皇帝,那肯定不会是

一个好皇帝。

“太子谬赞了,潇玲只是闲暇时候喜欢看看书罢了

,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相比皇上太子治国之学,潇玲显得就太过才疏学浅了。”

因为潇玲得到燕帝的赏识,之后不少的人给潇玲敬酒,一开始她还挡挡,可是后来实在是盛情难却,只好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她果然是不该跟欧阳瑞夸下海口说自己酒量不错的,酒过三巡,她竟然就有些晕了。

其实她的酒量是还不错,但那是啤酒的酒量,这个时代哪里来的啤酒,这就是宫廷御用的酒,只在宴会酒席上才会用,名字叫玉春酿,香润可口,入口之后还会感觉到阵阵的清香,而且也不容易喝醉,所以宫中的人大多都很喜欢这种酒。

可就是这不容易喝醉的酒,潇玲在喝了一些之后就开始醉醺醺了,要不是有欧阳瑞扶着,恐怕早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嘴里还喃喃有词地念叨着,“我,我没醉,我还能喝,我……我还能喝。”就这样要是在喝,就不知道要睡上几天了,难怪人们总说,没醉的人总说自己不

能喝了,已经嘴了,而真正醉了的人,才会说自己还能喝,还要喝什么的。

许潇玲又要将一口酒灌入自己的口中,却被欧阳瑞一把躲过了酒杯,“好了,你别再喝了。”乍见自己的酒杯被抢走,潇玲可不干了,对着欧阳瑞又拍又打的,“你干什么,你干嘛要抢我的酒杯啊,你自己没有吗?”边打的时候人还边晃悠着。

欧阳瑞心中叫苦,虽然她喝醉的样子挺美的吧,可是这酒品也太差了,这才喝了多少啊,就在这里撒起酒疯来了,以后绝对不能让这家伙喝酒了,欧阳瑞在心里发誓到,这家伙喝酒喝得倒是快活了,结果累的是自己。

潇玲这个样子倒是让燕帝一阵乐,“瑞儿,你照顾她回去吧,我看她也不能再喝了。”

“是,父皇。”欧阳瑞本想放下她来行个礼再告退的,无奈酒醉的潇玲整个人就跨在了欧阳瑞的身上,欧阳瑞根本就脱不开身,最后还是燕帝给解得围,“好了,就这么去吧,不用行礼了,今日就图一个开心,不用讲那么多的繁文缛节了。”

欧阳瑞微一颔首,“那儿臣先告退了。”

“喂!欧阳瑞,你要带我去哪啊你!”潇玲对着他又是一阵纠缠,还好潇玲不会武功,力气有限,不然的话,只怕有欧阳瑞受的了,“我还要喝酒,我不要走,我不要走!”

扶着她走了一阵,竟然还累了,欧阳瑞虽然平日里是一个花花公子,但武功方面还是挺勤修苦练的,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累过,大气都有些喘不过来,“看不出来,你长得这么瘦,还挺沉的,酒量不错,不错你个头啊,倒是让我在这受苦受累的。”

“诶,欧阳瑞。”潇玲一副天真烂漫地样子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啊。”

听了潇玲说的,欧阳瑞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最后从牙缝里

挤出几个字来,“我为什么在这,你说呢?”

“你生气了?你不要气好不好?我带你去喝酒。”

合着这家伙喝醉了就满脑袋里面竟想着酒了,说实话,欧阳瑞现在真想就这么狠狠给她灌上几晚,让她就这么醉了,然后好好地就睡下,可是他又怕,凡事有利就有弊,他怕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她再喝一点酒之后更醉了,到时候酒疯发的更疯,那他还消停不了。

渐渐地,潇玲没那么闹了,靠着欧阳瑞的肩膀就睡下了,嘴里虽然还不停地念叨着给我酒,我还能喝,不过这些都已经是在睡梦中的事情了。

“睡着了还想着要喝酒,上辈子不会是酒葫芦投胎的吧,这么想喝酒,下次直接把你扔进酒缸去得了。”

“欧阳瑞,你这个坏人,你老欺负我。”她在睡梦中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

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绝世娇艳,欧阳瑞的心里特别满足,有多少个夜晚,望着漫天的星辰和这轮明月的时候,欧阳瑞希望能够将现在靠在自己身边的佳人搂入怀中,“是啊,我是一个坏人,是一个以后一定会给你幸福的坏人。”说着,在潇玲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啊!!!

!!”

日照三杆的时候,潇玲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她原本以为自己抱着的是心爱的大抱熊,软软的,还挺舒服的,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了肉肉的感觉,睁开眼睛一看的时候,却吓了一大跳,这个让自己抱着的“大抱熊”,竟然是欧阳瑞!

“你,你,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还和我睡在一起,你,你流氓,你混蛋!”

欧阳瑞在许潇玲的大喊大叫以及又打又踹之下醒了过来,当然还是没有清醒的,被人打扰了清梦,语气上就不怎么好了,要知道,他昨天晚上照顾潇玲,到很晚自己才有得休息,这个时候被人用这样的方式给吵醒,心情能好才奇怪吧,“你干嘛呀你!一大清早的,要谋杀亲

夫啊!”然后迷迷糊糊地就又睡了下去,看来是真的累的,毕竟昨天晚上陪着潇玲折腾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睡下去,又哪那么容易醒过来的。

可是潇玲可不管他醒了没有,关于昨晚酒醉的事情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现在满脑子都是一觉醒来跟欧阳瑞睡在一张**,然后自己还抱着他,跟抱自己的大抱熊一样那么紧,乍一听欧阳瑞的语气这么差,她就更生气了,“你还好意思睡!谁让你谁在这的,你……你……”

潇玲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要知道,她可从来都没有跟一个男人一起睡过啊,小时候没有记忆的事情不算,在自己的记忆里面,连爸爸都没有一起睡过,更别说是……就算这个男人是自己未来的丈夫,他们两个现在又还没有成亲,怎么可以……昨天晚上他们都干了什么?想到这里潇玲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