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前线传来了最新的战报,你大哥和三哥他们利用地形的优势打了一个漂亮的反击战,虽然没有取得极大的战果,但终究还是胜了一仗,但是现在的情势发展,我们许家不能再打胜仗了,若只是我一个人军功盖世,那也就算了。
若许家的人各个军功卓越,那不被
陛下猜忌是不可能的,得到的消息里面还提到敌方又往前线曾派了三万人马,就凭你大哥他们现在手上的那点兵马,再怎么打下去无异于送死,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向陛下请兵前去支援,他们不知道现在朝廷中的情况,也不知道我们现在不能打胜仗,呵……更可悲的
是我们既不能打胜,也不能战败,我打了一辈子的仗,恐怕也没这么窝囊过。”
原来这就是父亲这个时候来找她的原因,可能过了今晚,父亲就要奔赴前线了,他之前就有说过,让大哥和三哥他们坚持住一个月,到时候他一定会亲自带援兵过去的,只是不知道父亲能用什么方法让燕帝同意他领兵出征呢?他现在是燕帝最为顾忌的一个人,燕帝绝不会轻
易地把兵权交到他的手里,更不会让他轻易地离开京城的。
“父亲,此时陛下已经对你起了疑心,又怎么会让你离开京城呢,况且,你这个时候自己主动请缨,不是让皇上对你更加地疑心吗?”
许天恩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捏了捏须说道,“这么多年的仗我也不是白打了的,这话我自然不会自己去说了,会有人去替我说的。”
会有什么人去替父亲向皇上提出奔赴前线呢,而父亲又为什么这么相信只要那个人说了,燕帝就一定会答应呢?父亲的样子分明是在说他去前线是绝对没问题的事情,就好像已经是板上钉钉子了一样的,难道是欧阳瑞?
应该不可能,如果是欧阳瑞提出,那燕帝是最不可能会答应的,说不定其效果比父亲自己向燕帝提出还要糟,父亲也不会不知道这点,因为许潇玲和欧阳瑞的婚事在,许天恩自然而然就是欧阳
瑞势力的人了,这个时候还由欧阳瑞提出来让许天恩领兵出去,这不是让许天恩在外拥兵自重,到时候好起兵造反吗?
其实想来也是有趣,如果不是燕帝没有办法给自己的儿子信任,他们之间又何苦至于自相残杀到这样的地步呢?自古皆是,今时也不例外。
“那父亲若是去了,一定要当心,一切当以性命为重。”
“这事为父自然知道,为父在这个时候来找你,就是让你要好好注意照顾好自己,现下的京城是一个真正的是非之地,竟然能不招惹是非,就不要招惹,还有,你要好好照顾母亲,知道了吗?”许潇玲乖巧地点了点头,“父亲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母亲的,也一定会乖乖听
她的话,不会让她操心的。”
父女之间相互聊了一会,许天恩才离开许潇玲的房间,此时宴会也差不多就要开始了,所有的人都已经齐聚了起来。
说起来这场宴会应该算是庆祝的吧,所有
有一定身份的人都要给太子敬酒,当然,潇玲也不例外,就在潇玲出神想一些事情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害的他的小心脏瞬间的一紧,“有日子没见了,想你相公没有。”听到这个声音,潇玲才松了一口气,这般调
侃的语气,不是欧阳瑞又会是谁呢?
虽然每天都能够看到他,却也是有些日子没跟他说话了,自从和他相识了之后,这个人倒也没有以前的印象那么讨厌了,这个时候他突然出来吓自己一跳,潇玲不由地娇嗔起来,“这个时候不去陪着你大哥,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我这不是想念娘子了,过来看一下嘛,大哥有什么好看的,我和他都是男的,难不成我还和他来**吗?”
“下流。”潇玲骂了他一句,这个人似乎没有多少时候是正经的,总是这么胡言乱语,但是这会听起来竟是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她现在
只盼着他能够好好的,花就花吧,不要作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就好。
要说起来,欧阳瑞对付女孩子本是挺有一套的,唯独对许潇玲,他没有什么办法,软的也不行,硬的也不是,见她娇嗔的样子,竟是不由地有些看得入迷了,“娘子,你长得真美。”
“竟说些口花花,”突然想起了凤仪,“那不知道在你的心里我和凤仪哪个更加美一点呢?”
这一句话似乎是把欧阳瑞给难住了,不过见欧阳瑞半天说不出是谁来,潇玲就知道,在他的心里,自己并不是那个最美丽的,不然的话,他一口就能够回答上来了,而不是沉默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许久,他凑到她的耳边说道,“我从不觉得你的长相是最美的,但是你却是我心里最美丽的,从我初见你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在我心最美的姿态,不过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哈气,让她感觉有点痒,可是却感觉很舒服,他刚才的那句话,让她的心里感觉暖暖的,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不过
感动就那么一瞬间,因为这难得的温玲被一个清亮的声音给打破了。
“今天我很高兴,也希望在座的所有人都能够跟我一样高兴,这杯酒,我敬你们大家。”说话的正是当今燕国的太子——欧阳恒,而他身为太子,敬酒,在座的恐怕除了燕帝和皇后,没有人敢不给面子吧,所有人都端起来酒杯,就算是那些不胜酒力的夫人们也都举起了酒杯
,“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潇玲正准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却不想酒杯被欧阳瑞一把给抢过了,“一个女孩子家,喝什么酒,我代你喝好了。”说完便将潇玲杯中的酒一口给喝光了。
按照古时,女子确实大多都是不胜酒力的,但潇玲不一样,潇玲是从现代过来的,以前虽然不是什么坏女孩吧,但酒吧这些地方也没少去,聚会的时候酒也没少被灌,所以在酒量方面她还是比较自信的,“谁说我不能喝酒了,我酒量好着呢,不信什么时候我们比比。”
这句话确实
是有些让欧阳瑞难以置信了,虽然潇玲是将门之女,但从小就是温文而婉,又什么时候喝过酒了,竟然还夸下海口说酒量好,要和自己比试,“好,下次到我府上,陪你喝个痛快,不过我可事先声明啊,你要是喝醉了,我可不保证你的安全哦……”
“你……你什么时候能有个正形啊!”
“好好,娘子要我正形,我这就好好地正形着,走吧,你不是能喝酒吗?和我一道去太子那里敬一杯。”这个确实是礼数上的,毕竟他现在是当朝太子,未来的燕帝,而欧阳瑞作为弟弟也作为臣子,都应该去敬这杯酒。
“大哥,为弟的敬你一杯,恭喜你登上这太子的宝座。”欧阳瑞的语气中充满着真挚,让人很容易对他放下戒心,他这番话应该是发自真心的吧,不然的话,他的演技就实在是太好了,简直就是国家戏剧学院专业毕业出来的,比里面的高材生的水准都要高。
许潇玲知道自己也应该说一些什么,“太子,这杯酒,我敬你。”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恭维话,就简简单单地说一句好了,免得到时候得罪人。
欧阳恒举起自己的杯中酒,和欧阳瑞两人碰了一下,“多些二弟和二弟妹了,待他日你们成亲之日,我一定亲自送上一份大礼给你们。”
说完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
人常言: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是人生的四大喜事,而太子这一番欢喜之态,只怕还在这四件事之上吧。
这一夜,应该也是燕帝最为开心的一夜,想来燕帝已是许久没有如今日这般开心过了吧,往日里皆是要看着群臣之间的尔虞我诈,众子之
间的明争暗斗,哪还能够安心地享受到这样的一份开心呢。
但凡当了皇帝,你的开心与不开心就已经是被定下来了的事情,你若要当一个圣明君主,那就注定了你的劳苦一生,能够享乐的时间其实并不多;而你若处处只思着享乐,那么你就注定是一个昏君。
明君流芳百世,昏君遗臭千年,就看你的想法是怎么样的了,反正盛世明君和无良昏君一般都是会名垂千古的,看你是想要贪图眼前的享乐呢,还是想要千古留名,万古流芳了。
燕帝一世严谨,自然也不希望自己今后留下什么骂名,所以,他的一生里面,肯定没有多少时间是快乐的,许潇玲之前有看过一些书,书上也有记载关于当今燕帝年轻时的一些事,燕帝曾经喜欢过一个民间女子,两人还曾私定终身。
甚至当时燕帝都想要放弃帝位,但那个女子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而离开了燕帝,在现在这个朝代的人们看来那个女子应该是始乱终弃,放弃了燕帝,还欺骗了燕帝的感情,但是梦玲却不这么觉得,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当时一定有什么人让那个女子放弃燕帝,并以燕帝将来会成为大燕的皇帝为理由,那女子没有办法,终是离开了,这样的虐主剧情,潇玲不止一次在小说或者电视里看到,谁让她在现代的时候是一个生活腐败的女人呢。
(本章完)